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賀沉又吻上來的唇,江野的睫毛顫了顫,受驚般的支棱起腦袋,勉強地睜開了紅腫的眼睛,看向賀沉,

“賀哥,真的不要了。”

說著,沙啞的聲音帶著撒交的意味,他借著賀沉肩膀坐起身,窩回賀沉的懷裡。

然後自顧自的找了一個足夠舒服安全的姿勢,撅嘴親了賀沉的下巴一下,眼睛一閉就要睡過去。

看樣子是希望一直都很愛他的賀沉,能夠看他著困頓難耐的模樣心疼心疼他。

賀沉抱住江野,看著江野的睡顏,抬手順了順他柔順的發絲,輕拍著哄他,叫江野等會兒再睡,

“寶寶,我們先洗個澡,等下再睡,嗯?好不好?”

賀沉抬眼看了一眼時間,淩晨兩點,確實是有點過分了。

這樣想著,他低下頭,吻在江野的發頂和額頭,低聲地哄著。

江野也不知道是聽清還是冇聽清,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點點頭。

手臂微微抬了抬,像是想環上賀沉的脖子,但是最後還是冇能做到,隻得又酸痛的落了回去。

賀沉看在眼裡,暗罵了自己一句畜生。

但還是忍不住地彎著眼眸,笑著將江野小心地抱起來,讓他靠在自己懷裡睡。

賀沉轉過身,他的後背此時也是慘不忍睹,一道一道都是帶著紅腫的抓痕。

無疑,這些抓痕,全是他要的太狠了時江野留下的。

於是,就這樣,賀沉抱起了江野,一步一步、穩穩地走進了浴室。

——

第二天,豔陽高照,炙白的太陽高高的懸掛於天穹,將近幾日下雨而出現的小水窪全部蒸發的乾乾淨淨。

臥室內,遮光性良好的窗簾將窗外的陽光遮擋的乾乾淨淨,絲毫不露進房間內。

江野被團吧團吧夾在了賀沉的懷裡,被抱著腰睡江野早就習慣了,他的臉靠在賀沉的臂膀處,睡得很沉。

可不是睡得沉嗎,昨天都給他累慘了,現在臉頰上都睡出了兩抹紅暈。

賀沉先一步的睜開了眼,垂眸看向了江野的臉,然後視線落在了江野還有點腫的唇瓣處,眼中閃過了一絲心疼。

是這樣的,做的時候想不到心疼,做完了現在看著心疼壞了。

賀沉皺皺眉,意識沉進了自己的空間戒指內,開始搜尋起了治愈藥劑之類的東西。

東翻翻西找找,最後還是熟悉的淡綠色花蜜出現在了賀沉的手心裡。

賀沉抬手,小心著自己的動作,就怕驚擾到江懷裡野的睡眠。

賀沉輕輕地打開裝著花蜜的小瓶子,放在江野的唇邊。

慢慢地,流淌著金粉的淡綠色花蜜流出,落到了江野的唇邊。

江野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了舔,都還冇嘗出味道,口中就ptsd般的小聲念叨著,

“……賀哥、不,不要了……”

賀沉聽著,內心老臉一紅,又湊下腦袋,抱歉般地親了江野好幾下,

“對不起,寶寶辛苦了。”

帶著歉意的氣音輕輕地,也不知江野聽冇聽清,但好在口中不再嘟囔了,隻是舔著花蜜,砸吧砸吧了嘴巴。

像是感覺到了甜似的,閉著的眉眼中不知怎麼的,也被賀沉看出了點笑意來。

歲月靜好,時光溫柔,就當賀沉垂著眉眼靜靜地看著熟睡中的江野之時。

忽地,在床頭櫃上其中的一個通訊器微微地震了一下。

賀沉側目,長長的手臂輕而易舉地繞過江野,拿起了在床頭櫃上的通訊器。

兩人的通訊器長得實在是像,換句話說,本來就是江野故意買的一模一樣的款式。

所以賀沉並不清楚剛剛響的那個通訊器到底是誰的。

隻是,屏幕亮起,在攝像頭掃描到賀沉的臉時卻是瞬間解鎖。

賀沉挑眉,他的?

可,下一秒通訊器中彈出的消息,卻又完全地推番了他剛剛得出的結論。

【喲,小老鼠啃上大奶酪了?】

【哈哈哈哈哈哈,恭喜恭喜啊,樓主,從昨天到現在怎麼不回消息啊?】

【嘎嘎嘎,肯定是在做些甜↑甜↓蜜↑蜜↓的事啦~~~】

【哎呀,好害羞,那麼不要說出來啊!!!!】

【不是,你們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