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座獨立的白玉蒲團陣法空間內,幽藍色的陣法光華靜靜流轉。
端坐在蒲團上的第五天嬌,那張原本高冷英武的俏臉此時陷在深度沉睡中,眉宇間卻隱隱帶著一絲尚未消退的掙紮與燥熱。
在她纖細的腰間,那一塊“冰心玉髓”正以一種微弱而急促的頻率一閃一閃,散發著斷斷續續的清涼光暈,仿佛在瘋狂向主人提示著周遭瀕臨絕境的危險。
“閃?閃有個屁用!”
王虎背著雙手踱步走到第五天嬌身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發號施令的社長大人,嘴角拉開了一個冷酷而又歡快的弧度。
區區一塊可以傳世的中品安神靈物,在碑林大陣的壓製下,連給這古陣當塞縫的泥巴都不夠格,根本改動不了絲半點局勢。
想到過去在這女人手底下受的悶氣,王虎黑眸裡爆發出滾燙的凶光,搓了搓雙手,開始一筆筆算起了舊賬:
“當初拍賣會,讓你特麼的寫信警告老子不要自不量力?!”
“彭!”
“讓你手底下那兩個眼睛長在頭頂上的侍女小青小紫看不起老子?!”
“恰!”
“大半夜的待人威脅,逼著老子服下那勞什子禦魂丹?!”
“起。”
“我讓你被盛陽喜歡!?!”
“爬。”
“仗著自己是築基大世家的貴女了不起是吧?坐三階雷雲飛舟的時候,憑什麼你一個人獨占豪華套房,老子卻得跟個大老爺們擠底層狹小的水艙?!”
“咚。”
“還有……剛才在石碑空間的酒池裡,你憑什麼先邁左腳下水?!”
一連串的清算脫口而出,說到最後,連王虎自己都找不到更多懲罰的理由了,這才意猶未儘地停下了怒罵。
看著眼前這平日裡不可一世的世家貴女現在的模樣。
王虎心裡那股之前的憋屈與陰霾,瞬間消散得蕩然無存,通體爽快到了極點。
“呼啦啦……果然人不能生氣,有氣就得當場報仇……”
一連串的操作下來,王虎累得擦了擦額頭大片滲出的虛汗。
“應該差不多了,三十次下去相當於一個月的時間了。
老子這是把壓箱底的本源真元都掏空了大半,太難了,老子當真是太難了!”
王虎捶了捶微酸的腰杆,惡狠狠地瞪了沉睡中的第五天嬌一眼:
“第五天嬌,看在這次時間緊迫的份上,就先放你一馬!
要是出來之後你這娘們態度還不給老子改過來,看我下一次怎麼收拾你!”
收拾好淩亂的袍服,王虎強行按捺住此刻想睡覺的困意。
身形一晃,瞬間化作一抹流光消散在空氣中。
下一刻,空間變換。
王虎的身形穩穩落在了最後一座的蒲團空間之中。
一落地,王虎原本那輕浮玩味的眼神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黑眸裡換上了一抹前所未有的重視與凝重。
如果說前麵的潘秀蓮、鄭大車與楚弄玉三人,是他順手牽羊、順帶收下的乾淨“贈品”。
那麼眼前的第五天嬌與林輕顏,才是他自始至終最核心、絕不能出現半點閃失的核心目標!
藍色的契合度雖然誘人,但哪裡比得上這等藍中帶紫、氣運契合度更加適合的兩人?
王虎站在蒲團前,定睛看向眼前盤膝而坐的清秀女子。
端坐在蒲團上的林輕顏,碧水流雲長裙垂落,骨相勻稱修長,清冷如一塊不曾雕琢的溫潤璞玉。
縱然是在神魂沉淪的狀態下,那張清秀的俏麵上,貝齒輕咬嘴唇,繡眉微蹙,身軀因為心底殘存的堅韌抗爭而微微顫抖著,反差感拉到了極致。
最讓王虎心跳加速的是,當他催動泥丸宮內的五色巨鼎細細感應時,驚奇地發現,此女的天賦竟然是今日這五位優質女修裡最為強橫的一個——
【7.1寸乙等木靈根】!
這等資質,哪怕放在北海那些底蘊深厚的金丹世家內部,也絕對是被當成未來頂梁柱精心嗬護的核心苗子!
“小林妹妹……對不住了,此舉非我本願,全是為了天地長生大道罷了。”
經曆過前麵四場高強度的征伐,此時的王虎內心憑空浮現出了一種無悲無喜的聖賢心態。
他神色莊重肅穆,對著毫無防備的林輕顏正經地合十作揖:
“老衲……不,貧道這就開始了!話雖如此,但衝著你這7.1寸的木靈根與藍紫氣運,今晚分配給你的機緣,隻許比第五天嬌多,絕對不能比她少!”
王虎咬緊牙關,在心裡發出了狂暴的咆哮:
“身體……給我頂住啊!萬萬不能在這關鍵時刻倒下!”
言罷,王虎不再有半點猶疑。
大步跨上前去,展臂從背後死死抱住了那嬌軀微顫、嘴唇緊咬的碧玉佳人……
半炷香後。
古老陣法的空隙深處,最後一抹絢爛的空間微光悄然熄滅。
王虎拖著幾乎被掏空的疲憊身軀,利落地整理好赤蛟衣,神魂無聲無息地歸位回到了雲海涼亭之內的白玉榻上。
萬事俱備,東風已落。
榻上的“大長老”麵色緩緩閉上雙眼,嘴角掛著一抹高深莫測奸詐至極的弧度,靜靜等待著這一場狂歡落幕後的碩果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