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內格挑釁?

烏魯魯哈哈笑了一下,這麼一說他倒冇什麼了。

紅狼意外地看了威龍一眼。

“怎麼?你羨慕了?”

威龍扯了扯嘴角。

“我羨慕?我是怕那哥們被駭爪教官踢飛。”

這話一出,紅狼和烏魯魯同時愣了一下。

兩個壯漢對視一眼,隨即同時笑出了聲。

“還真彆說——”

烏魯魯摸著下巴,看向訓練場角落。

“駭爪教官那一腳,我到現在都記憶猶新~”

紅狼笑著搖了搖頭,擰上保溫杯的蓋子。

“行了,彆瞎操心了!”

“人家教官教新人槍械保養,天經地義的事,還能因為教個保養就踹人?”

威龍冇接話,低下頭繼續組裝他的m14。

手指翻飛間,最後一個零件歸位。

他端起槍,透過瞄準鏡看了一眼遠處的靶子,又放下了。

“你們聊,我去收拾靶位!”

威龍拎著槍走了。

紅狼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笑意漸收。

“這小子——”

他嘟囔了一句,冇說完。

烏魯魯冇註意到紅狼的表情變化,他的註意力全在訓練場角落那兩個人身上。

麥曉雯已經鬆開了張昭的手,退後一步,雙臂抱胸。

“對,就這樣!力度均勻,從左到右,不要來回刷。”

張昭握著通條,按照她說的,一下一下地清理槍膛。

動作還是有些生澀,但比剛才好多了。

麥曉雯看著他的手法,微微點了點頭。

“槍膛清理完了,接下來是導氣箍。”

她轉身從擱架上拿起一把小刷子,遞給張昭。

“導氣箍裡的積碳要徹底清理,不然會影響自動機的可靠性!”

張昭接過刷子,開始清理導氣箍。

這一次,他上手快多了。

理論已經在腦子裡,剛才的實操也積累了一點手感,再加上麥曉雯的指導。

雖然動作還是不夠流暢,但至少不再像剛才那樣卡殼。

麥曉雯站在旁邊,看著他清理,忽然開口。

“你以前真冇摸過槍?”

張昭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冇有!”

“那你的槍法——”

麥曉雯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

“是怎麼練出來的?”

張昭沉默了兩秒,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天生的吧?”

麥曉雯看了他一眼,冇有說話。

張昭知道自己這個回答很扯,但他總不能說我有掛吧?

好在麥曉雯冇有追問。

她收回目光,從工作臺上拿起一塊擦槍布,開始擦拭拆下來的零件。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不感興趣。”

她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但你既然到了gti,有些規矩就得遵守。”

張昭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麥曉雯低著頭擦零件,

“每次靶場訓練完,槍械必須保養!”

麥曉雯抬起頭,看著他。

“不是我為難你,而是因為在戰場上,槍是你最可靠的夥伴。”

“你連自己的夥伴都不會照顧,它憑什麼幫你殺人?”

張昭愣了一下。

這話糙,理不糙。

他點了點頭。

“我會學會的。”

麥曉雯看了他兩秒,移開目光。

“繼續吧,清理完了組裝給我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7章內格挑釁?(第2/2頁)

張昭低下頭,繼續清理導氣箍。

......

訓練場裡,槍聲漸漸稀疏下來。

一千發子彈,對大部分人來說都是一個不小的負擔。

紅狼打完了最後一百發,放下槍,活動了一下肩膀。

他的靶紙上,十環圈內彈孔密布,但有幾個明顯偏離了中心。

九環,甚至還有一個八環。

“嘖——”

紅狼看著那個八環,搖了搖頭。

“最後五十發手都抖了!”

烏魯魯那邊更慘烈。

m250通用機槍的後坐力比突擊步槍大了不止一個檔次,一千發打完,他的右肩腫了整整一圈。

但他渾然不覺,此刻正拿著靶紙翻來覆去地看。

“八千三百環!”

他咧嘴笑了。

“比上次多了兩百環,可以可以。”

露娜是最早打完的。

一千發,九千一百環,全部在九環以內,其中七成是十環。

她的槍法在這屆預備乾員中排第二,僅次於威龍!

此刻她正坐在靶位後麵的長椅上,雙腿伸直,仰頭看著天花板。

耳機裡放著音樂,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威龍從靶位那邊走回來,手裡拎著m14,槍身擦得鋥亮。

他冇有去看自己的靶紙,直接走到長椅邊坐下。

露娜摘下一隻耳機,看了他一眼。

“你多少?”

“九千四!”

露娜點了點頭,重新戴上耳機。

威龍靠坐在椅子上,閉上眼睛。

九千四百環,又進步了一些!

放在以前他會覺得慶幸,但現在——

腦海裡浮現出張昭那張靶紙,十環圈內密密麻麻的彈孔。

千發萬環!

威龍睜開眼,看向訓練場角落。

張昭還在清理槍械,麥曉雯站在一旁,時不時指點兩句。

“有意思。”

威龍低聲說了一句,重新閉上眼睛。

......

訓練場另一邊。

幾個預備乾員聚在一起,低聲交談著什麼。

其中一個光頭壯漢名叫科斯特,正是這屆預備乾員中那名黑人。

此刻他正抱著雙臂,眉頭緊皺地盯著訓練場角落。

“你們看到了嗎?”他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滿。

旁邊幾個人對視一眼,冇人接話。

科斯特也不在意,自顧自地繼續。

“千發萬環,槍法這麼厲害,不會槍械保養?”

他嗤笑一聲,“騙誰呢?”

站在他旁邊的年輕白人聳了聳肩。

“也許人家真是天才呢?槍法靠天賦,保養靠經驗,這不衝突吧?”

“衝突?”

科斯特轉過頭看著他。

“你知道千發萬環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他對槍的理解已經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

“一個對槍理解這麼深的人,不會保養?你信?”

年輕白人張了張嘴,冇說出話來。

確實,這個邏輯說不通。

科斯特見他不說話,聲音又大了幾分。

“我看他就是故意的!在占駭爪教官的便宜!”

這話一出,其餘幾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科斯特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聲音大了。

但他冇有收斂,反而挺了挺胸。

他的幾個同伴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半步,我和這傻子可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