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晤士報》的記者率先提問:“爵士,恭喜拿下這場硬仗。今天曼聯的前場三人組表現非常搶眼,您怎麼評價他們的發揮?”

弗格森清了清嗓子,靠在椅子上。

“他們三個?”老頭子看了一眼身邊的三個年輕人,嘴角上揚,“天才。這還需要我多說嗎?韋恩的終結,克裡斯的突破,還有林在前場的調度。他們展現了曼聯未來的樣子。”

另一個記者站起來,拋出了個帶刺的問題。

“爵士,路德·範尼斯特魯伊上周在接受采訪時表示,靠年輕人贏不了冠軍。今天的比賽結果,算是對他的回應嗎?”

弗格森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

他拿起桌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

“路德是個偉大的射手。他在老特拉福德有過輝煌的過去。”老頭子聲音平淡,“但足球是向前看的。”

弗格森放下水瓶,目光銳利地掃過臺下的鏡頭。

“有人喜歡站在禁區裡等球,覺得那是贏球的唯一方式。但我更喜歡看到球員們跑起來,用速度和想象力去撕開對手的防線。”

老頭子指了指林鋒三人。

“今天,這三個小娃娃麵對的是英超最好的防線。他們進了兩個球。我想,這比任何采訪裡的吹噓都更有說服力。”

臺下的記者們小本本記得飛快。這話太狠了,直接把範尼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林鋒。”一名龍國記者舉手提問,“你今天在影鋒位置上送出了好幾次關鍵策動,還打進了一個任意球。你覺得你適應這個新位置了嗎?”

林鋒把麥克風拉近。

“還在適應。”林鋒笑了笑,“今天馬克萊萊給我上了一課,英超的對抗確實很恐怖。不過有克裡斯和韋恩在前麵牽製防守人,我踢得很舒服。”

臺下發出一陣輕笑。

弗格森看著這三個年輕人,眼底滿是寵溺。

這支全新的紅魔,終於露出了它鋒利的獠牙。

西班牙馬德裡。

新聞發布會大廳。

路德·範尼斯特魯伊穿著嶄新的皇家馬德裡白色球衣,坐在長桌正中。他剛在西甲首秀中打進一球,心情本該不錯,但聽到記者的提問,臉色沉了下來。

“路德,曼聯在新賽季取得了不錯的成績,你看比賽了嗎?”《馬卡報》的記者舉著錄音筆,明顯在為了素材拱火。

“我隻關心皇家馬德裡。”荷蘭人聲音冷漠,表情看不出喜怒,“但既然你問了,我可以告訴你。贏一場球證明不了什麼。”

他身體前傾,表情嚴肅道。

“弗格森總有一天會為他的自大付出代價。把球隊的進攻交給三個乳臭未乾的娃娃?祝他好運。”

範尼靠回椅背。

“這個賽季結束的時候,我會讓全世界知道,到底誰才是對的。靠那幾個小鬼,他們連英超獎杯都摸不到更彆說歐冠了。”

幾個小時後。

“去他大爺的冇斷奶!”

魯尼光著膀子,胖臉上怒不可遏。

“這老家夥去了西班牙嘴還這麼欠!”

“彆理他,韋恩。”葡萄牙整理著自己的運動服,挑了挑眉,“失敗者的無能狂怒罷了。他在皇馬怎麼樣還另一說呢。”

林鋒靠在長椅上,低頭纏著右腳的綁帶。

“克裡斯說得對。他想看笑話,咱們偏不讓他如願。贏球就是最好的耳光。”

事實證明,範尼的詛咒不僅冇起作用,反而像給曼聯加了某種狂暴buff。

接下來的半個月,紅魔在聯賽裡簡直殺瘋了。

2比0輕取阿斯頓維拉。

3比1掀翻西漢姆聯。

2比1客場絕殺紐卡斯爾。

三場比賽,三個對手,全被弗格森這套全新的4-3-1-2陣型打得找不著北。

林鋒徹底適應了新位置的節奏。他不再局限於中場的組織,全場飛奔,有時能在後腰的位置接應,有時能在中前衛的位置協防,林鋒的傳球能力讓他在中場哪個位置都能製造出威脅。

打維拉那場。林鋒主動回撤到中圈拿球。新援樸智星直接從右路斜插,帶走了兩名防守球員。林鋒看準空當,一腳貼地直塞。魯尼反越位成功,單刀抽射破門。

打西漢姆,對方擺出鐵桶陣。久攻不下時,林鋒帶隊降速,在禁區外圍耐心傳導。角球開出後的亂戰中,林鋒搶到二點球。假射真傳,右腳背一撩。皮球越過人牆,小小羅後點包抄,頭球砸進空門。

打紐卡斯爾,比賽陷入焦灼時。是卡裡克在中場的一次乾淨的攔截,出球找到林鋒。林鋒連續兩個油炸丸子晃過對方後腰,橫敲中路,魯尼推射絕殺。

三場比賽,三次助攻。

林鋒成了曼聯前場最致命的發牌器。隻要球到他腳下,對方的防守人就得時刻警惕林鋒的傳球。

更讓弗格森驚喜的,是新援的融入。

樸智星那個“樸三肺”的外號真不是白叫的。韓國人滿場飛奔,哪裡有漏洞就往哪裡補,跑動覆蓋麵積大得嚇人。加上卡裡克在中路的穩健梳理,基恩和斯科爾斯這兩個老將,硬生生被這幾個年輕人解放了。

體能危機?中場脫節?

不存在的。曼聯的攻防轉換流暢得不像話。

天空體育演播室。

馬丁·泰勒指著背後的大屏幕,語氣裡透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看看這組數據!英超四輪戰罷,曼聯四戰全勝,積12分穩居榜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