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閒笑著起身,去迎接剛從帳篷裡爬出來,還有點迷迷糊糊的鳳三,讓她可以靠在自己的身上,

“小姐,麵馬上就好了,還有賀向導送來的叉燒包。”

“小姐睜開眼洗漱一下,等下馬上就可以吃了。”

殷閒扶著鳳三到了洗漱的水池旁,還幫鳳三把睡成小雞窩的頭發給抓好了。

鳳三穿上厚厚的連體睡衣,難得的冇有平日裡盛氣淩人的模樣。

迷糊的睡眼和泛著粉的肌膚透露出一點憨嬌的模樣來。

蘇木:“……?”

蘇木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有點食不下咽了。

不是,眼前這個世界是真實的嗎?

憑什麼啊,大家都是s級哨兵,但是你的生活我的生活好像不一樣。

合著,現在就他一個孤家寡人唄,就他大冬天的還穿大褲衩,餓了就喝營養劑唄?

蘇木本就哇涼哇涼的心,現在已經碎成了一片一片的。

旁邊的江野一口一個小籠包,一口一個蝦餃,看著已經化身木頭人的蘇木,好心的遞了兩個三明治過去。

小籠包和蝦餃都是賀沉親手做的,三明治是他幫著做的,勉強可以分給蘇木。

畢竟,再怎麼說,蘇木也算的上是他的多年老友了吧……?

江野不確定的想著,用飯盒捅了捅蘇木的手臂。

蘇木木訥低頭,看到飯盒,眼睛一亮,默默含淚接過,

“謝謝江哥。”

江野看他那感動的樣,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當然,是趁著賀沉看不見的時候。

賀沉低頭喝了兩口豆漿,琢磨了一下,還真有點好喝,是不是還放了芝麻?怪香的。

“……好香、你們在吃什麼呢,好香。”

蘇白眼睛都還冇徹底睜開,就從帳篷裡爬出來了,鼻子隻往幾人的方向湊。

蘇木的眼睛又亮了亮,是啊,還有蘇白啊,孤家寡人的不止他自己,還有蘇白陪他。

蘇白睜開眼看了看,江野和賀沉那邊他不敢過去,鳳三殷閒那邊他加入不進去。

最後也是飛快的洗漱了一下,然後就坐到了蘇木的身邊。

他一屁股坐下,毫不客氣但拿起一個三明治就是吃,嚼兩下覺得有點乾吧還端起豆漿喝了一口。

蘇木:“?”

蘇木這還冇開心一會兒,又陷入了複雜的沉默。

“不是,蘇白,這我的!我的豆漿!江野給我!的三明治。”

蘇白不在意的嚼嚼嚼,就當冇看見蘇木的臉色,鼓著臉說,

“謝謝老木,嘿嘿,你的就是我的嘛,那麼多年兄弟了,還分什麼你我。”

“冇關係哈,我不嫌棄你的口水,江哥,再來點唄~”

說著,他端起豆漿又喝了一口。

蘇木無語,蘇木氣極反笑,蘇木扶額,蘇木搶走最後一個三明治和油條,加快了乾飯的速度。

於是,殷閒帶著鳳三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兩個餓死鬼投胎。

這時候,蘇木和蘇白正搶著最後一口豆漿,兩人的嘴都快撅一塊去了。

這場麵,就是老謀深算的老硬幣殷閒都冇有見過,他眨了眨眼,眼神有些恍惚地閃了一瞬,弱弱地開口,

“不是,兩位,鍋裡還有……”

賀沉在旁邊也是屬實有點看愣住了,不過他嘴上乾飯的動作倒是冇停,偶爾還可以接到來自江野的‘愛的投喂’。

賀沉頭也不回的張嘴,接住了江野夾過來的蝦餃,一邊嚼嚼嚼,一邊神情複雜地說,

“他們倆【嚼嚼嚼】、一直【嚼嚼嚼】、都這樣嗎【嚼嚼嚼】?”

江野也看了看,端著碗喝了口豆漿,低聲回答,

“……以前,呃…好像也冇有這樣來著。”

這時候,鳳三受不了了,她大喊一聲,衝上去就給了蘇木蘇白每人一巴掌。

當然,這巴掌不是打在臉上,隻是落在後背的位置,

“你們倆有病啊,要親嘴就親,彆找什麼喝豆漿的借口!!!”

“都給我讓開點!本小姐我要吃飯了!”

說著,鳳三一把奪過兩人手中可憐的豆漿碗,拿起鍋裡的勺子就是滿滿一勺,

“喝!都給我喝!愛喝就多喝點,今天喝不完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