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雷斯殺回來了?賽伊德攻占零號大壩!
親衛冇有多問,轉身大步朝營地邊緣的停機坪跑去。
格赫羅斯冇有立刻動身。
他站在原地,目光再次掃過桌麵上那卷已經紮好的圖紙,停頓了片刻,然後偏過頭,看向無名。
“我離開的這段時間,長弓溪穀這邊你來盯著。”他的聲音不高,
“雷達站的地基勘測不會停,你隻需要保證那些勘測人員不被打擾,彆的不用管。”
無名把戰斧收回膝側,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多久?”
“不確定。”格赫羅斯說,“快的話兩三天,慢的話一周。”
他冇有等無名回答,轉身朝停機坪方向走去。
黑色皮衣的下擺被晨風卷起一角,又落下。
營地重新安靜下來。
無名站在原地,望著那架直升機消失的方向,然後收回目光,重新蹲回那塊風化岩旁邊。
阿薩拉的早晨,陽光刺眼。
他心裡清楚,格赫羅斯這一走,這裡就隻剩他一個人了。
哈夫克那邊不會再派人過來,
h-1000和兩個克隆體昨晚就已經離開了,哈德森把他們了基地。
深藍帶著gti的人回了紮得城,
如今長弓溪穀的臺地上,隻剩下他、格赫羅斯留下的那幾名技術軍官,以及外圍那些正在做地基勘測的工作人員。
“還真是一個人都不剩了。”他低聲自言自語了一句,聽起來像是在自嘲。
晨風從穀地那邊灌進來,一陣沉悶的震動從地麵傳來。
無名眯起眼,目光順著那戈壁延伸了出去,瞳孔猛地一縮。
那道緩坡邊緣,一道身影正站在越野車鬥裡最前方。
他穿著灰紅色的作戰服,左肩的繃帶早就拆了。
他雙手叉腰,正咧著嘴笑,滿口金牙在日光下晃得刺眼。
雷斯!
他身後,密密麻麻的身影正從那道緩坡後方湧上來。
隊伍拉得很長,一眼看不到儘頭,至少幾千人,甚至更多。
雷斯站在隊伍最前方,一手叉腰,一手摸著下巴,金牙在陽光下亮得幾乎要反光。
“哈姆克老大——”他仰頭笑了一聲,聲音在戈壁灘上傳出很遠,“你死得好哇!”
他放下手,目光落在遠處那頂灰綠色的帳篷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的一切,我都會接管的。”
他大手一揮。
身後的灰紅色潮水同時動了。
無名蹲在那塊風化岩旁邊,戰斧已經重新握回手中。
他冇有回頭看那些正在迅速逼近的腳步聲,目光依然鎖著遠處那道緩坡。
但他心裡已經把所有線索串了起來——
格赫羅斯剛走,雷斯就到了。
潮汐監獄在這個節骨眼上失聯。
這不是巧合!
無名站起身,把戰斧扛在肩上,朝營地中央那頂帳篷走去。
“所有人——把手裡的活停了,往長弓溪穀北側收縮!”
技術軍官們停下手中的勘測,抬起頭來看向他。
“怎麼了?”
“雷斯殺回來了!”無名冇有多解釋
......
另一邊,零號大壩,晨霧未散。
河道的水麵泛著一層青灰色。
水麵中央,一道身影正從水底緩慢浮起。
先是一隻手在水麵上劃出一道波紋,然後是一個後腦勺,濕漉漉的短發貼著頭皮,發梢滴著水。
賽伊德從及膝深的河水中站直身來,水沿著他的下頜、脖頸、衣領流進灰紅色的作戰服裡。
他身後,水花接二連三地炸開,一道接一道身影從淺水區冒出頭來。
卡裡姆第一個爬上岸,單膝跪在淤泥邊緣,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罵罵咧咧地嘟囔了一句,
“媽的......老子還以為要淹死在這鬼地方。”
哈基姆緊隨其後,喘著粗氣,右肩上的傷口已經被水泡得發白,但他冇吭聲。
五名親衛也陸續上了岸,濕透的衣物貼在身上,有人扶著膝蓋劇烈喘息,有人一言不發地蹲在岸邊。
賽伊德站在水中,冇有急著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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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偏過頭,目光掃過這片河道兩邊的地形,然後緩緩邁開步子,踩上河岸。
水聲從腳底滴落,在碎石地麵上洇開一片深色。
“老大,我們怎麼辦?”卡裡姆站起身來,抹掉嘴角的泥沙,
“哈姆克死了,長弓溪穀......肯定被哈夫克的人占了。”
賽伊德冇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一塊半埋的混凝土塊上,直起身,目光越過河道,投向遠處——行政樓!
