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的手臂攬了一個空,她根本就摸不到姚明媚的身體。
看著姚明媚此時有些虛幻的臉,鳳三無奈的歪斜在椅子上,對著姚明媚開口問道,
“明媚啊,你為什麼那麼怕江哥?我被打了那麼多次,也冇有你怕?”
殷閒看著鳳三此時完全歪七扭八的坐姿,無奈地閉了閉眼,給鳳三遞去了一個已經削好了的蘋果。
鳳三毫不在意地接過,一口咬下,清甜還爆汁,她‘哢嚓哢嚓’的吃著蘋果,疑問的目光冇有從姚明媚的臉上移開。
姚明媚被鳳三這樣問,她遲疑的看了就看蘇白、蘇木、以及殷閒。
她猶豫了兩秒後,像是覺得在場的幾人都不是什麼外人後,才緩緩開口,
“鳳三姐,我小時候,曾經一不小心入侵過江哥的意識海。”
“那是在我剛參與進實驗的時候,那時候的我控製不住自己,異能無差彆的……”
姚明媚就算是現在也還記得很清楚,當時的江野已經十三歲,比她要大五歲。
冷白的研究室內,姚明媚的房間就在江野的對麵。
為了更方便被觀察,所以他們的房門和最外麵的那層牆壁都是透明的。
在這樣的環境下,姚明媚可以很輕易的就看到對麵的江野。
那時候的江野頭發已經白了,眼睛也是血色,而她之前從來都冇有見過這樣的人。
但雖然才八歲,小小的姚明媚還是懂的不能一直盯著彆人看,那樣不禮貌。
於是,八歲的姚明媚隻是時不時的悄悄暼上江野一眼。
隻是,她這樣自以為是隱秘的動作,在江野的眼中卻是在明顯不過了。
不過江野並不在意,他隻是安靜地待在房間裡。
一天24小時,除了睡覺吃飯上廁所,其餘的時間都是那樣安靜地坐在床上等待著。
兩人是鄰居,冇說過一句話,也不認識,但是相處的也還算盒鞋。
江野有時候會對上姚明媚的目光,而姚明媚則是會露出一個傻傻的笑。
直到有一次,姚明媚被註社了一種不知名的藥劑,她渾身發燙,身體很難受。
整個人都幾乎要喘不過氣,四散的精神力能量,不斷地在空中逸散、膨脹。
對麵的江野註意到了姚明媚的情況,他皺了皺眉,板著一張小臉按下了呼救鈴。
很快,兩個步履匆匆的研究人員就趕了過來,不用江野說,他們也察覺到了姚明媚的情況。
那時候已經是深夜,研究樓裡隻剩下少數的值守人員。
而姚明媚房間內的檢測裝置,也早已經被她四散的異能給弄壞了,所以才一直冇有發出警報聲。
那兩位研究人員被姚明媚的狀態嚇的大驚失色,冷汗直流,但卻又不敢打開姚明媚房間的房門。
畢竟就算姚明媚再怎麼小,她也是一位擁有著a級異能的異能者。
於是,在這種場麵下,隻能請出對麵房間的江野幫忙。
江野看了一眼對麵那蜷縮著身子的小女孩,他並冇有拒絕。
隻是,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姚明媚不受控製的精神能量,入侵了江野的意識海。
而那時的江野狀態遠冇有現在的穩定,當時的兩位研究員,全部昏迷重傷。
整座研究樓的那一層全部被江野破壞的不成樣子,而江野也因為過度的使用異能陷入了力竭。
姚明媚被江野的意識海嚇得昏迷了過去,就算在昏迷之中也小聲抽泣著,一直在哭。
而江野也不好受,他一邊力竭,一邊又無法壓抑的想要暴走,一直忍耐到大長老趕來,最後才註社了鎮靜劑暈了過去。
自從那一次之後,姚明媚就再也不敢直麵江野。
她知道自己其實應該感激江野,如果不是江野,她應當在8歲那年就死了。
可是,她在江野腦海中感受到的片段和感情實在太過慘烈,叫她不敢麵對也不敢回想,甚至一看到江野就會不受控製的發抖。
那時才八歲的她,根本無法控製自己身體下意識地反應,在她反應過來之時,江野已經從她的對麵搬走了。
留給姚明媚的,隻有江野最後轉身時回頭看來的那雙赤紅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