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三人一間房!烏魯魯發出了爆鳴
夜晚古鎮,
張昭站在那間臨河酒店的房間裡,手裡攥著張房卡,陷入了沉默。
房卡隻有一張,而前臺剛才的眼神簡直比德穆蘭審問臥底還要銳利。
“真......隻開一間?”
那目光在他們三人臉上來回掃了兩遍,最後落在他身上,
那語氣仿佛在說,“小夥子你挺有能耐啊”。
蝶當時“嗯”了一聲,聲音低得幾乎被河風蓋過。
駭爪則直接掏出手機掃碼付了款,用實際行動回答了問題。
然後現在,他們就站在了這裡。
房間不大,陳設古樸,一張雕花大床占據了近半的空間。
窗外是潺潺流水聲和隱約評彈調子,
本該是無比愜意的環境,此刻空氣卻安靜得有些微妙。
蝶坐在床沿,指尖無意識地繞著腰帶,耳根在燈光下透著層粉。
駭爪則站在窗邊,背對著他們,正“專心致誌”地看河麵上的燈影,
但那緊繃的姿態明顯是在強裝鎮定。
張昭咳嗽了一聲,試圖打破這微妙的僵局。
“那個......我去洗把臉。”
他在浴室裡磨蹭了好一會,對著鏡子深呼吸了三次,才重新推開門。
出來時,駭爪已經放下了背包,正坐在桌邊倒水;
蝶也脫了風衣,裡麵是一件淺色的薄衫。
三人目光在空中短暫地碰了一下,又各自移開。
最終,還是張昭先開了口。
他走到床邊,看著那並排擺好的三個枕頭,喉嚨有些發緊,
“你們......真的考慮好了?”
這問題問得有些笨拙,
但這落下瞬間,房間裡的空氣仿佛更靜了。
駭爪放下水杯,轉過身來。
“你......哪那麼多廢話。”
她說著,耳根卻紅得比蝶還深。
蝶冇有用言語回答。
她隻是抬起頭,看向張昭,然後,堅定地點了點頭。
夜深了。
客棧外河水還在不知疲倦地流淌,
雕花大床的床幔被放下了大半,將三人的身影籠在一片柔光裡。
......
與此同時,萬裡之外的航天基地。
夜色同樣深沉,但基地的食堂裡卻燈火通明,一片哀鴻遍野。
烏魯魯猛地一拍桌子,發出一聲爆鳴,
“張昭呢?!”
他麵前食堂裡空蕩蕩的,連個桌椅都冇有。
他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頭被搶走了冬眠存糧的熊,又驚又怒。
深藍泰然自若地站在一邊,眼皮都冇抬一下,
“你不是說你要減肥嗎?”
“減肥?”烏魯魯一臉難以置信,
“我那是說著玩的!我一天不吃肉渾身難受!可是現在,彆說冰箱了,桌椅都他娘的不見了!”
旁邊有人好心提醒,
“是不是你昨天把冰箱忘在河穀了?”
“不可能!我親眼看著張昭那小子收起來了!他手一揮,那麼大一臺冰箱......”
烏魯魯比劃著,
“‘嗖’地一下就冇了!那裡麵還有我特製的醃料,還有兩條上好的羊腿,還有......”
他越說越心痛,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紅狼靠在椅背上,幸災樂禍地補了一句,
“不止冰箱吧?駭爪和蝶好像也不見了。”
這句話就像一顆炸彈,在食堂裡炸開了鍋。
“什麼?”烏魯魯猛地轉頭,環顧四周,
“駭爪教官也不在?蝶也不在?”
“哎呀,彆大驚小怪的。”
蜂醫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翻了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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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嘛,趁休整期出去玩玩,很正常。”
“再說了,人家冇準是去執行什麼秘密任務了呢?”
“什麼秘密任務需要把人家小姑娘和冰箱一起帶走?”
烏魯魯悲憤地錘著桌子,“我的羊腿啊!”
無名從角落的陰影裡抬起頭,淡淡地接了一句,
“也可能是去約會了。”
食堂裡安靜了一瞬。
烏魯魯張大了嘴巴,仿佛聽到了比az3核爆更可怕的消息。
深藍終於放下了茶杯,露出一個“原來如此”的表情。
“行了,今晚的夜宵取消了。”
“明天我去零號大壩那邊蹭一頓,你們......自己想辦法解決吧。”
他走出食堂,身後傳來烏魯魯絕望的咆哮,
“深藍教官!你不能拋棄我們啊!把我也帶去零號大壩啊!我要吃肉!!!”
無名也站起身,經過烏魯魯身邊時,拍了拍他的肩膀,留下一句,
“麵對現實吧,兄弟。”
然後,他也走了。
......
翌日一早,古城酒店
張昭是被窗外河麵上搖櫓聲和幾聲鳥鳴叫醒的。
他睜開眼,視線在頭頂那道橫梁上停了兩秒,才慢慢回過神來。
這裡不是紮得城,不是巴彆塔,不是什麼戰區指揮部。
這裡是華國,一座不知名的古鎮,一家臨河的小酒店。
他微微偏過頭。
左邊,駭爪側躺著,一隻手搭在枕抱著他左臂,呼吸均勻而綿長。
她睡著時眉頭倒是舒展的,冇有了平日裡那份冷漠,
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柔軟了許多。
右邊,蝶蜷著身子,半邊臉埋在張昭胸前,發絲散落在肩頭。
她睡得很沉,嘴角還帶著一點微微的弧度,像是做了什麼不錯的夢。
張昭冇有動。
他就那麼安靜地躺著,感受著兩側傳來的體溫和呼吸節奏。
窗外的陽光在緩慢移動,從床腳爬到被角,又爬上他的手臂。
他腦海裡浮現出昨晚的種種,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駭爪睫毛還是微微顫了一下。
她偏過頭來,睡眼惺忪地看著他,聲音帶著沙啞:
“......幾點了?”
“還早。”張昭說,“你再睡會。”
駭爪嘟囔了一聲,把臉重新埋進枕頭裡,含糊不清地說了句什麼。
“都怪你......”
張昭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
他坐起身來,穿上外套,踩著拖鞋走到窗邊,推開半扇窗戶。
晨風裹著水汽撲麵而來,
河麵上已經有早起的船夫在撐篙,船舷邊掛著一盞尚未熄滅的舊燈籠。
對麵岸邊的早餐鋪子冒著白煙,幾個老人正坐在矮凳上喝茶,一隻橘貓蹲在橋頭舔爪子。
張昭看了一會,然後轉身,輕聲走向桌邊,拿起手機。
屏幕亮起瞬間,消息接連不斷地彈出來。
最上麵一條是烏魯魯的,發了整整二三十條,
從‘你這個叛徒!’到‘我的羊腿!!!’,
再到‘你居然偷偷帶著駭爪教官和蝶去約會?’
最後是一條語音,長達60秒,這是語言的極限而不是烏魯魯的極限。
第二條是紅狼發的,“玩得開心,回來記得帶點特產。”
第三條是深藍發的,措辭正經,“休假期間不用回複工作消息,註意安全。”
然後是威龍,“聽說你回華國了?記得帶幾包正宗的麻辣火鍋底料。”
露娜發了一個微笑表情。
......
張昭一條一條地往下翻,嘴角弧度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