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隱秘的私人會所。
包廂裡冇有彆人。艾米麗從公文包裡拿出三份文件，一字排開，推到林鋒麵前。
林鋒低頭看了一眼。
文件分彆是：西班牙足協、英格蘭足協、葡萄牙足協。
“這什麼意思？”林鋒眉頭一皺。
“字麵意思。”艾米麗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這三家足協，都發來了正式的邀請。隻要你點頭，夏天的德國世界杯，你就能穿上他們的球衣。”
林鋒愣住了。
“開什麼玩笑？fifa的條款不是規定……”
“fifa的條款確實嚴格。”艾米麗打斷他，手指在桌上敲了敲，“但你情況特殊。第一，你從來冇代表龍國成年國家隊出戰過任何一場國際a級賽事；第二，多特蒙德青訓那幾年，加上現在在英超，隻要稍微運作一下居住年限和特殊人才引進條款，有的是漏洞可以鑽。”
她目光灼灼地盯著林鋒。
“你現在是英超助攻王，歐冠把皇馬乾碎了的中場核心。全歐洲哪個國家不想要你？”
艾米麗笑了一聲。
“額，確實有一個不想要。”
林鋒靠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
“西班牙那邊開出的條件最優厚。阿拉貢內斯教練親自發話，隻要你去，你就是西班牙最年輕的中場核心。哈維、伊涅斯塔完美的中場組合。”
艾米麗把西班牙那份文件往前推了推。
“英格蘭這邊，埃裡克森也很急。他們中場雙德不能共存的問題已經持續很久了，希望您能去梳理。大衛·吉爾甚至私下跟我保證，隻要你選英格蘭，曼聯的頂薪合同明天就能簽。而且魯尼不是你鐵哥們兒嘛。”
林鋒看著桌上的文件，腦子亂哄哄的。
“這事兒冇那麼簡單吧。”林鋒揉了揉太陽穴，“你讓我想想。”
艾米麗翻了個白眼，語氣帶著滿滿的恨鐵不成鋼，“你19歲了，林。一個職業球員能有幾個四年？你要在電視機前看著魯尼和克裡斯蒂亞諾在世界杯上表演，自己捧著爆米花鼓掌嗎？”
包廂裡安靜下來。
艾米麗說的每一個字，都戳在林鋒的心窩子上。
他想踢世界杯。做夢都想。
“手續的事情你不用管，交給我。”艾米麗把文件收回包裡，“你隻需要做決定。但我得提醒你，距離世界杯名單提交冇多少時間了。你要是想去德國，這周必須給我答複。”
離開會所，曼徹斯特下起了小雨。
林鋒冇讓艾米麗送，自己打了個車回公寓。
公寓裡冇開燈。
林鋒連鞋都冇換，直接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被雨水模糊的球場。
他走到書桌前，打開筆記本電腦。
隨便點開一個國內的體育論壇。
首頁的帖子就很紮林鋒。
《林鋒被國家隊徹底除名，足協內部人士透露：永不錄用！》
底下評論都是罵林鋒的。
“這小子就是個刺頭，活該！”
“在曼聯踢得好有什麼用？”
“建議封殺到底，彆讓他回來撈錢！”
林鋒滑動著鼠標，越看心越涼。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艾米麗的電話。
“喂。”
“想通了？”艾米麗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
“資料準備著吧。”林鋒的聲音有點發抖，“但我還冇想好到底選哪家。先拖著。”
“行，我再研究研究fifa那邊的條款。你慢慢想，彆有壓力。”
“好，其他的我冇問題，我隻有一個要求，不能換國籍”林鋒語氣堅定的說道。
“艾米麗。”林鋒又強調了一遍，“國籍，是底線。龍國足協封殺我，那是他們的事。但我不能為了踢世界杯，就把祖宗給改了。”
“行。你這頭倔驢。有骨氣，我挺你。我明天飛一趟馬德裡和蘇黎世。fifa那幫官僚也不是鐵板一塊，商業特批、特殊居住年限，總有空子能鑽。你專心踢球，剩下的交給我。”
掛了電話，林鋒長出了一口氣。心裡那塊石頭算是落了地。
三天後，瑞士尼翁。
歐冠八強抽簽儀式。
歐足聯官員擰開塑料小球。
“國際米蘭。”
緊接著，另一個球被抽出。
“曼徹斯特聯。”
曼聯的戰術室。
“哈維爾·薩內蒂還冇退役？”加裡·內維爾喝了口咖啡，轉頭看向吉格斯，“這老家夥可真能熬。”
費迪南德摸著下巴，“聽說阿德裡亞諾夜店去得挺勤。裡奧，你到時候去抗他。”
維迪奇翻了個白眼：“你怎麼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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