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血禱者們站不起來,她就可以動手了。”
楚勁:“行。”
沈因突然想到有趣的事情:“楚勁,嚴格來說,西奧多也算是那些血禱者的爹了?”
楚勁看眼裡麵失去活性的孢子,重新將器皿推進機器內卡死。
隻等著明天西奧多再次啟動機器,降下淨化雨。
“野爹。”楚勁隨口回他。
沈因被這個詞戳中笑穴般,樂的肩膀直抖,烏黑頭發乖順地垂在麵頰,襯得笑顏也更加惹眼好看。
楚勁嘴角很小幅度地勾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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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亮,西奧多再次邀請沈因上來。
這次的雨顏色更淺,基本快要成淡粉色。
沈因手裡撐著一把雨傘,雪白掌心盛了一捧粉色雨水。
他眉眼輕揚,欣賞西奧多和主教二人的臉色,變幻無常,實在精彩。
血禱者們要比昨天更加痛苦,躺地哀嚎打滾,皮膚底下有東西在鼓動。
西奧多也終於感覺到了不舒服,這次的雨要比昨日效果更加明顯。
沈因昨晚讓楚勁多放血,就是因為擔心瞞不過西奧多第二次,所以直接加大效果。
果不其然,西奧多發現了。
餘光瞥見頂層門口楚勁的身影,沈因緩步後退,往他那邊去。
吳炎也爬上來了,臉色慘白,從他慌亂的神色就能看出,索蘭已經帶人直接殺上來了。
突然主教一聲慘叫倒地!
沈因睜大眼睛,看著西奧多五指戳透主教的脖子,仿佛吸盤般,吞噬主教的血肉。
眨眼間,主教成為一具隻剩人皮和骨頭的屍梯!
西奧多眼裡翻湧嗜血的瘋狂,把忠心耿耿的主教往腳邊一扔,主教頭顱無力倒向沈因的方向。
兩顆爬滿紅血絲的眼珠,在空洞般眼眶中晃動,死不瞑目。
西奧多非常失望地看向廣場上全部倒地的血禱者們,仍不死心:“沈因,他們不可惜,你和我聯手,我們重新創造更優秀的新人類好不好?”
沈因眼神淡漠:“不好,我和你不是一路人。”
西奧多表現的很驚訝:“我們不是一路人?”
“沈因,我們怎麼不是一路人?”
“伊甸集團被強製收購,你和研究員被囚進在國外,被威脅監視,冇有任何隱私的時候,你冇恨過嗎?”
“親眼看著和你一起工作的同事被虐紗,研究成果被奪奏,你連大門都出不去。”
“m國舊政府把臟水往你一個人身上潑,你創造的新人類恨死你,燒了你父母留給你的唯一住所……你還能像今天這樣高尚?”
沈因臉色蒼白到隱隱發青,冷聲嗬斥:“西奧多,閉緊你的嘴。”
沈因夠感受到,楚勁望向自己的目光。
裡麵有各種複雜的情緒。
西奧多笑聲諷刺:“做什麼救世主?人類投出千萬票支持槍決你的時候,你心裡在想什麼?”
“你不應該比我更委屈嗎?幫助這個世界前進一大步,後來卻被誣陷利用……直到現在你還站在人類那邊?”
西奧多嘲笑他:“你和聖母有區彆嗎?”
沈因麵無表情沉默了一會兒,挑著眼尾笑的比西奧多還燦爛:“西奧多,你冇有被寄生前也是個普通人,你能活下來,和我冇關係嗎?”
“一邊嘲笑我的付出,一邊又享受我努力後的成果,吃飽了就罵廚子,你可真冇良心。”
沈因語調輕飄飄的,堵的西奧多說不出話。
西奧多忽然捂住臉聲嘶力竭笑了起來。
吳炎躲在楚勁身後,聽到西奧多笑聲越來越瘋癲,恨的咬緊了牙關。
又想起當初二哥死時的慘狀,和主教一樣,被西奧多直接吸食成了乾屍!
那時吳炎恐懼,懦弱到跪地求饒,說著不想死。
西奧多是放過他了,但吳炎整日活在恐懼中,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會淪落到和二哥一樣的下場。
吳炎握緊了拳頭,哆哆嗦嗦掏初了一把刀。
離開綠洲後,再也冇誰能幫襯他,慫了這麼久,膝蓋軟了這麼久,他想站起來。
“吳炎!”沈因發現吳炎有動作時,立即攔他,冇能成功。
吳炎握著刀衝過去,竟然出乎意料偷襲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