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捕蛇成功！哈夫克的雷達站！
德穆蘭說完，在機械戰車的車頂裝甲上輕拍了兩下。
像是某種無聲的指令，
兩臺灰黑色的履帶戰車幾乎在同一瞬間調轉方向，履帶碾過碎石地麵。
她冇有再多看哈姆克的屍體一眼，也冇有理會周圍那些目光。
夜風將她的銀白色長發吹得向後揚起，
她單膝跪立在車頂，m700橫放在膝頭，
直到戰車沿著來時的路線碾上那道緩緩上升的緩坡，始終冇有回頭。
山坡頂端，那架灰黑色的武裝直升機正停在一片空地上，
旋翼冇有完全停轉，葉片還在緩慢地掃動空氣。
德穆蘭從車頂一躍而下，靴底落在沙地上，旋即快步走向艙門。
她冇有停頓，彎腰鑽進機艙，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戰車正在被自動絞盤回收，金屬鎖扣咬合的聲音透過機身傳進來，沉悶而短促。
艙門合攏。
引擎的轉速驟然拔高，機身猛地一沉，旋即離地而起。
直到舷窗外的大地開始縮小，德穆蘭才側過頭，透過舷窗，朝下方望了一眼。
張昭正裹在一團黑色霧氣裡，站在人群邊緣，像是在目送什麼。
德穆蘭收回目光，靠進座椅裡。
機艙內部很安靜，隻有引擎的低沉嗡鳴和空調係統的微弱氣流聲。
她的手指搭在膝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作戰褲的布料，正在回味哈姆克死前那幾句話。
按理說她不應該輕易相信一個將死之人的話。
一個被逼到絕境的人，臨死前拋出幾句言語來攪亂對手的心神，這是再常見不過的手段。
但哈姆克那種級彆的人物......
德穆蘭眼睫垂了下去。
哈夫克。
她從來冇有真正信任過這個組織。
她為哈夫克效力，調動哈夫克的資源，履行哈夫克賦予她的職責，但那份信任從未有過。
她心裡很清楚，自己之所以還能坐穩航天基地安全總監的位置，是因為她的能力和價值。
在這個組織裡，價值就是一切，而價值之外的東西，從來都不安全。
哈姆克話讓她不得不去多想那麼一瞬。
航天基地那次爆炸......哈姆克有什麼理由去呢？
這個念頭從心底浮起，像一顆石子投入深水，漣漪緩慢地向外擴散。
德穆蘭微微蹙起眉，手指在膝頭上輕輕敲了兩下。
就算哈夫克真的在背後做了些什麼，她又能如何？
她現在已經是哈夫克的核心層成員之一，
接受了relink腦機的植入，掌控著航天基地的武裝力量，
手下的士兵、戰車、裝備，全部來自哈夫克的供應鏈。
她的位置，她的實力，她的價值，都來源於這個組織。
這也讓她得以在這片紛爭之地守住自己的一方天地，讓那些追隨她的人不至於像浮萍一樣被隨意碾碎。
她不需要去拆解那些謎底，她隻需要讓自己足夠強。
強到即便真相是某種令人作嘔的，她也能一巴掌把它扇回去！
她呼出一口氣，那口氣在微涼的機艙空氣中化作一團極淡的白霧，轉瞬散去。
......
長弓溪穀的槍聲已經徹底沉寂。
哈姆克的屍體橫躺在戈壁灘上，gti眾人站在大約二十米外，圍成一個鬆散的半圓。
烏魯魯第一個打破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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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巡飛彈發射器，撓了撓後腦勺，扭頭看向深藍。
“教官......咱們的任務......這就完了？”
深藍把重型戰術盾牌立在身側，目光在哈姆克的屍體上停留了幾秒，然後抬頭掃了一圈四周的戈壁灘。
雷斯和賽伊德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夜色深處，連一絲蹤跡都冇留下。
遠處的山脊線上，格赫羅斯那支穿著深黑作戰服的親衛隊正在收攏陣型。
“任務目標——擊殺哈姆克。”
深藍終於開口，聲音不高，
“目標已經達成。gti的任務，到此結束。”
他頓了頓，目光越過眾人肩頭，落在不遠處的格赫羅斯身上。
“收隊。”
紅狼吐出一口氣，動力外骨骼的金屬關節發出一陣細密的液壓聲。
他活動了一下脖頸，偏頭看了威龍一眼。“走吧，這地方待久了容易做噩夢。”
威龍冇說話，隻是把右手的虎蹲炮重新卡回腰間的固定槽裡，點了點頭。
烏魯魯扛起巡飛彈發射器，大步朝來路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壓低聲音問深藍，
“教官，那個戴麵具的......咱們真就這麼走了？他好像是哈夫克的人吧？”
“他是哈夫克的人。”深藍的語氣平淡，聽不出太多情緒，
“我們的任務隻到擊殺哈姆克為止，剩下的，不歸我們管。”
烏魯魯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追問什麼，但看到深藍的表情，又把話咽了回去。
他聳了聳肩，扛著發射器大步往前走，
“行行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我也懶得管他們哈夫克的破事。”
露娜把複合弓重新背回身後，箭袋在腰間輕輕晃動，快步跟上了烏魯魯。
蜂醫走在隊伍中段，往口袋裡摸了一顆薄荷糖丟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回去得好好洗個澡，這一身土......”
駭爪走在隊伍末尾，信號破譯器的屏幕已經暗了下去。
她偏頭看了一眼格赫羅斯的方向，那個戴麵具的男人依然站在原地冇有動。
駭爪收回目光，低頭擺弄著手裡的遊戲機，加快了腳步。
張昭收回感知，轉過身，快步追上了隊伍。
他冇有回頭。
但他心裡清楚——格赫羅斯不打算走。
哈姆克的屍體躺在碎石地麵上，格赫羅斯在他身旁蹲下，伸出右手，沾了一滴血，在指尖撚了撚，然後站起身來。
“清理戰場。”
他的聲音不高，但足夠清晰。
身後的五名親衛幾乎同時動了，無聲地散開，開始檢查那些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阿薩拉士兵。
格赫羅斯轉過身，目光落在遠處gti眾人正在遠去的背影上。
無名從側後方走來，冇有說話，隻是順著格赫羅斯的目光望向北方。
“雷達站。”
格赫羅斯終於開口，聲音依然平淡，
“就在那片山脊線後麵，視野不錯，地勢也足夠高。”
無名偏過頭看了他一眼。“你來長弓溪穀，不隻是為了殺哈姆克？”
格赫羅斯冇把指尖那滴乾涸的血跡在皮衣下擺上隨意蹭掉，轉身朝營地走去。
“哈夫克高層交給我的任務，前半部分已經完成了。”
他的腳步冇有停頓，
“後半部分——在那片山脊線上建一座雷達站，俯瞰整個長弓溪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