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來。
我試圖捂上嘴,但根本捂不住。
“咯咯咯”的笑聲從我的指縫中溢出。
如果可以,我就差哈哈哈哈嗝的彈幕打在臉上了。
他臉氣的像熟透的油桃,
油桃太油膩了,
還是水蜜桃吧。
但真的很紅啊。
我在心中默默的給他比喻著。
他氣憤的說:“你這個小見人!怎麼可以把我最心愛的冷哥哥搶走!”
這次改成了倒裝疑問句式。
小兄弟,你的設定是隻會說這一句話嗎?
而且是我搶的嗎?
我還有選擇權呢啊?
搞笑~
我慈愛的看著他。
他這些奇怪的臺詞真是太生草了。
我此時才有種“啊,原來我穿越到了三流的限製級小說裡了啊。”
的感覺。
我挑眉看著他:
“啊哈,所以?”
“我要挑戰你!”他憋紅著臉說道。
“行啊,咱比什麼?”
我是真的好奇,
畢竟我隻會嘴炮。
“當然是比斯慕了。”他奇怪的看著我。
我沉默了,
這,就是上層社會的比試嗎……
受教了。
當這位小兄弟讓保鏢搬來,
一根看上去像是國旗杆時,
我震驚了。
“哼,怕了吧!我可是苦練了一年這種高段位的斯慕!”
他被用吊機緩緩吊上去時,大聲喊道。
不得不說,斯慕可真是極限挑戰啊……
然後我看到他在天上,
開始脫褲子,
順便給自己潤滑一下。
緊接著,他光潔的臀/部以及抵達杆頂,
已知這個杆大概是十二米。
這位小兄弟大概是一米五,
求我看完這血惺場麵的心理陰影麵積。
我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的菊花漸漸的吞墨杆頭。
我看著菊花都疼。
然後他表情帶著三分猙獰,四分暗爽,五分囂張,漸漸的吞墨了更多。
彆問我那多出來的兩分是從哪來的,
我覺得可能是從我的心理陰影麵積裡扣的。
他緩緩下降,銀色的細杆漸漸隱冇如他的體內。
我替他緊張的咽了口唾沫。
這大概是吞下去三十厘米了吧。
這位小兄弟,是個狼人啊。
他忽然開始有節奏的扭東。
扭東的雖然很奇怪,看上去是難受的樣子,
但是對上他仍然囂張的眼神,
我就明白了。
他是在使直杆順著他的腸道遊走!
sm強者!恐怖如斯!
我驚了,
他可真了解自己的腸子。
漸漸的,他張開了嘴,
銀色的杆頭從他口中緩緩冒出。
一,一,一步到嘴……
我他媽直呼內行。
他仍然扭曲著下降,
銀色的細杆穿過他稚嫩的身體,在陽光的照耀下洇出些許水漬。
我表麵穩如老狗,
其實內心已經在瘋狂計算著我的心理陰影麵積了。
這場麵簡直是驚悚。
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緊張刺激的斯慕嗎……
在下輸了。
我繼續認真看著這場花樣表演。
五米,六米……
近了,近了,到底的腳步近了。
我都替這位小兄弟捏了一把汗。
十米,十一米。
他的每一次扭東都宛如掙紮的魚兒,
我就問還有誰?
這勇於進取的毅力,
這驚人的對自己身體的了解,
這大膽的嘗試與挖掘,
這瘋狂的挑戰與貫寒。
簡直是感動中國!
當然,如果他不是在表演驚悚級斯慕的話,
我還能更感動。
不知過了多久,
終於!蒼天不負有心人!
選手到底了!
如果我是評委,
我絕對會在十分的牌子上,
用筆多加幾個零。
最好把整個牌子都田滿那種,
顯得有牌麵。
選手到底時近乎虛脫。
銀色的杆把他從菊到嘴貫寒,
明明是他把銀杆完全吞墨,卻顯得像銀杆把他撕裂一般。
這太淦了。
我都忍不住想為他鼓掌。
他挑釁的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