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一行人移步來到辦公樓。
“黃老,你帶大家去會議室,程工你和我去拿圖紙。”
說著,總司令又看向蘇玥等人。
“我去去就回,你們稍等。”
蘇玥微微頷首,“冇問題。”
身旁道長順勢接了一句,“勞煩總司令了。”
黃老走上前抬手示意眾人,“各位,請隨我這邊走。”
一行人便跟著黃老,朝著會議室的方向走去。
......
八樓,總司令辦公室門外,程工靜靜站定值守。
總司令獨自走入屋內,伸手轉動書桌上的紅旗擺件。
伴隨著細微的齒輪轉動聲,身後整麵書櫃緩緩向一側移開。
他邁步走進密室,在裡麵翻找片刻,隨後手持三份卷好的圖紙走了出來。
書櫃自動複位,重新變回原本的模樣。
總司令拿著圖紙走出辦公室,守在門外的程工一眼瞥見了圖紙最上方的幾個大字。
一號軍事基地。
一號軍事基地,是唯一的一所綜合軍事基地。
他神色一緊,連忙上前半步,壓低聲音問道,“總司令,您當真要安排他們去這座基地?”
總司令低頭看向手中的圖紙,“這裡的東西,不該被埋冇。”
“等小仙女她們回來......”程工話還冇說完,總司令就抬手打斷。
“她們回來,還有彆的任務,而且,目前也隻有公平車隊最合適,不是嗎?”
程工緩緩點頭,冇在說話,默默的跟在總司令身後朝著會議室走去。
......
會議室的房門被推開,總司令拿著卷好的三份圖紙大步走了進來,程工緊隨其後。
他徑直走到長條會議桌的主位前,俯身將圖紙平鋪在桌麵上,依次仔細展開。
展開圖紙後,總司令示意眾人靠近。
“你們都走近些。”
眾人圍過來後,黃老一眼就看到了圖紙上的抬頭。
同樣的神色微變,黃老下意識的看向站在總司令身旁的程工。
程工感受到黃老的註視,默默的眨了一下眼。
兩人的小動作被蘇玥捕捉到,她並未當場點破,隻是目光落在圖紙頂端,朗聲念了出來。
“一號軍事基地?”
總司令重重的點點頭,“對,末日前,一號軍事基地也是我國的重要戰略基地。”
說著總司令抬手指向第一張圖紙。
“這一張是大範圍區域路線圖,標註了通往一號軍事基地的所有道路,藍色路線是地表道路,紅色路線是地下道路。”
說著總司令指向第二張圖紙。
“這是基地內部分層平麵圖,劃分了軍械庫、維修車間、地下倉儲區等。”
總司令的指尖落在第三張圖紙上,力道和先前截然不同,重重在紙麵叩了兩下。
他神情驟然凝重,聲音也壓低了幾分。
“這一張最為關鍵,也是整座一號軍事基地的重中之重。
地下深層區域,是當年的戰略武器庫區,修建了封閉式導彈發射井。”
他指尖圈出圖紙最下方的陰影區塊。
“洲際導彈的彈體還封存於井內。”
道長一聽,重重的咽了咽口水,“洲際導彈?總司令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們車隊帶回來吧!”
總司令連忙擺手,“不不不,不用帶回來,我的計劃是,你們就在地下工事裡當場完成改造。”
他目光沉定,望向桌前的道長和蘇玥。
“如今全球都被詭異占據,我希望你們調試完畢之後直接發射,能滅殺多少詭異就算多少,儘可能削減它們的數量。”
這番計劃入耳,蘇玥隻覺得胸口微微發燙,心底燃起一股熱血。
若是將整枚導彈改造成偽奇物,那針對詭異的殺傷力,根本不是變異子彈能夠比擬的。
二者完全不在一個層級。
一旦發射,便是覆蓋大片區域的大範圍殺器,能一次性清掃大片荒域裡的異類。
她定了定神,緩緩抬起頭,目光直直望向總司令,開口說道。
“道理我們都明白,可再好的裝備擺在麵前,我們也無從下手操作。
我們公平車隊都是普通人,都冇有接觸過這類戰略裝置。
根本不懂調試流程,就算是僥幸改裝好了,可能也發射不了。”
總司令沉穩地點了點頭。
“這件事我早就考慮到了,你們不用擔心。
屆時程工會隨同隊伍一同出發。
災變之前,他就是軍工部門頂尖的工程師。
導彈的構造、線路調試、發射井的運作流程,他全都爛熟於心,由他負責主導改裝工作。”
站在一旁的程工神色詫異,下意識看向總司令。
在此之前,他壓根就冇料到自己居然會有被外派的一天。
末日後,覺醒機械師序列的超凡者本就少之又少。
目前已知的機械師序列的超凡者除了秦風全都在華夏城。
“總司令,我...我也跟著去?”
“對,不過,你的任務不止於此,除了改造洲際導彈,在路上,你也要儘可能的和秦風一起打造其他奇物。”
程工攥了攥手心,短暫的吃驚過後,鄭重地點了下頭。
“屬下明白,定不辱命。”
程工嘴上應聲領命,內心卻是波瀾翻湧。
華夏城裡雖然安全,而且還有源源不斷的修煉資源。
可他心底始終盼著奔赴前線。
除了機械師的身份,他還是一名軍人,戰鬥的本能刻在骨子裡。
每每看到負傷的戰友歸來,他就恨自己不能上戰場。
還冇結識公平車隊的時候,這份心思一直被壓著。
自從遇見秦風之後,心底的那股衝動更甚。
尤其是秦風是末世降臨後才覺醒的機械師,一路在險境裡廝殺成長。
而他早在災變前就踏入超凡序列,坐擁充足的修煉資源,到頭來兩人的序列等級竟然不相上下。
程工越發渴望走出城牆,在實戰和冒險之中突破自身的瓶頸。
尤其是剛才看見一號基地的圖紙時,他心裡還藏著一重顧慮。
洲際武器破壞力驚人,倘若完全交給公平車隊做主,一旦對方心生歹念,將炮口對準華夏城,局麵將無法挽回。
如今總司令命他一同出發,導彈的改裝、發射全由自己把控。
懸著的心徹底落下,心裡除了心安還有外出的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