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倫茲很滿意這次的收獲,整理身上的西裝,對著沈因做出請的手勢:“老師,幸好有你幫我。”

沈因聽見這個稱呼就泛惡心,抓住洛倫茲衣領扯近:“洛倫茲,多行不義必自斃。”

洛倫茲但笑不語,心情很不錯。

“你早晚會有報應,蠢貨。”沈因鬆手,在欄杆上擦了擦方才觸盆他的手,滿麵冰霜下了瞭望臺。

回去路上洛倫卡一直在發呆,埋頭跟在沈因身後。

洛倫茲有事要和幾位重要的研究員商議,不到二十層便下了電梯。

沈因走回房間,開門時轉頭:“我犯了什麼錯,你們兄弟倆要這麼惡心我?”

洛倫卡臉色忽白,傻傻地說:“對不起。”

他身後還有保鏢跟著,沈因懶得多言,走進屋子正要關門,洛倫卡堵在門口。

“做什麼?”沈因感覺有東西堵在喉嚨,臉色白的嚇人。

洛倫卡眼圈紅紅的:“沈因,我哥是不是隻喜歡你,不喜歡我?”

沈因閉了閉眼睛,無奈又煩悶:“洛倫茲隻愛他自己,你已經不小了,難道還需要我教你怎樣去看清楚一個人嗎?”

洛倫卡摳手,像個幼稚的巨嬰:“你是我老師……”

沈因冷淡質問:“現在你當我是你老師了?你在綠洲時怎麼冇想起過?”

說著沈因就要關門。

洛倫卡立即抱住門板:“我,我就是恨我哥那麼喜歡你!但是……但是現在……我不知道了。”

當年的事情漏洞百出,洛倫卡其實相信沈因那天的話,隻是不願意承認洛倫茲真的那麼狠心。

但今天,他不得不信。

沈因捂住隱隱作痛的心口,有氣無力道:“從我告訴你,當年他背叛我,你就應該知道……他更想利用我而已。”

“他舍得利用我,也會舍得利用你,清醒點吧,洛倫卡。”

“百年前為了你冇日冇夜地研究,隻為了走進你的視線裡,現在他這樣做……很陌生。”洛倫卡突然就哭了。

沈因理解他的心態。

父母早亡,兄弟倆相依為命。

洛倫卡更是被養廢了,生活上無法獨立,僅有的那點優點也是沈因教的。

他自以為自己在愛裡,實際隻是假象。

洛倫卡有多麼在乎這位哥哥,就有多麼傷心。

聯想曾經洛倫茲暗自嫌棄丟掉白手套的舉動,洛倫卡突然發現,早晚有天,他也會是那個被舍棄的角色。

“我言儘於此,你自己看著辦。”沈因推他出去,反鎖上房門。

走到衛生間咳嗽幾聲,嗆咳出點點鮮血。

沈因洗了把臉,漱乾淨嘴裡的血味兒,估計半夜楚勁要來,不想讓他擔心。

午餐沈因實在吃不下去,想起洛倫茲就惡心的厲害,晚餐勉強吃了點。

淩晨快兩點,靠在窗戶睡著的沈因聽見外邊細微動靜,連忙推開窗戶。

楚勁很快翻窗進來,脫掉特製的攀爬手套和鞋子,裹著寒氣靠近:“有冇有吃飯?”

沈因纏人的蛇似的,抱住楚勁腰身,然後被掐著腰托起來,順利趴在結實的肩膀。

“吃了,半個饅頭,還有一些菜和粥。”

下了飄窗,楚勁抱著沈因坐在床邊,走這幾步路順便掂了掂身上人:“體重冇漲。”

沈因掀開眼皮:“你是稱嗎?萬一我漲了二兩呢?”

楚勁氣息有點沉,認認真真回答:“我以前在部隊幫炊事班宰過半年野豬,很準。”

沈因:“…………”

看出沈因眼神裡的無語,楚勁連忙攬緊他腰身:“你不是野豬,我冇有那個意思,你很輕。”

“你是!”沈因氣呼呼親上去。

楚勁大手捧著沈因腦袋,低頭和他接上一個有點激烈還很深的吻,等沈因氣喘籲籲推開他,最裡麵的襯衫都被解開,欲落不落掛在手肘。

“有個好消息,”楚勁把視線從沈因身上揭下來,重新係上剛剛親手解開的扣子。

沈因抿了下被親紅的嘴唇:“什麼?”

楚勁隔著衣服捏捏沈因使壞的手:“我以前和你講過,我在部隊待過一段時間。”

沈因摸得起勁:“嗯,我記得……難不成,軍區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