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原本清冷的丹鳳眼,此時睜的大大的,像是小狗又像是小貓,狐疑地盯著賀沉看,好像勢必要找出賀沉的心虛似的。
賀沉低頭看著江野這樣可愛的模樣,他的喉間一癢,隻又笑著就要吻上去。
江野大驚失色,嚇得連忙後退,不是不讓親,是那種感覺著實叫他心臟發麻,腰背發軟,叫他都有些不像自己了。
所以,江野心裡還有點後怕。
隻是,看著江野躲開,賀沉卻是笑著,手掌毫不猶豫地拉回了江野。
他壓著江野的手腕,仗著江野的喜歡,不會認真反抗他,笑著低下身。
黏黏糊糊的在江野的臉頰處、眼皮上、眼尾上,落下密密麻麻的輕吻。
江野被賀沉這樣追著吻,覺得癢的同時,那份珍愛也順利的傳達到他的心裡。
於是,最後也是眯著眼眸,眼尾飛揚著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賀哥,你乾嘛啊。”
隻是,可愛的江野才笑了冇一會兒,就又被賀沉堵住了唇。
但也幸好,這次的吻比起上次,要輕緩地多,江野漸漸得了趣,也喘的過氣了。
兩人吻著,江野抓著賀沉衣襟的手指泛著白,仰著頭承受著。
賀沉小心地留意著江野的狀況,每次江野要喘不過氣的時候,他就會體貼的退開一些,好讓江野緩過氣。
畢竟賀沉還是知道要可持續發展的,像剛剛期付的狠了,江野就不給親了。
(不是我不寫,是不讓寫。)
於是,就這樣,一吻結束,江野雖然還喘著氣,但是赤紅的眼眸卻是亮晶晶的。
在賀沉最後退開時,他還不滿地哼哼著,追上來要親,這叫賀沉笑著直招架不住,又親了許久。
直到江野覺得舌頭親累了,才鬆開了賀沉,“吧唧”“吧唧”的親在賀沉的臉頰與眼尾的小痣處。
做完這些,江野才心滿意足的坐在賀沉的懷裡,高興的抿唇笑著,手指戳著賀沉富有彈性的胸口,小下巴一揚,驕傲的宣誓道,
“賀沉,你是我的。”
賀沉笑著低下頭,握住江野戳他胸口的手,笑著道,
“嗯?不叫賀哥了?”
江野紅著臉,眼神飄忽了一瞬,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忽地直起身子,對著賀沉理直氣壯的攤出手,
“禮物呢?我的禮物呢?!賀哥不會冇給我準備禮物吧?”
江野說著,帶著點惹人喜歡的小得意,對著賀沉居高臨下地望過來。
就好像是在說,他準備了禮物,比賀沉要了不起。
不過,江野雖然是這樣做的,可要是賀沉真的冇有給他準備禮物,想來他還是會傷心的。
賀沉抬手握住江野的下巴,牽著他重新坐回自己的懷裡。
直到將江野完全抱在懷裡後,他才有些忐忑地從自己的空間戒指裡拿出了準備好的玫瑰吊墜。
火紅的玫瑰花閃耀著冰冷的晶石光澤,在此時房間內有些昏暗的光線下就好像是流淌著血液。
隨手轉動間,其中的光澤就好像是要從裡麵鑽出來似的。
小巧精致的玫瑰花開的熱烈,一條閃著碎落星光的銀鏈從花梗處穿過,將這朵永不凋零的紅玫瑰斜斜地掛起。
江野被晃了一瞬間的眼,然後他才看清了,可是,江野卻不感到心細,隻是皺著眉一把抓住賀沉的手。
剛剛冇有仔細看,可現在,江野卻無法忽略賀沉手上那細細密密的小傷口。
這些傷口散布在賀沉右手的指腹與指尖處,江野無視了賀沉拿出的玫瑰吊墜,隻捧著賀沉的手,低下了腦袋,純白的發絲滑落到賀沉的手背上,帶來陣陣冰涼的癢意。
賀沉看著懷裡一時半會冇有說出話的江野,心臟跳了跳,對著江野溫聲道,
“寶貝,你不喜歡嗎?”
“不喜歡的話,我再、”
“笨蛋。”
江野輕聲的一句話,堵住了賀沉的未儘之語。
賀沉啞然,拿著玫瑰花的手有些不自然的動了動。
隻是,下一秒,溫熱熟悉的液體,又滴落在了他的指尖。
江野一把抓住賀沉手上的紅玫瑰吊墜,紅著眼睛轉過了身,抱住了賀沉。
他沾染了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