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坦布爾的早晨，陽光透過窗簾照在林鋒的臉上。
他坐在床沿，電視機正在重播昨晚賽後的新聞發布會。
弗格森穿著深色西裝，臉色有些疲憊。
“利物浦贏得乾淨漂亮。”弗格森直視著臺下的鏡頭，“他們是一支韌性十足的球隊。我非常尊敬他們。”
記者提問的聲音有些嘈雜。
弗格森擺了擺手，打斷了提問：“至於曼聯？我們會吸取教訓。把這當成一次成長。來年再戰。”
下一個頻道，正在播放傑拉德那腳驚天遠射的慢動作回放。
林鋒關掉電視。
房間瞬間安靜了下來。
那種說不清的低落情緒，像石頭一樣堵在胸口。
深吸了一口氣。
調出係統麵板。
【歐冠賽季特殊獎勵：自選屬性點+2。】
林鋒盯著那兩點屬性。
“加在傳球上。”
【基礎傳球屬性提升至92。】
【當前綜合傳球屬性：95（+3皮爾洛羈絆加成）。】
95。
這個數字放在當今世界足壇，絕對是頂尖級彆。
林鋒看著麵板，嘴角露出一絲苦笑。算是個安慰吧。
他靠在床頭，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
“係統。輸了都有兩點屬性加成，那要是昨晚贏了呢？”
腦海裡安靜了兩秒。
【叮。】
【若宿主獲得歐冠冠軍，賽季結算獎勵為：自選屬性點+10。】
林鋒猛地坐直身子，眼睛瞪的溜圓。
10點？！
“你特麼是不是故意的？”林鋒咬著牙，惡狠狠的說道，“現在說這個，純心逗我是吧？你還是人嗎？哦不對你本來也不是人。”
係統冇聲了，裝死。
林鋒煩躁地抓了抓頭發，翻身下床。
走廊裡傳來行李箱的聲音。
林鋒拉開房門。魯尼剛好從對麵出來。小胖子眼圈還是腫的，手裡的旅行包鼓鼓囊囊的。
“走吧。”魯尼悶聲說了一句，拖著包往電梯走。
大巴車上，死氣沉沉的。
和往日的氣氛截然相反。
今天，冇人說話。
小小羅戴著耳機，頭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麵的街景發呆。
輸球後的情緒調節外人可冇法插手。足球就是這樣，隻能靠球員自己去消化。
阿塔圖爾克國際機場，候機室。
架子上擺滿了當天的各大報紙。
《太陽報》這種小報冇放過博流量的機會，標題很大，極具嘲諷意味。
《曼聯的伊斯坦布爾之夜：被紅軍踩在腳下的紅魔》。
小小羅走過去，隨手抓起一本雜誌，正準備翻，動作停住了。
林鋒走過去，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那是《泰晤士報》的體育版特刊。
封麵是一張特寫照片。
背景是模糊的體育場，漫天紅色的煙火。
前景，弗格森雙手捧著林鋒滿是泥水和淚水的臉，大拇指正抹去他眼角的眼淚。林鋒低著頭，肩膀聳拉著。
標題。
《拚到最後一秒，輸也輸得漂亮》。
副標題寫著：“18歲的龍國男孩，用實力贏得了對手和世界的尊重。其他的球員也拚到了最後一刻，這支曼聯，雖敗猶榮。”
小小羅盯著那張照片看了一會兒。
他拿起那份報紙，轉身塞進林鋒懷裡。
“收著吧。”葡萄牙人撇撇嘴，“拍得比我帥一點點。”
林鋒低頭看著報紙上的自己，真醜。
但他還是把報紙折好，小心翼翼地塞進了背包。
回到曼徹斯特。
天空飄著小雨。
弗格森給全隊放了兩天假，讓這群疲憊不堪的年輕人回去好好睡一覺。
林鋒回到宿舍，把包往地上一扔，倒頭就睡。
這兩天，除了去食堂扒拉兩口飯，就是在床上躺著。
手機震動了一下。
老姐林雪發來的短信：“爸說你儘力了，全家都為你驕傲。”
緊接著又進來一條。
蘇菲：“餐廳我訂好了，戰士也需要休息哦。”
林鋒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
回了一個：“嗯。”
把手機扔到枕頭邊，翻身，看著窗外的細雨。
輸球的勁兒，總算是緩過去一點了。
第三天，卡靈頓基地。
陽光穿透薄霧，灑在訓練場的草皮上，晨曦的露水反著光顯得格外明媚。
戰術分析室。
主力球員們陸陸續續走進來，拉開椅子坐下。
氣氛比回程時好了不少。
門被推開。
弗格森走進來，手裡拿著厚厚的戰術圖紙。
老頭子走到戰術板前，冇說廢話，把一張戰術圖用磁鐵吸在白板上。
底下的球員們抬頭看去，立刻發現了不對勁。
4-3-1-2。
中場的位置，變了。
基恩的位置大幅度後撤，幾乎貼著兩名中衛。
而原本屬於斯科爾斯和林鋒的位置，被重新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