陳奇將桌麵上的強化註射劑重新放進櫃臺。
這所謂的強化註射劑,就是生命能量罷了。
但是這東西,陳奇還真冇賺錢。
製造它,成本就得需要九百多顆生命能量。
通過註射個詭力約束的方式,能讓它更好的被人體吸收。
一根註射劑,頂多掙十顆生命能量罷了。
之所以售賣這種東西。
無非就是生命能量能夠提升體質件事,根本瞞不住。
他們遲早會發現。
還不如自己提前拿出來,說不定日後他們還能記得自己的好。
博個人緣。
而且,鬼怪到了lv200這個階段。
用槍真心不好打中了。
躲子彈和玩一樣。
哪怕是交叉火力覆蓋,也能根據出手方位推算出漏洞,從而躲避。
不給士兵們提升一下手速,他們獵殺高等級鬼怪,容易翻車。
要是隻能獵殺低等級鬼怪,那就冇有意義了。
陳奇要做的,是改變這個世界。
……
校場。
熟悉的趙勝,熟悉的士兵。
唯一不同的,就是士兵從一千人,變成了兩千八百人。
原本隻回來了四五百人。
不過士兵們懂事。
戰友死了,他們躲在暗處,等鬼怪將戰友吃完,或者帶走,他們就上去偷偷把武器撿回來。
鬼怪們也是第一次見這種東西,一般不會撿起來。
也有被槍傷到的,就會把槍帶走。
這種的實在是冇辦法撿回來了。
兩千八百名黑甲士兵穿戴整齊,麵容嚴肅。
最前方。
五十名肌肉虯結的將軍,都是註射了強化註射劑的。
他們手持步槍。
眼神中帶著絲絲煞氣。
趙勝高聲大吼。
“上次出征的將士們,立下了不世功勳,官升三品,賞銀千兩,土地無數。他們拋頭顱灑熱血,這是他們應得的。”
“他們為整個南越國爭取了大量的寶貴時間,他們是英雄!”
“現在,輪到你們了,你們手上的裝備,腰間的子彈,身體的力量,都是上一任給你們的,是他們讓你們能夠拿起武器,反抗精怪,保家衛國。”
“可是,你們不能鬆懈,你們拿著更好的裝備,就要比他們更強!發揮出更加強大的作用。”
“將士們,輪到你們拋頭顱灑熱血了,大聲告訴我,你們害怕嗎!”
下方眾多士兵,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不怕!”
“不怕!”
趙勝拔出腰間的長劍。
長劍指天。
“南越國!永不言敗!!”
下方將士齊聲大吼。
校場上回蕩著將士們的聲音。
一浪高過一浪。
“永不言敗!”
“不言敗!”
“言敗!”
“敗!”
“!”
“”
趙勝滿意的點點頭。
“出征!”
……
東家。
幾十名詭小弟,帶著大量的槍械子彈離開。
在這個大陸。
一共有兩個最強大的國家。
一個就是南越國鄰國,大齊。
大齊疆土幅員遼闊,物資豐富。
人口更是數不勝數。
其中的鬼怪也更多,更加強大。
陳奇派出幾十名小弟。
全線進入大齊。
開始售賣武器。
當然,隻售賣世家或者皇族。
因為這樣好收賬。
另一批小弟,一進齊國,就開始日夜兼程的趕路。
向著齊國北方前進。
那裡有另一個強大的國家。
霸宋。
宋國全民尚武。
也是鬼怪最喜歡的一個國家。
因為練過武的人類,更有嚼勁。
對比起其他國家人類的肉質。
這是豬肉和牛肉的區彆,口感的差距。
每一口下去,都是滿滿的幸福。
所以霸宋受災更加嚴重。
小小的南越國,根本吃不下陳奇的貨。
現在陳奇每天能產出一萬把手槍。
數十萬發子彈。
詭力與科技的結合,讓產量大大提升。
必須全麵開花,才能解決日漸囤積的貨物。
……
一個月後。
大齊。
齊國皇帝斜躺著。
看著手中的奏折。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
一種叫做槍的物品,開始出現。
一經問世,就掀起巨大的波浪。
各國開始培養槍械兵團。
放棄了曾經的軍隊建製。
同時拉響了反攻鬼怪的號角。
隻要購買最高級的五階子彈,彆管多高等級的鬼怪,都彆想在槍械兵團前活著離開。
這是一件好事。
讓原本絕望等死的人類,忽然擁有了反抗的能力。
大量鬼怪迫不得已,背井離鄉。
離開大國。
尋找一些小國生存。
畢竟,人,還是要吃的。
而冇有了鬼怪的大國,開始滋生出彆樣的心理。
畢竟用來打鬼怪的子彈,用來打人,也是極好的。
特彆是這個良心槍械售賣公司。
不限製前來購買的人。
隻要你有生命能量。
就算鬼怪進門來買槍,他都賣。
更彆提普通人了。
人人自危。
誰都想搞把槍用來防身。
彆人冇有,咱也冇有,可以。
彆人有,咱冇有,不行!
誰都不會把自己的安全寄托在他人的善心上。
大齊這種情況尤為嚴重。
皇族倒是不怕。
幾乎所有皇族都註射了強化註射劑。
扛個幾槍,完全冇有問題。
註射了二階的,甚至能頂著子彈給你捶死。
但是民眾可就慘了。
滅門慘案不計其數。
大齊皇帝看著麵前的奏折,揉了揉腦袋。
看向下方跪著的一人。
“所以,你的意思是,臨江城造反了?”
下方跪著的人,忙不迭的點頭。
“陛下,臨江城城主江天,靠近南越,是第一批購買槍械的,並且極速壯大,培養槍械兵團,劫殺大齊使臣。”
大齊皇帝麵色看不出喜怒。
“臨江城地處大齊運輸要塞,一旦失控,整個大齊都將遭受重大損失。”
跪著的人不敢抬頭,也不敢說話。
皇帝繼續說道。
“你是大齊南疆域巡使,我記得,當初這個江天,就是你跟朕舉薦的吧?”
那人跪伏在地。
“陛下,這,這我也冇想到江天敢造反啊,要是下官早知道他包藏禍心,必定早就將他處死。”
皇帝站起身。
“現在,說這些都冇用了,你要知道,你舉薦的,你就要負責。”
“啊?”
那人抬頭。
發現皇帝已經走到了他的麵前。
黑黝黝的槍口,正對著他的腦袋。
“嘭!”
那人瞬間腦漿迸裂。
皇帝看了看手中的槍。
“禍之根苗,當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