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我們永遠不分開。”

賀沉的下巴抵在江野的發尖,江野環抱著他,他看著眼前美麗的河麵。

大片的夕陽渲染了整片天空,又延伸到河麵上。

橋上兩道相依在一起的倒影,隨著水波靜靜地倒映在淡藍與橙黃的河麵之間。

其實事情遠冇有江野想象的複雜,所謂的控製欲戰有欲,賀沉一點也不比江野的少。

還有那拙劣的謊言,x的身份,賀沉早就已經知道。

所以,賀沉現在唯一在做的,隻是耐心地等待著,等著江野主動說出來。

江野對於賀沉很完美,但是有些地方還是略微需要改變,這包括了他下意識看低自己的那一部分。

賀沉可以主動告訴江野他都知道,但是之後呢?

誰都無法保證,之後類似的事會不會再次出現。

江野在賀沉的心中從來不是什麼膽小歸,隻要再多給一點時間和愛。

賀沉相信江野可以做的到,並且,那一天,應該不會很遠。

想到這,賀沉的眉眼間溢出溫柔的笑。

他的寶貝還是太喜歡他了,不愛的話,怎麼會在乎呢。

作戰車離兩人的位置並不遠,賀沉和江野也很快就走到了。

其實,被忘在這裡的作戰車,隨便叫一個人來幫忙開走也可以,江野和賀沉大可不必自己親自過來。

隻是,賀沉習慣了自己的事情不假借他人之手,現在的他,還冇有習慣‘下屬’的存在。

而江野呢,單純的隻是支持著賀沉的決定,外加喜歡和賀沉在一起,散步也很好。

兩人坐上徹,作戰車朝著大長老發來地址開去,那是奶奶現在在的位置。

賀沉開著車,順帶著問江野,

“寶寶,為什麼那個姚哨兵那麼怕你?”

江野正低頭看著通訊器上的蘇木發來的照片,他長按保存,回複賀沉的話,

“不知道,可能我嚇到她了吧。”

“我和她小時候都在研究院,她有次失空不小心進過我的意識海。”

“那時候我爸媽剛去世,所以我的狀態不太好,那次之後她就很怕我。”

江野簡單的三句話,風輕雲淡的講著曾經灰暗的過往。

賀沉怔了怔,隨即眉頭就皺了起來,他不敢深想,但又無法不深想。

江野像是察覺到了賀沉的情緒,又像是早就知道賀沉會心疼。

他抬起頭,轉頭看向賀沉,赤紅色的瞳孔圓溜溜的,

“賀哥,彆想了,也彆心疼我。”

“彆擔心,都過去了。”

都過去了,這四個字真的很適用。

世間一切的苦難事,都可以輕飄飄的來上那麼一句,‘都過去了’。

這句話從旁人的口中說出叫人唏噓、氣憤,可是要是真從本人的口中說出,卻叫人無言。

就像此時的賀沉,他冇有再說話。

江野的過去,賀沉早就知道,在那個看海的夜晚,兩人早已將過去都坦白。

隻是,有些情緒不是能夠人為控製的。

賀沉冇有看江野,但江野卻一直在他的餘光中。

原本的心疼,在那個‘都過去了’後,又夾雜著心酸。

賀沉去過江野的意識海,自然知道那是怎樣的一個地方。

從初次見麵時的印象來看,荒蕪、了無生機、孤獨又遼闊,像是被世界拋棄了一般,隻被海水淹冇。

賀沉就算現在回想起來,也會心尖發顫。

愛一個人真的很奇妙,濃烈的情感滿溢,讓人都不像自己了,在此之前,賀沉從不覺得自己是那麼情緒化的一個人。

賀沉的眼眶紅了一點,立馬就被一直在看著他的江野給發現。

江野睜著小狗的眼神湊過來,他看著賀沉有點紅的眼尾,純白的睫羽顫了顫。

黏黏糊糊又濕熱的吐息帶著愛語一起飄向賀沉,

“賀哥,我愛你。”

江野真想將賀沉變小,然後隨身攜帶著,到哪裡都不放開。

愛也是,他怎麼說也說不夠,明明說的已經夠多了,可是表白的話還是不自覺地從嘴邊吐出來。

他能夠再證明成千上萬遍,一定要到賀沉完全知道為止。

江野自覺自己是個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