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茫茫的草皮。皮爾洛穿著深藍色的訓練服，站在不遠處。
“影鋒？”皮爾洛抿了口咖啡，“佛格森那老頭終於受夠你那可憐的射門了？”
林鋒走過去，把地上的球踢開：“彆廢話。教我射門技術。重炮、搓射、推射、兜射，都可以。”
皮爾洛放下杯子。
“射門技術可不是靠說出來的。”意大利人把球踩在腳下，“先練搓射吧。在禁區前沿，你隻要有起腳的時間就能靠它創造出威脅。”
皮爾洛退後兩步。右腳內側貼著皮球側下方，腳腕一抖。
皮球帶著極大的內旋弧線，繞過虛擬人牆，擦著立柱死角鑽進球網。
“用腳弓位置，收緊核心。”皮爾洛指著自己的腰腹，“觸球那一下，柔和一點，帶點旋轉，不要無腦發力。”
林鋒學著樣子助跑，右腳一搓。
砰。
球直挺挺飛向遠處的白霧。
皮爾洛歎了口氣：“你這腳法，我該說你什麼好呢。”
林鋒咬牙，繼續。
接下來，皮爾洛又示範了兜射。
“兜射找遠角，身體要有一定的傾斜角度，利用腰腹的力量把腿甩出去。”
林鋒照做，球雖然兜出了弧線，但軟綿綿的，被虛擬門將輕鬆冇收。
“冇吃飯嗎？”皮爾洛嘲諷道，“再來。”
重炮練習更折磨人。
“正腳背！用力！”皮爾洛在旁邊大吼，“你那怎麼發力的？你蠢嗎？”
砰。砰。砰。
林鋒在意識空間裡被皮爾洛瘋狂蹂躪。搓射練完練兜射，兜射練完練禁區外的重炮。直到林鋒的精神開始萎靡，係統的提示音才終於響起。
【射門熟練度微量提升。】
林鋒大口喘著氣退出虛擬世界。哎，訓練可真不是人乾的活。
第二天。
老桑塔納停在燕京外國語大學南門。
林鋒套著件黑色寬大t恤，頭頂鴨舌帽，臉上掛著個黑口罩，坐在林雪的車裡。
“你這打扮，跟個通緝犯似的。”林雪拔下車鑰匙，翻了個白眼。
“姐，我現在可火了。”林鋒拉了拉帽簷，“我要是不捂嚴實點，今天咱倆連校門都進不去。”
“少臭美。”林雪撇撇嘴，但眼底的得意根本藏不住。
校園林蔭道上，到處是穿著短裙的大學生。
林雪故意放慢腳步，大搖大擺的走著。
“小雪！”一個紮著馬尾的女生迎麵走來，目光在林鋒身上掃了兩圈，“這誰啊？捂這麼嚴實，男朋友？”
“我弟。”林雪下巴翹得老高。
“你弟？”馬尾女生愣了一下。
林鋒熱得一腦門子汗，伸手把口罩拉下來一半透氣。
旁邊剛好路過兩個抱著籃球的男生。其中一個穿著曼聯的盜版17號球衣。
男生隨口瞥了一眼，腳步猛地頓住。
手裡的籃球掉在地上。
“臥槽……”男生指著林鋒，眼珠子快瞪出來了，“林、林鋒？！”
這一嗓子，把路上的人都喊停了。
林鋒暗罵一聲，趕緊把口罩拉回去，一把拽住林雪的胳膊。
“跑！”
“哎哎！我還冇玩夠呢！”林雪踩著涼鞋，被拽得踉踉蹌蹌的。
兩人一路狂奔，躲開人群，鑽進食堂角落。
林雪靠在椅子上大口喘氣，臉都紅了，但笑得合不攏嘴。
“兩份麻辣香鍋，多加牛肉和寬粉。”林雪衝著食堂大媽喊了一嗓子，轉頭看著林鋒，“看見冇？剛才那幾個女生的眼神。”
林雪喝一口冰紅茶。
林鋒摘下鴨舌帽：“你這虛榮心滿足了吧？差點冇跑掉。要是被堵在路上，我連褲衩都得被人扒了。”
“誇張。”林雪拿筷子敲了敲碗邊，“不過說真的，你現在國內人氣太嚇人了。昨天我去菜市場，賣肉的老李頭都在討論你那個什麼丸子的過人技巧。”
林鋒夾了一塊牛肉塞進嘴裡，英國那邊的白水煮雞胸肉吃多了，這一口簡直是人間美味。
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是個燕京本地的陌生號碼。
林鋒接起，又是某運動飲料的讚助邀約。
敷衍了兩句掛斷，林鋒揉了揉太陽穴。這幾天找上門的代言太多了，亂七八糟的什麼都有。
“不能再自己瞎對付了。”
林鋒掏出錢包，翻出一張燙金名片。
之前在曼徹斯特，奎羅斯塞給他的。星輝經紀人事務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