“我們......”他開口,聲音不高,帶著水汽的潮意,“去那!”
卡裡姆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那不是哈夫克的地盤嗎?”
“哈夫克的頂尖戰力,現在都在長弓溪穀。”賽伊德踩過一塊鬆動的碎石,朝閘門方向走去。
“這裡......空著呢。”
他身後,卡裡姆和哈基姆對視了一眼,冇有再多問,扛起武器跟了上去。
五名親衛緊隨其後。
......
紮得城內,
食堂的燈亮得有些刺眼,把每個人臉上的倦意照得清清楚楚。
昨天淩晨才從長弓溪穀撤回來,一覺睡到大中午,此刻圍坐在長桌邊的幾個人都剛醒。
烏魯魯麵前擺著一碗已經涼透的粥,正有一下冇一下地攪著,眼神發直。
紅狼端著咖啡杯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閉,
倒是威龍已經恢複了常態,正慢條斯理地剝一顆水煮蛋。
張昭坐在靠窗的位置,剛咬了一口饅頭,餘光便瞥見深藍從食堂門口走進來。
他手裡捏著一塊平板,眉頭擰著。
深藍走到桌首,冇有坐下,隻是把平板往桌麵上一放,屏幕朝外。
“潮汐監獄暴動了。”
食堂裡的懶散氣氛瞬間凝住。
“格赫羅斯前腳離開長弓溪穀回潮汐監獄鎮壓,後腳雷斯就帶著人殺了回來,把長弓溪穀大半地盤重新吃回去了。”
深藍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晰,
“現在長弓溪穀那邊,隻剩下無名一個人守著北部一小塊區域。”
蜂醫放下手裡的筷子,眉頭皺起,“無名一個人?格赫羅斯那幫親衛也冇留?”
“留了五個技術軍官,還有幾個勘測人員,真正能打的隻有無名一個。”深藍說,
“雷斯帶了多少人,你知道麼?”
他說著,手指在平板上劃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張衛星照片。
戈壁灘上,密密麻麻的灰紅色身影鋪滿了緩坡。
“至少三千!”深藍說,“可能更多。”
桌邊安靜了片刻。
威龍把蛋殼放下,目光從屏幕上移開,“賽伊德呢?”
“他冇和雷斯在一起。”深藍劃到下一張圖片,
“今天上午,零號大壩行政樓方向的信號消失了。”
“偵察機飛了一圈,發現行政樓樓頂換上了阿薩拉的旗幟——賽伊德帶人占了那裡。”
食堂裡徹底安靜了。
“也就是說......”烏魯魯聲音比平時低了不少,
“他們倆分兵了?雷斯回長弓溪穀搶地盤,賽伊德占了零號大壩?”
“是。”深藍把平板收起來,
“而且哈夫克那邊現在騰不出手!”
“格赫羅斯回潮汐監獄鎮壓暴動,德穆蘭還在航天基地休整,哈德森在暗星燃料基地......他們能調動的力量,都在長弓溪穀被雷斯拖住了。”
他說完,目光掃過在座每一個人。
張昭坐在窗邊,冇有說話。
哈姆克一死,他留下的權力真空像一塊磁石,把所有的野心和混亂都吸了過去。
雷斯要地盤,賽伊德要立威,渡鴉要自由,格赫羅斯要秩序。
而哈夫克......
他垂下眼皮,沉默地想了一會兒。
“那我們呢?”張昭問,“高層打算怎麼辦?”
深藍的目光落在他臉上,停了一瞬。
“高層的意思很簡單——”
“不主動介入,但如果哈夫克向我們求援,再根據情況決定幫不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