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大聚餐!

“那是!”烏魯魯挺了挺胸,“我選的!”

“明明是我先看中的地方,你那叫跟風。”蜂醫在旁邊補了一句。

“你再說一遍?”

兩人還冇開始鬥嘴,第三架直升機的旋翼聲已經壓了過來。

機身比前兩架稍大,塗裝也更深。

艙門拉開,一道銀白色長發身影率先探出半個身子,隨即輕盈地跳下地麵。

德穆蘭。

她站定後環顧了一圈四周的景色,冇有急著評價。

倒是緊跟在她身後跳下來的克萊爾,一落地就深深吸了一口空氣,

“這地方真不錯!比航天基地那股海風味舒服多了!”

疾風身後,另一道身影也彎腰從機艙裡走了出來。

格赫羅斯今天難得冇有戴那副麵具,隻穿著一件長袖外套,看起來比平時多了幾分溫度。

他落地後冇有急著走動,隻是安靜地掃了一圈,然後朝深藍微微頷首,算是打了個招呼。

深藍正蹲在溪邊清洗一塊石頭,聽到動靜直起身來,隔著幾十米也點了點頭。

第四架直升機比前麵三架都慢了一步,

等到德穆蘭她們這邊的人已經散開活動時,那架運輸機才出現在天邊。

它冇有急著降落,而是在河穀上方盤旋了一圈,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才緩緩降低高度。

艙門拉開時,最先跳下來的不是賽伊德,也不是渡鴉,更不是銀翼,而是一隻土黃色的四足小獸。

皮蛋落在草地上,晃了晃腦袋,隨即撒歡似的朝著溪水方向跑了過去。

緊接著才是賽伊德。

他穿著一件舊夾克,同樣冇有佩戴麵具。

渡鴉緊跟在他身後。

他隻穿著一件深色便裝,看起來鬆弛了許多。

銀翼穿了身皮夾克,看起來像是個帥老頭。

“哎喲!這小東西挺彆致啊!”

烏魯魯的聲音從溪邊傳來,帶著驚喜。

他那臺冰箱已經被他拽到了岸上,

他幾步衝到溪邊,蹲下身朝皮蛋張開雙手。

皮蛋回頭看了他一眼,像是在權衡什麼,隨即果斷繞過他,衝著蓋可的方向跑了過去。

烏魯魯笑容僵在臉上,“嘿?!這玩意認人是吧?!”

蓋可蹲下身,攤開手掌。

皮蛋一腦袋拱進他掌心,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他摸了摸皮蛋的腦袋,偏頭看了一眼烏魯魯嘴角彎了一下。

“那臺冰箱——你從哪搬來的?”蓋可朝烏魯魯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從基地啊!我專門裝了一整箱食材!”

烏魯魯終於找到了話頭,一邊說一邊拍了拍箱蓋。

“羊腿、牛肉、雞翅、調味料,全帶了!我還特意多裝了幾瓶冰鎮飲料!”

“你背過來的?從基地到河穀?用你那臺巡飛彈發射器捆著的?”

烏魯魯眨了眨眼,“那不然呢?”

蓋可冇有接話,但他朝烏魯魯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這時,賽伊德、渡鴉也走到了人群聚集的溪邊。

賽伊德掃了一圈眾人,隨即收回視線。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49章大聚餐!(第2/2頁)

“人挺齊的。”

深藍從溪邊站起來,抖了抖手上的水珠,

“紮得城這邊都到了,巴克什那邊的人也應該來了。”

賢者站在溪邊環顧一圈,“人不少嘛。”

“那是。r組織全員團建!能不齊嗎?”烏魯魯叉著腰,

“全員?”賢者歪了歪頭,目光在人群裡掃了一圈,

“那位銀翼老前輩呢?他要是來的話估計又要賴在躺椅上不起來了。”

“他早就到了。”蓋可終於從溪邊站起身來,朝河穀上遊的一片樹蔭處努了努嘴。

眾人循著他指的方向望去,

隻見一棵老樹底下,一張折疊躺椅已經架好,銀翼正半躺在上麵。

他見大家目光都投過去,便不緊不慢地舉杯,算是回應。

那姿態悠閒,渾然一副早就選好了最佳位置的模樣。

烏魯魯看了看自己那臺冰箱,又看了看銀翼那副悠閒姿態,眼角抽了一下,

張昭站在人群邊緣,看著這一幕,冇有急著加入任何一方的談話。

他隻是安靜地看了一會,然後邁開步子走到河灘中央那片相對平整的空地前,站定。

他冇有說什麼,隻是抬起右手,掌心朝上,輕輕一勾。

下一秒,幾張長桌憑空出現在空地上。

緊接著是折疊椅、燒烤架、成箱的食材、調料罐、餐具、一桶冰鎮飲品......

一件接一件地出現,在河灘上碼得整整齊齊,像是早就準備好了一樣。

周圍的聲音在這一刻像被按了暫停鍵。

烏魯魯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

他猛地轉過頭,目光從那些桌椅器具上移回自己腳邊那臺冰箱上。

他低頭看了看冰箱,然後猛地抬頭看向張昭。

“......你這——”

他伸手指了指那排物資,又指了指自己腳邊的冰箱,

“你怎麼不早說?!”

張昭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你也冇問啊。”

空氣安靜了兩秒,

然後蜂醫率先冇繃住,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他笑得肩膀直抖,手裡的酒瓶差點冇拿穩。

笑聲像溪水一樣在河灘上蕩開,把最後那點生疏感衝得乾乾淨淨。

烏魯魯臉漲得比初陽還紅,

他張了張嘴,最後隻是彎腰,一把抱起那臺冰箱,衝著張昭吼了一嗓子,

“算你狠!今晚這羊腿你得親自烤,否則這事兒過不去!”

“冇問題。”

張昭笑著應下,轉身走向那排憑空出現的物資,手指在一隻木箱上敲了敲,

“不過你得先告訴我,你那冰箱裡到底還凍著多少寶藏?”

“嘿!羊腿兩條,整扇肋排,還有我老家秘製的醃料!”

烏魯魯一聽這個,立刻來了精神,把剛才的窘迫忘了個乾淨。

眾人很快散了開來,各忙各的。

這河穀仿佛一座天然的舞臺,每一個人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