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深夜潛入!
訓練基地,宿舍內。
張昭緩緩睜開雙眼,目光在昏暗的天花板上聚焦。
消息拿到了,那自然是要去走一遭!
張昭確認了一遍relink腦機的狀態,黑色霧氣從腳底無聲湧出。
【離魂——啟動】
視野在黑暗中扭曲了一瞬,重新聚焦時,他已站在巴克什城區邊緣一條巷道的陰影裡。
空氣裡飄著淡淡的焦糊味,一個多月過去,這裡依然戰亂不止。
張昭冇有急著動。
他側身貼住牆壁,意識微動,身上的幽影套裝無聲褪去,另一套裝備從虛空中浮現,貼合身體。
深灰色戰術服,肩頭披著短鬥篷,銀灰色戰術腰包。
頭頂一癢——那對毛茸茸的貓耳從發間鑽了出來。
【百裡守約特殊裝備套裝——已穿戴】
【隱匿——已激活】
條件滿足,接觸牆體,非戰鬥狀態。
張昭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紋依然可見,但顏色已經近乎透明,與身後的混凝土牆麵幾乎融為一體。
他沿著巷道邊緣緩緩移動,冇有發出任何聲響。
巴克什城區的街道比上次來時更加破敗。
路麵散落著瓦礫和燒焦的雜物,有幾處還能看到乾涸的血跡,顏色已經發黑。
張昭貼著牆根移動,路過了幾處半塌的民房,房屋裡冇有燈光,也聽不到人聲。
但relink腦機的感知網捕捉到了另一類存在——遠處街角的陰影裡,有人影在晃動。
他停下來,將感知收窄,聚焦在那片區域。
三個人,穿著雜色作戰服,冇有統一標識,武器也是五花八門的混搭。
他們蹲在一輛翻倒的貨車後麵,正低聲交談著什麼,聲音太遠,聽不清內容。
但那姿態不像是在巡邏,更像是在等待什麼。
張昭冇有驚動他們,繞了半條街,從另一個方向接近博物館。
哈夫克的勢力收縮到了巴彆塔重建工地方圓一公裡內,
外圍的巴克什城區則成了多方勢力犬牙交錯的灰色地帶。
他穿過一片被炸塌的商鋪廢墟,博物館的輪廓終於從前方的夜色中浮現出來。
那是一座灰白色的石質建築,圓拱形屋頂,正麵立著六根高大的廊柱,柱身上雕刻著繁複的紋飾。
博物館前一道雕像立著。
和周圍那些灰撲撲的土黃色樓房相比,顯得格格不入。
博物館正門前有一片空曠的廣場,廣場上散落著幾塊被炸斷的石碑,邊緣殘留著新舊的彈痕。
張昭在廣場邊緣停下,relink腦機無聲鋪開,穿過博物館外牆,掃描內部結構。
博物館一共三層,主展廳在一樓,二樓是臨時展區,地下一層則是辦公區和庫房。
內部冇有太多活體信號,但二樓靠西的位置有幾個移動輪廓。
正門從內側被鐵鏈鎖住了,但西側有一扇半掩的側門,門縫裡透出微弱的光線。
張昭貼著廣場邊緣的陰影繞到東側,側門果然虛掩著。
門縫裡透出的光線不是燈光,更像是燭火或油燈的暖黃色。
他側身擠過門縫,進入博物館內部。
一股混合著灰塵、舊紙頁和蠟的氣味撲麵而來。
門後是一條窄走廊,兩側牆壁上掛著幾幅褪色的油畫。
走廊儘頭是一個開闊的空間,側麵有樓梯可以上到二樓。
月光從穹頂的彩繪玻璃窗透進來,在地麵上投下斑斕的色塊。
展廳中央立著幾排玻璃展櫃,門已經被撬開,
裡麵空空蕩蕩,被翻得亂七八糟,邊緣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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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昭的目光快速掃過整個展廳,將感知進一步鋪開,覆蓋到地下一層。
地下一層比上麵更加沉悶,
一條狹窄的走廊,兩側是幾間敞開的辦公室,
儘頭是一扇厚重的金屬門——保險庫。
那幾名阿薩拉士兵正圍坐在走廊儘頭一間值班室裡,旁邊散落著空罐頭和幾張臟兮兮的毯子。
他們的呼吸平穩,偶爾有人低聲交談幾句,
但大部分時間都沉默著,像是在等待天亮。
張昭貼著牆壁無聲移動。
百裡守約套裝的隱匿效果在這片環境中發揮到了極致,
他的身影幾乎完全融入了牆壁的紋理之間。
每一步都踩得極輕,發出的聲響微乎其微。
他經過那間值班室門口時,腳步冇有停頓,
relink腦機捕捉到的熱力圖像顯示那幾個人正在打盹,冇有人抬頭。
走廊儘頭,那扇金屬門在應急燈光線下泛著鐵灰色。
門上冇有電子鎖,隻有一道老式的機械轉盤密碼鎖,
顯然不是哈夫克的手筆,更像是這座博物館建成之初就安裝的舊物。
張昭在門前蹲下,目光落在密碼鎖的轉盤上。
relink腦機自動啟動了解析模塊,
通過對轉盤表麵細微的磨損痕跡和指紋殘留進行逆向推算,
幾秒鐘後,一組四位數字的推測結果浮現在他意識中。
他伸手握住轉盤,按照推測順序緩緩轉動。
鎖芯內部傳來幾聲沉悶的機械咬合聲,
隨著最後一位數字到位,一道低沉的金屬彈響從門內傳出,鎖開了。
他握住門把手,剛打算拉開relink腦機突然預警。
張昭動作一頓。
值班室裡,有人在站起來了,動作不快,但方向明確,正朝著保險庫這邊移動。
“吱呀——”
值班室的木門被推開,一道聲音在走廊裡響起,
“你剛才有冇有聽到什麼?”
另一道腳步聲跟了出來,“聽到什麼?”
“像是......金屬聲,從金庫那邊傳來的。”
“你他媽睡糊塗了吧?那破鎖都鏽了多少年了,老子撬都撬不動,還能自己響?”
“我真聽到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已經踏上了走廊的舊地磚。
張昭冇有猶豫,身體貼住保險庫門旁的牆壁,隱匿效果瞬間發揮。
他的身影徹底融入混凝土的紋理之中,連呼吸都壓到了最低。
三名阿薩拉士兵從走廊拐角轉出來。
最前麵那個打著赤膊,肩上搭著一把ak,槍帶鬆鬆垮垮地垂在胸前;
後麵兩個端著槍,一人叼著半截冇點燃的煙,另一人正揉著眼睛。
他們走到保險庫門前,赤膊的士兵停下腳步,偏頭看了看那扇沉重的金屬門。
“你看,這不是鎖得好好的嗎?哪有什麼動靜?”
“我明明聽到......”
“你那是做夢夢見女人了吧?”
叼煙的那個嗤笑了一聲,用指關節敲了敲金庫門板。
金屬發出沉悶的回響,在狹長的走廊裡蕩了一下。
赤膊士兵皺著眉又聽了幾秒,最終也鬆了肩膀,罵罵咧咧地嘟囔了一句,轉身往回走。
“行了行了,回去睡覺。”
赤膊士兵撓了撓後腦勺。
“不對呀,我明明聽到有什麼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