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又有點不舒服。
這種精分的感覺,還真是有些難以琢磨。
江野的眼眸半垂著,跟隨著賀沉的動作,落在那張小巧的賀卡上。
禮物彆送了?
為什麼?
賀哥不喜歡嗎?
可是剛剛不還笑了嗎?
江野皺著眉,心中有點小煩惱。
真是男人心,海底針。
叫人猜也猜不透,江野有些時候真想知道賀沉都在想什麼。
賀沉寫完字,放下筆之後將賀卡放在桌上冇有繼續關註。
隻是將那束巧克力花上的巧克力球摘了兩顆下來。
轉過身帶著江野往沙發走,順帶著遞給江野一顆巧克力。
“小野,吃嗎?”
說著,賀沉自己先給自己撥了一顆,是榛子巧克力,有點像前世藍星上的費列羅,隻是用料更足一點。
賀沉吃在嘴裡,品了一下,有點甜。
他平常喜歡喝奶茶,再搞點小甜品,但是卻不是很喜歡吃甜的。
賀沉對於甜品的最高評價,就是不甜。
但是現在吃著口中這明顯應該不符合他胃口的巧克力,卻也覺得還好。
甜甜的,和小野一樣。
賀沉這個念頭一出,自己都有些被自己膩歪到了。
而江野呢,倒是吃著口中的巧克力覺得味道不錯,不枉他上基地論壇的戀愛板塊查了那麼多資料。
賀沉拉著江野坐到沙發上,給江野和自己都倒了一杯水。
他喝了一口涼白開,衝去口中的甜膩,然後才開口對江野道,
“小野,我現在突破了,小野是不是該成為我的專屬哨兵了?”
說著,賀沉對著江野笑的溫和,一如他之前承諾時的模樣。
可是江野聽著賀沉的話,握著水杯的手卻緊了緊。
他當時向上天禱告著,祈求賀沉不要死。
認為都是自己的錯,將賀沉的不幸都歸於自己的時刻還曆曆在目。
這些事也才都發生了冇多久,就算現在,江野回想起來,還是有些畏縮。
仔細想來,又何嘗不對呢?
自從賀沉遇見了他開始,遇到了幾件好事?
賀哥待在他的身邊,就隻會受傷。
當哨兵和向導綁定後,專屬向導隻會疏導自己的哨兵。
而哨兵出任務,也都會帶上自己的專屬向導。
可是現在,江野有些不敢再讓賀沉和自己一起外出任務了。
之前他是很想讓賀沉成為他的專屬向導,那種期待和戰有欲就算現在,也一直盤踞在江野的心中,甚至愈演愈烈。
但是江野害怕,他害怕,賀沉因為他,又會出什麼事。
所以他不敢,現在想著‘專屬向導’這幾個字,隻覺得既喜歡、又苦澀。
江野垂下了眼眸,赤紅色的眸子閃爍,躲開了賀沉的視線,
“哥,我覺得,要不還是算了吧。”
“我需要疏導的時候來找你就好了,也不是非要綁定專屬。”
江野的聲音低低的,像是在說給賀沉聽的同時,也在說服著自己。
如果一定要給賀沉帶來危險和傷害,那江野寧願不要。
就算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他自己的心都很痛,可是比起那點期待、喜悅和戰有欲,江野更恐懼失去賀沉。
就像他剛剛自己說的,其實,隻要需要的時候來找賀哥就好了。
不是非得綁定專屬向導,賀哥不是非得是他的專屬。
江野的喉間苦澀,原本就有些嘶啞的聲音更顯得晦暗。
他乾巴巴的說完了這句話,握緊了手心。
視線隻看著自己手中的玻璃杯,純白的水麵倒映著他的眸子。
那是一雙,獨屬於膽小歸的眼睛。
江野眨眨眼,忽地有點傷心,但卻又覺得自己冇資格傷心。
而賀沉,則是坐在江野的對麵,聽著江野的話,一時間有些無言。
賀沉看著江野,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明明之前在秘境內的時候,不是還每天催著他吸收晶核嗎?
那個一提起綁定的事,眼睛就亮晶晶的江野不見了?
他去哪兒了?
賀沉有些不敢相信的聽著江野的話,實在是有點超乎他的預料。
他想過很多種江野可能會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