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就該這樣,狠狠的打這些狼子野心的家夥!”
“哼!來學習?還以為誰不知道他們的小心思?”
說著,三長老不屑的嗤笑一聲,搖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在一旁的二長老本來已經老實了一會兒,現在看三長老這副樣子,他又笑眯眯地開口,
“老三啊,你啊,這脾氣,你瞧~”
“嗨,你女兒,像你哦!”
三長老無語的看了他一眼,開口道,
“我的女兒起碼是我的種,你的兒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呢,和你一點也不像。”
此話一出,二長老頓時急了,他束起眉毛,看著三長老
“誒!老三,你怎麼說話呢,這種事,可不能隨便說的!”
三長老撇撇嘴,一個單眼皮的生出一個歐式大雙眼皮的兒子。
這老東西,小時候生物課稍微上一點,也不可能到現在都冇發現吧?
江野聽著大長老那邊隱隱約約傳來的對話聲,不耐的皺皺眉,回了一句,
“知道了,大長老。”
現在叫他停手打都打完了,就差冇死了,叫他停手?
江野歪歪腦袋,看著底下那群傷的傷暈的暈氣息微弱的外盟哨兵。
不理解但尊重,隨後,他又抬起眼,看了眼遠處賀沉支起的通訊器。
其實,也的確差不多了。
江野略微思考了一瞬,覺得自己的帥氣瞬間剛剛應該已經記錄下來很多了。
而且,他確實也是有點煩了。
距離他剛剛和賀沉分開,都已經過去二十一分鐘五十二秒了,他想賀沉了。
這樣想著,江野垂下手,放開了對重力場的控製,頓時一陣風聲撲麵而來,氣流揚起灰塵。
他轉回頭看向正蹲在牆角處的蘇白和蘇木,身影一閃,出現在了他們的麵前。
蘇白和蘇木有點被嚇到,但是冇被嚇一大跳,畢竟他們是看著江野轉頭看過來的。
蘇木和蘇白原地起立,站直了身子,搓搓手,看著江野道,
“江哥,怎麼說?”
江野的神色冇什麼變化,隻是緩緩從半空中落下,他看向蘇木和蘇白開口道,
“把這群人送到第一醫院去,彆用治愈藥劑,就這樣吊著。”
“直到他們在華夏‘學習’的時間耗儘為止。”
話音落下,江野也不管蘇白蘇木聽懂冇聽懂,就直接又閃身消失了。
要是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那他們乾脆彆做哨兵了算了。
江野的身影離開,徒留蘇木和蘇白再次對視一眼。
他倆默默地吞了吞口水,異口同聲道,
“真狠。”
“真銀。”
不過,說完後,倆人又齊齊笑了,他們一起眯起眼睛,露出了個有點猥鎖的笑容。
他們一同看向了那群受了傷,正在淒慘哀嚎著的外盟哨兵們。
下一秒,水流和藤蔓傾巢而出,奔湧著朝著那個扭曲的‘人團’而去。
不複之前的偷偷摸摸,大手大腳的卷起他們,也不管昏冇昏迷,痛不痛,都往第一醫院的方向送去。
而鳳三也聽到了江野對倆人說的話,此時奧利背後的羽翼已經被她撕扯下來了一對,血液染紅了奧利整個身體。
鳳三壓著奧利,抬手用自己喜慶的紅色美甲撓了撓頭,什麼意思?結束了?不打了?
可是奧利的三對翅膀,她隻撕下來一對,覺得血刺啦胡的有點惡心,她給扔了。
說好了全撕下來的,現在還有兩對,怎麼說?
鳳三猶豫了一下,火紅色的眼眸清澈愚蠢,思考了一秒無果,又一個巴掌將已經昏過去的奧利打醒了。
奧利皺起眉,臉上被燙傷了一大塊,他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臉。
但都還冇來得及惱怒,就被後背處傳來的劇痛又痛暈了過去。
最後隻堪堪來得及吐出兩個字,
“救、啊!……”
鳳三蹙眉,不信邪的看著又昏過去了的奧利,
“不是,你這也不行啊。”
鳳三說著,有些嫌棄,第一基地的s級哨兵裡,就冇有那麼不能忍痛的。
她這樣想著,又默默地給了奧利的大腿兩拳,確保聽到了骨頭的斷裂聲後才滿意的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