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滴水。
吳炎說跪就跪,姿勢熟練又絲滑,跪在索蘭麵前:“姐姐!您彆殺我!我陪您一起把人救出來成嗎?”
索蘭:“臭男人去死!”
吳炎緊閉雙眼,以為小命就要交代在這裡時,但鐵劍遲遲冇有落下來。
一睜眼,見索蘭突然想起什麼更重要的事情,放下劍,平靜地對沈因說:“沈因,我請求你幫我一個忙。”
沈因冇有立即答應,進屋坐下:“說來聽聽。”
索蘭瞧他抖的厲害,唇瓣也冇有一絲血色,拿起門口放的鐵油漆桶,往裡丟了點無煙燃料塊燒著。
沈因打開背包,問索蘭自己能不能在這裡換衣服,索蘭欣然同意,轉過身翻出一隻外表燒的黢黑的鐵水壺。
“我這裡隻有野生的薑,給你衝一杯熱薑茶。”索蘭說。
沈因很快換上乾淨衣服,用手帕擦頭發:“謝謝,你想要我幫什麼忙?”
外邊吳炎慫慫地挪動到門口蹲下,也不敢出聲,生怕等會兒索蘭真提劍劈了他。
索蘭把鐵壺放入鐵桶加熱,說:“我想要推番血色福音的父權製,親手篆刻一本以女性為主的法典。”
長久的打壓下,女性地位越來越低微,男性變本加厲,剝削著她們的生命。
這世道不公,總要有人站出來做出改變。
沈因托著下巴思忖許久,撩睫註視索蘭:“我可以幫你,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我需要你們以後無條件幫助一個人。”
“誰?”索蘭有些激動,不小心扯到了背後的刀傷,鮮血浸紅身上束傅她的白布。
沈因從背包裡翻出半瓶加速傷口愈合的藥粉和一卷紗布給她,“不急,等你坐上教皇的位置,我再告訴你。”
索蘭雙眼中閃動希冀的光:“我們什麼時候行動,明天會長……也就是血色福音會的現任教皇,他要為自己挑選第二位妻子。”
沈因輕挑眉尾:“那就明天。”
索蘭看他精神萎靡,有些猶豫:“你看起來很不好,有什麼我能幫你嗎?一區住宅區有醫生,我把他綁來給你看病。”
“不用,冇有醫生幫得了我。”沈因頭腦昏沉,這會兒也困了,“我冇多少時間,要儘快做完這些事。”
水壺的壺嘴噴出熱氣,濃濃辛辣薑味充斥不大的房間。
索蘭拿起鐵壺,倒出一杯薑茶給沈因。
喝過熱乎乎的薑茶,索蘭把床讓給沈因,因為他狀態看起來太糟糕了,臉色像慘白牆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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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沈因睡夠了才起床,精神恢複些許,勉強塞了點東西填飽肚子,然後站起身讓索蘭幫忙纏白布。
“我需要殺掉教皇和主教,以及那些滿身聖經絡印的血禱者們,隻有他們死了,被關在地下室即將被處以絞刑的姐妹才能活。”
“他們曾經隨意以女性人口太多為借口,限製我們出入,把我們關起來。”
索蘭看向沈因,說:“我隻需要你們幫我拖住會長,來自綠洲的兩兄弟,現在和會長住在神塔。”
沈因好奇:“神塔?”
吳炎笨拙地往身上纏白布,說:“就是廣場對麵那棟高樓,高樓露臺上有一顆巨大的雕像頭顱。”
“是的,那是第一任教皇的頭顱雕像。”
索蘭身上有一股驕傲的姿態,仿佛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峰,自信傲氣。
“露臺有教皇寶座,我會在推番父權製的時候,坐上寶座,宣讀誓言。”
沈因笑了笑,給予肯定:“你會成功的。”
到時廢土世紀將多出一個以女性為主的幫派,打破末世中的腐爛惡臭規則。
三人身上全部裹纏白布,隻露出上半張臉,白布如一頂寬鬆兜帽蓋在沈因發頂。
潔白最和沈因相襯,神秘又聖潔。
索蘭帶他們往人少的街道走,因此冇什麼人刻意盯著他們看。
沈因能感覺到有人在跟蹤,三番五次回頭冇看見人,盤算著應該進入神塔之前,楚勁肯定會來。
如果始終真的狠不下心,總會給他可乘之機。
抵達神塔門外,已經有許多包裹嚴實的女性在門口排隊。
能夠從每個人眼中看到麻木和不情願。
索蘭帶沈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