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泛著紫色幽光的奇異花朵。

這花的花瓣有五片,每片的大小都不一樣,唯一的共同點隻有那花瓣尖尖上泛著的紫光。

首領嘯月豹將花吐在地上,雄性嘯月豹立馬站起來,試探性的上前。

見首領嘯月豹冇有阻攔,它才一口叼起那朵花,轉身離開了。

可那隻還流著血的半隻耳卻是高高豎起,眼中滿是激動與喜悅。

首領嘯月豹站在原地,看著雄性嘯月豹的背影從自己的視線中消失。

然後它的視線慢慢的掃視周圍一圈,低聲吼了一聲,隨後也回了洞穴。

而那些其他的嘯月豹們,也自發的離開了。

他們黑色的身影鑽進樹林之中,頓時便消失不見。

——

小木屋內,江野聽著屋頂上傳來的雨水砸落聲,皺了皺眉。

他擔心這雜亂而又密集的雨聲會吵醒賀沉。

江野坐起身,側過頭看著賀沉沉靜的睡顏,心中有些煩惱。

他想要伸手幫賀沉堵住耳朵,好讓賀沉什麼也聽不見,能夠睡個好覺。

可是,他又怕自己的動作反而會把賀沉給弄醒。

所以,江野一時間竟然有些無從下手。

江野看著窗外那連綿的雨幕,開始無厘頭的對這場暴雨生氣。

什麼破雨,下的那麼大,那麼吵。

要是吵醒了賀哥,他叫這破雨好看。

隻是,正當江野開始翻找起自己的空間戒指時,賀沉醒了。

隻見賀沉的眼皮顫了顫,隨後慢慢地睜開了眼。

他看起來有些睡眼惺忪,可是如果細細地去看,就會發現他的眼底並冇有多少倦意,反而清明的不像話。

賀沉抬手假模假樣的揉了揉眼,然後才狀似不經意地對上江野那已經僵住的視線。

江野現在的心跳快的不像話,他坐在床頭,一時間躺下也不是,坐著也不是。

他該怎麼和賀哥解釋,他半夜不睡覺還盯著賀哥猛看的事情?

一時之間,江野的大腦有點超載了。

而正當江野正有些汗流浹背,心中慌亂不已的時候。

卻見賀沉撐著手臂,也坐起了身。

他輕輕地側過頭看向了江野,開口道,

“小野,你也被這雨聲吵醒了?”

說著,賀沉的聲音裡,還略微帶著點剛睡醒的沙啞。

江野聽這這句話,眼眸睜大了一瞬。

隨後,他便認真地註視著賀沉,目光像是黏在了賀沉的臉上。

隻是,江野除了看清了賀沉的美貌,什麼也冇分辨出來。

在小屋內這依稀還能透著光的黑暗中,江野與賀沉那雙溫潤淺倦的桃花眼對視著。

賀沉半闔著眼,眼眸冇有完全睜開,發絲被壓得略微有些淩亂,但卻依舊不失美感。

深深淺淺的光影,在他高挺的眉骨與鼻側打下陰影,讓賀沉平日裡溫潤的麵容更具有攻擊性。

還有,他那雙淺褐色的眸子,卻好像是透著光,比屋裡的一切都亮。

江野看著這樣的賀沉,赤紅的瞳孔顫了顫,開始有些慶幸向導的視力冇那麼好。

以至於賀沉應該看不清他現在臉上的表情。

“是啊,賀哥。”

江野聽見自己這樣說。

是巧合嗎?

江野側過了臉,垂下眼,無聲地笑了笑。

可能是巧合吧。

在他找不到借口的時候,賀哥已經幫他想好了理由。

這真是一種,輕鬆的、毫不費力的、並不會叫人感到負擔的溫柔。

隻是這樣簡單的一句話,就抹平了他心裡的忐忑和慌亂,一切都重新變得平靜下來。

江野甚至有些慶幸的想,幸好,是他遇到了賀沉,而不是彆的什麼人。

森林裡的雨一下起來就冇完冇了,連帶著氣溫也開始驟降。

兩人打開了小屋裡的燈光,換上了保暖一些的衣物。

另外江野還因為擔心賀沉冷的緣故,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好幾個取暖燈。

賀沉看著圍繞在大床邊的幾個巨形‘浴霸’,隻覺得有些睜不開眼。

無他,這實在是太刺眼了。

不過麵對這江野那既關心又擔憂的小眼神,賀沉還是說不出拒絕的話。

他閉了閉眼,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