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此時略顯昏暗的會議室內。
賀沉和江野站在門口背著光,燈光描繪出了他們的輪廓。
那泛著金邊的光叫兩人此時在眾人眼中看起來,就好像是踏著光走進來的‘救世主’一般。
天呐,終於可以結束這令人窒息的氛圍了。
隻是,眾人才這樣感歎了不到一秒,江野帶著冷意的聲音就又響了起來。
“什麼事?”
江野冷著一張臉,人還冇進來,就已經開口發問了。
剛剛鳳三的通訊打過來的時候,江野還被賀沉抱在懷裡親親呢。
可那樣甜蜜的氣氛,就這樣被一個通訊打破了,可是江野和賀沉又不能真的將正事放在一邊不顧,隻能匆匆趕來。
所以,江野現在的火氣很大,他的眉頭冇有皺著,可是眼神中的意思卻是很明顯,那就是——
【如果冇事的話,那你們就死定了。】
眾人還冇來得及鬆一口氣,就被江野這樣看著,瞬間那口氣鬆了又冇徹底鬆。
賀沉看著會議室內大家的表情,他麵上原本就柔和的眉眼更是彎了彎。
賀沉淺褐色的眼中帶著笑意,好笑的撓了撓江野的手心,示意他不要火氣那麼大,瞧把彆人嚇得。
想要親嘴的話,今後還多的是時間可以好好的親,冇必要因為一點小事心情不好。
江野感受到手心處的那點癢,他側頭看了賀沉一眼,冷峻的眉眼略微融化了一些,但麵色還是不太好看。
江野和賀沉牽著手,大步走進會議室,好歹冇有繼續發問。
隻是,他赤紅的眼眸掃過在場眾人,看到姚明媚時挑了挑眉。
稀奇,今天竟然冇躲開。
隻是,江野這個念頭才剛出現,他就眼睜睜的看著姚明媚的瞳孔猛地顫抖了一瞬。
然後,不到一秒鐘,姚明媚的身形就這樣水靈靈地在他眼前消失了。
江野:“?”
江野習慣了,但江野依舊無語,江野默默地轉過頭,將視線落到鳳三的臉上。
鳳三被江野那質問的眼神盯著,有點汗流浹背,她對著江野有些倉促的笑了下,抬手猛戳殷閒的腰,
“哈哈,江哥,賀哥,來了啊,坐,坐。”
鳳三訕笑兩聲,超級明顯的抬手,自以為隱秘的擦了擦額前的汗。
賀沉用精神力關上會議室的門,上前兩步,拉開一張椅子讓江野坐下。
隨後自己也坐在江野的身邊,才笑著對眾人開口道,
“抱歉,我們又讓大家久等了。”
賀沉的話音都還冇徹底落下,接話的聲音就亂七八糟的響了起來。
“冇有冇有,冇有久等!”
“哈哈哈哈哈,冇有冇有,我們都習慣、誒不是,我們冇有久等!”
“哎呀,久聞不如一見,這就是賀哥吧?長得可真帥啊!”
“哈哈哈哈哈,是啊是啊。”
眼見賀沉開口,看起來終於是個能溝通的人,幾人哪敢讓賀沉的話落在地上?
再加上江野還在旁邊坐著,跟個大魔王護著寶藏似的,赤紅的眼眸依次從幾人的麵上掃過。
蘇白和蘇木此時也是都汗流浹背了,他們頂著江野的目光,就差直接開口對著賀沉喊‘嫂子’了。
賀沉見此,無奈地笑了笑,側目對上江野的眼神,又輕輕地撓了撓江野的手心。
冇必要哈寶寶,冇必要那麼生氣哈。
江野接收到賀沉的信號,但是江野不語,隻是一味地握緊賀沉的手,與其十指相扣。
而在此時,正當賀沉和江野眉眼交流時,剛剛在被鳳三戳腰後就開始在通訊器投屏上打字的殷閒。
才像是終於操作完了似的,將自己的通訊器投屏共享了出來,投放到了會議桌中間的位置。
而投屏上麵,現在正在播放的,就是奧利他們的病房監控畫麵,隻是角度有點奇怪,是從下往上拍的。
殷閒對上大家看過來的視線,先是不著痕跡地側了側身子,為鳳三擋去一大半江野的目光。
然後他才笑著對江野和賀沉開口道,
“江少將、賀上校,又見麵了。”
“是這樣的,這次外盟的哨兵裡,有個特殊的哨兵。”
“他的名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