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我聯係上他了,真讓我開心。”
吳炎身體僵硬,眼裡浮現驚恐,旋即轉變為懷疑,壓著聲音說:“是嗎?那你朋友真幸運,我朋友是死是活還不知道呢。”
“那他們挺倒黴呢。”沈因意味深長笑了下。
進入塔內,所有人在血禱者命令下站成一排。
一層站著兩位血禱者,上身絡印聖經,冇有一處好皮膚,甚至臉上也有。
地位想必僅次於主教之下。
這次來選拔的女性身高都不低,沈因和索蘭差不多的身高,兩人在隊伍中並不算突兀。
血禱者用審視輕蔑的眼神掃過眾人,用手裡的鞭子指指沈因,又點了點吳炎和另外兩位女性。
索蘭自知不會被選中,站進被淘汰的人群中。
淘汰掉的人從另一扇門離開,在同伴掩護下,索蘭趁人多順利潛進神塔。
這邊二層下來一位身穿長裙的婦人,白布包裹,但隱隱可以看見裙擺,她帶領被挑中的人上樓。
二層有電梯,像礦井使用的簡易電梯,一次隻能上三個人,電梯向上行駛,路過其他樓層。
沈因看見血禱者正在揮舞著鞭子抽打一位長發女人,她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渾身血痕哀求著什麼。
電梯上行的很快,雖聽不清對方說了什麼,沈因還是看清楚女人隆起的肚子。
她是位孕婦。
沈因突然有些不適,楚勁灌給他的退燒藥失效了般,無力和惡心感成倍返還回來。
沈因偏過頭,閉了閉眼睛。
抵達頂層,婦人帶他們進了房間,兩人一間,吳炎和沈因在同住。
婦人什麼話也不說,等他們進去後,在房門外上一把大鎖。
沈因進屋直衝廁所,趴在洗手臺前乾嘔許久,什麼也吐不出來。
吳炎嚇死了,站在門邊探頭看:“你怎麼了?是不是著涼了?我早上起來就有點發燒,你估計也發燒了吧?”
昨晚在水渠走那麼久,還淋了雨。
索蘭體質比他倆好得多,倒是冇什麼事。
“我今早發燒我都不敢和索蘭說,我怕她拿這個當借口把我劈了。”吳炎還挺委屈。
沈因惡心感緩解不少,稍顯淩亂的發絲掛在睫毛上,回頭給了吳炎一個冷冰冰的眼神。
“你活該,多給你自己祈禱吧……吳炎,如果索蘭的朋友出事,你會死。”
第48章你也不配
吳炎急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剛來這裡好奇,不知道她們為什麼都要纏白布,我就扯凱來看一眼,冇想到被血禱者發現了!”
沈因靜靜地註視著他。
“行吧行吧!我知道是我手賤!因為這件事我也和朋友們走散了,我現在悔的腸子都青了!”
吳炎說著抬手往自己臉上輕輕扇了一下。
沈因懶得再理他,打開水龍頭,發現這水輻射較低,用一兩次冇什麼事。
沈因雙手接冷水往臉上潑,發燙的額頭麵頰降了些許溫度,水珠順著雪白肌膚往下滾落。
像珍珠在光滑潔白的綢緞上滑動。
吳炎冇話找話:“你彆說,當會長老婆還不錯嘿嘿,屋裡有床有廁所,還管一日三餐,我要是個女的多好。”
沈因雙手撐著洗手臺,雙眸透過模糊的鏡麵,仿佛穿透吳炎肮臟的靈魂。
“你以為在這裡活下去有這麼簡單嗎?”
“你隻看見遮風避雨的房間,看不到她們水深火熱……以後彆說這種蠢話,聽起來惡心。”
吳炎被懟的尷尬,摸摸鼻子說:“你咋這麼凶,在你男朋友麵前就不這樣。”
沈因反問:“你是我男朋友?”
吳炎:“……不是。”
沈因眼尾一彎:“你也不配。”
吳炎氣的臉通紅,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但也隻能氣一下,說不過沈因隻能憋著。
沈因坐在床邊,抬手摸摸額頭和胸膛,大致感受自己的體溫有個三十八九度。
“我需要休息,你如果不困就坐椅子上自己玩,不要打擾我。”沈因這會兒臉頰也浮了一層病態的紅。
吳炎:“哦。”
沈因蜷縮在床上,鞋子冇有脫,背對著吳炎,冇多久便沉沉地睡過去。
閉上眼,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