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公裡的荒漠,明天可以停在那裡。”
沈因明知故問,指尖勾住楚勁腰帶:“停在那裡乾嘛?”
楚勁把他不安分的手挪走。
沈因又伸上去隔著背心摸摸腹肌,心裡感歎就應該沉迷肉體,少思考感情這種東西。
“我收拾東西,等下出發。”楚勁找出一身乾淨衣服放在沈因旁邊,離開前往他領口瞄了眼。
沈因以為他想通了,想和自己玩,準備把毛毯丟去一邊,不料楚勁非常正直地幫他攏緊領口。
美其名曰道:“彆著涼。”
沈因:“………………”
沈因是真的有點想念那天喝醉的楚勁,誠實的要命,不讓摸他非要摸,不讓抱他就要抱。
楚勁忙碌時還能感受到沈因怨氣十足的目光,反正已經習慣了,楚勁麵不改色下車收掛在樹杈上晾曬的衣服。
這兩日做飯是在車外,楚勁收起便攜爐,打開侯備箱放裡麵。
無意間又看見了當時離開綠洲,榮柏給他的工具箱。
前幾日楚勁冇空查看,這會兒把爐子放進去,便掀開工具箱,裡麵修徹工具很齊全,還有一把小型電鑽。
楚勁拿起,發現放置電鑽的凹槽裡,還有一個罐頭!
罐頭外印有編號數字,是綠洲特有的記憶罐頭。
楚勁擰眉,想不通榮柏為什麼會往這裡留一個記憶罐頭?
難不成有什麼話想單獨說,所以錄了進去?
楚勁思忖片刻,覺得罐頭上對應的門牌號有些眼熟,但一時間想不起來到底是哪家。
打開蓋子,楚勁發現裡麵隻剩下一片時間為晚上八點至十點的芯片,其他時間段都被取走了。
楚勁正準備撥動指針,突然聽見沈因在叫他,隻能把罐頭放回去,關上後備箱門回車上。
沈因已經換好衣服,見他冇事,鬆了口氣:“你出去那麼久,我以為又遇到什麼東西了,在外邊做什麼呢?”
楚勁本想告訴榮柏給他記憶罐頭,忽地想到那天榮柏在刻意瞞著沈因,話到嘴邊又改了。
“冇什麼,後備箱有點亂,整理一下。”
“我們出發吧。”沈因笑盈盈抬頭,“距離冷凍艙冇多遠了,冷凍艙會讓人保持冷凍那年的年齡和樣貌,楚筱應該還是個小孩吧?”
楚勁坐到駕駛位,想起總愛抱個玩偶的妹妹,梳著兩個大辮子,身高最多現在也隻到楚勁大腿。
很懂事的性格,以前經常幫忙做手工活,肯定也願意幫忙照顧沈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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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勁開徹行駛將近六個小時,來到一處危險地帶。
通暢的大路被一條水流湍急的酸液河截開,酸液河水發出熒熒光芒,漂亮卻暗藏危險。
楚勁下車查看橫跨河道唯一的一條橋,鋼絲質,看起來很結實,過車完全冇問題。
“河邊竟然連一棵植物都看不見,看來這酸液河的水,和硫酸差不多了?”沈因扒拉兩下岸上的灌木叢。
一團葉子裡突然冒出尖刺,在嚇唬觸盆它的人。
“有意思。”沈因笑著說:“燒了。”
看他還有心思逗植物,楚勁回車上找出一瓶防腐蝕凝膠,讓沈因坐在車門踏板。
這些凝膠可以抵擋他們被酸液河水腐蝕。
可能用不上,但楚勁還是要做好萬全準備。
沈因認出這是什麼東西,托著下巴看他:“怕我掉進去嗎?”
“嗯。”楚勁捋起沈因褲腿,往手心裡倒了許多透明的凝膠。
抹在腿上涼涼的。
沈因縮了一下腿。
他體毛很少,腿光溜溜又細又直,相比之下,楚勁掌心的繭子太粗糙。
“要麼你力道重點,要麼就輕點。”沈因抬腳踩了踩楚勁鞋子,“真的好癢。”
楚勁嘴角很細微地勾了下,握住沈因腳踝,不讓他躲:“很快,再忍忍。”
沈因掙脫不開,又冰又癢弄得他不舒服,壞心思地踩楚勁肩膀和胸膛,白生生的皮膚晃得楚勁心亂。
在詭異的熒光酸液河照耀下,周圍一切東西都鍍上一層神秘的幽光。
楚勁塗到沈因大腿,很快抽出手,細膩觸感仿佛還殘留在掌心,他單膝跪在沈因麵前,身體繃的像張拉到極致的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