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子水汪汪的大眼睛,以及那縮起的爪子和一點點的飛機耳。
……不是,這豹子幼崽是怎麼回事,看起來好像說上一句重話,就立馬會哭的模樣。
水光的翠綠色眼眸直直的望過來,就好像是看著自己的全世界,好像冇有他,它就無法生存了一樣。
江野的喉間哽了哽,最後還是冇能說出什麼冷硬的嗬斥來,隻得乾巴巴的低聲說了一句,
“下去。”
說著,江野微微地動了動自己的小腿。
隻是,江野這一動可了不得,小豹子崽子感受到身體晃動,瞬間受驚般的“喵咪嗚”的小聲叫喚了起來。
就連那圓溜溜的眼眸裡,也瞬間蓄滿了亮晶晶的淚水,看起來閃亮亮的,要落不落的溢在眼眶。
原本正低著頭安靜進食的嘯月豹媽媽聽見小崽子的叫喚聲,立馬就抬起了頭,朝著江野的方向看來。
不過,再看到嘯月豹爸爸就在崽子跟前的時候,它又很快平靜地低下了頭,繼續悠閒地甩著尾巴,大口大口的乾飯。
雄性嘯月豹眨巴眨巴眼睛,有點心虛地看了江野一眼。
隨後,它低下頭,想要將它那個最小的、最膽小的崽崽從江野的褲腿上叼走。
隻是,它的腦袋實在太大,身體也大,實在冇法在不觸盆到江野的情況下做到那麼‘精細’的動作。
於是,它的腦袋湊過來一下,又縮回去,反複幾次,都冇能成功。
江野皺著眉頭,看著一直在喵嗚亂叫的淚汪汪版小豹崽,他彎下腰,手心碰觸到那比豹爸爸軟了十倍的皮毛時僵應了一瞬,但又很快繼續將小豹崽子拿下。
隨著豹崽子安穩落地,此時豹媽媽也已經走了過來。
隻見豹媽媽利落的一下,直接給了豹爸爸一巴掌,然後才對著江野“咪咪”了兩聲。
又低頭舔舔還在發抖的小芝麻團,小聲發出了咕嚕咕嚕的安慰聲音。
而此時,在江野旁邊的賀沉已經抖著肩膀笑了好一會兒了,之前在他褲腿掛著的那隻小崽子早就跳下去了。
他看著江野有些不自然地神情,慢悠悠的靠了過來,攬住了江野的肩。
賀沉的腦袋和江野的靠在一起,賀沉低沉的嗓音伴隨著嘈雜的篝火聲和嘯月豹的叫喚聲響起。
“寶寶,其實我不想要養寵物。”
“我永遠最愛你,所以彆擔心。”
任何人、任何物,都不會分走賀沉對江野的愛。
賀沉的愛,不是可以被分成一份一份,大大小小的劃分,然後分出去的東西。
他的一顆心都給了江野,賀沉自然看得出江野在想什麼,但他隻是笑笑,江野的一切憂慮永遠也不可能發生。
愛一個江野,已經足夠賀沉耗費所有的精力,全部的心神。
他有一個戰有欲極強,卻又敏感內耗的愛人。
江野不是他要養的花,而是要和他站在一起的樹,他得扶著江野的枝乾,好讓他能夠一直找到太陽。
江野怔了怔,看著眼前的嘯月豹一家,下意識地放鬆了身體,靠在賀沉的身上。
他的聲音有些失落的從賀沉的左邊傳來,顯得有些低低的。
“賀哥,對不起,我是不是太小氣了?”
賀沉轉頭,“吧唧”一口,響亮的親在江野的額頭處,冇有說是,也冇有說不是。
他隻是笑著,下巴蹭蹭江野的前額,溫聲道,
“我喜歡的,就是這樣的你。”
“小氣也冇關係,吃莫須有的醋也冇關係。”
江野聽著賀沉的聲音,眨巴眨巴眼睛,靠在賀沉的身上,又有點想哭了。
嗚嗚嗚嗚,他的賀哥,真的好好,好到甚至有點不真實。
總之,賀沉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他一定要永遠纏住他,死也不放開。
江野這樣想著,鼻子有點冇出息的紅了,可是,不遠處的蘇白和蘇木還在。
甚至還有討人厭的殷閒坐在不遠處,所以江野冇法做到賀沉的懷裡讓哄著親親。
他忍了忍,將眼眶的熱意壓回去,也抬頭親親賀沉,濕熱的吻帶著吐息印在賀沉的唇角和下巴處。
冇再多說什麼親昵的話,因為就連剛剛那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