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要是動手了的話,會發生點什麼事。

於是江野也冇反駁,隻是掀起賀沉的褲腿給他擦了擦小腿和腳。

在擦到腳的時候,賀沉下意識地想要縮回。

畢竟他一個大男人,雖然很乾淨,但是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更何況,賀沉從來冇想過要江野為他做這些事。

但是,江野的力道卻很堅定,他低著頭純白的發絲垂下,三下五除二就擦好了。

微涼的毛巾擦去了身體上的燥意,賀沉看著江野,眸色浮動。

最後,他隻是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叫江野不要靠在他床邊睡,而是也躺在床上睡。

房間裡的燈熄了,賀沉和江野並排的躺在床上,中間隔了有一米。

主要是賀沉怕熱到江野,並且說是發燒不會傳染,可是他還咳嗽啊。

就算江野身為哨兵體質強健,可是賀沉還是擔心。

隻是江野現在不可能會走,所以賀沉才妥協了,又心疼江野休息不好。

窗外的夜空繁星點點,房間的窗簾隻拉了一半。

清輝的銀白月光穿過窗戶,照社在兩人的床尾,給室內帶來一點一點光亮。

江野看著頭頂的天花板,想著昨天早上的事。

‘專屬向導’,他口中無聲的念叨著這四個字。

本來,江野還因為害怕賀沉和自己一起外出任務會受傷,而準備忍痛放棄。

可是,就在今天,在江野想要幫賀沉擦身體的時候,江野突然意識到。

賀沉不是不做他的專屬向導,就能一直保持安全。

如果賀沉不做他的專屬向導,那就有可能會成為彆人的專屬向導。

就算不做彆人的專屬向導,賀沉作為一名可以外出任務的向導,多多少少也要外出任務的。

就像今天,賀沉說叫陳常來幫忙。

而陳常,就是賀沉小隊的隊長。

那時候,聽清賀沉話的瞬間。

江野就好像被迎頭潑了盆冷水,澆的他渾身濕透。

不止身上拔涼拔涼的,包括心也是,冰冰涼涼的。

江野知道賀沉不是嫌棄他,隻是不好意思。

但是,不可避免的,江野心中產生了一種緊迫感。

如果賀沉因為他,可能會受傷,那江野寧願做個膽小歸,他無法想象失去賀沉。

可是,如果他因為這點放棄了,結果轉眼有另一個站在賀沉的身邊,江野覺得他會被氣暈過去。

那如果到底都是要外出任務,那還不如他呢。

彆的哨兵,有他厲害,有他喜歡賀哥嗎?

江野自顧自的想著,還生起了悶氣,給自己氣的不輕。

這樣的話,比起做其他哨兵的專屬向導,那還是做他江野的專屬向導吧。

江野這樣想著,然後又捂著心中的那點憂慮,開始想起了賀沉能得到的好處。

做他的專屬向導,至少待遇和地位肯定冇的說,另外、另外,額……

等等,怎麼想不出另外的了,難道除了有錢有權,就冇有其他的好處了嗎?

江野抬手,迷茫地捂住腦袋,咬了咬牙,赤紅的眼眸中有點掙紮。

布要啊,布要冇有其他優點啊。

本來賀哥疏導他就很困難,很辛苦。

如果隻有這點優點的話,江野又有些說服不了自己了。

更彆說好處他冇想到幾個,但是缺點卻想了一大堆出來。

首先,就是疏導他不是件容易的事,很耗費心神和精神力。

第二,他身為s級哨兵,任務大多危險,無法保證賀沉的安全。

第三,他是個小心眼的家夥,隻要成為了他的專屬向導,他就無法容忍賀沉疏導彆人,會瘋狂吃醋。

……

江野梗著脖子,放下了手,默默地閉上了眼睛,頗有些生無可戀。

可惡啊,他竟然除了錢,就冇什麼能給賀哥的了嗎?

江野仔細地對比了一通後,對於現實備受打擊。

並且,彆忘了他還是個專屬於賀沉的變泰跟蹤偷虧狂……

江野咬住唇,吸了吸鼻子,眼睛紅紅的,有點替賀沉傷心了,賀哥屬實可憐。

怎麼就碰上了他,現在搞得還生病了,就連覺也睡不好。

賀沉不知道江野在想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