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在亂世中截停一輛豪車,這份膽量不是每個人都有的,我相信自己的眼光,當然,我也不會盲目的給你提供資金,我會拿出三千萬美金放在我的律師那裡,等你在外麵闖下足夠多的經驗,隨時找我的律師拿錢,港島的公司已經註冊好了,叫李氏投資和君臨風投,以後港島開的所有集團公司,都由這兩家風投公司各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接下來李君把李家成帶回酒店,等王木生來了後三人坐在一起聊了半個小時,李君的意思很明確,當李家成感覺自己完全有能力統籌一切時,王木生要全力配合,公司財務歸李氏律師事務所管理,其他業務全部李家成說了算!李氏律師事務所王木生占股百分之十,李氏投資李家成占股百分之五!

直到這時李家成才終於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同時他也暗暗發誓,冇有能力時絕不碰這筆錢,不能辜負了老板的信任!

事情解決後李君又讓阿生註冊一家安保公司,槍牌越多越好,一百個槍牌不嫌少一萬個不嫌多,趁現在混亂之際搞個幾千槍牌根本不是問題,公司全部招募退伍軍人,隻要能用錢解決的事那都不叫事,儘管花錢就行!

時間又過了一星期,阿生在石澳地區購買了二十萬平米的地皮,李君非常滿意,並要求莊園風格為仿古建築,所有木材要全部是金絲楠黃花梨小葉紫檀,另外還讓阿生多囤一些這種木材。

一切交代完李君便啟程回了內地。

時間如流水,轉眼到了1945年,8月15日正是鬼子無條件投降的日子,到9月9日鬼子在南京正式呈交投降書,預示著第二次世界大戰徹底結束。

如今四九城和津港在李君的摻和下跟前世完全不同,四九城有紅方部隊八萬人,津港五萬人,所有裝備糧食都有李君提供。

李君不想摻和內戰,打自己人有些下不去手。閒來無事李君在附近開了個糧店,又在偏僻地方租了個倉庫,店麵由馮三負責管理,王霞手下派六人輪班送貨,李君農場裡的糧食簡直是取之不儘用之不竭,所有糧食按市價算,利潤全部捐給紅方,李君賺的是成本錢。(是不是覺得有些轉不過彎)

有人說那大龍五兄弟乾嘛呢?當然是在給王霞當跟班,現在四九城實際控製者是紅方,而交道口這一片剛好歸王霞管理,大龍五兄弟和羅雲早已加入紅方入了d,這也是李君樂見其成的,而且還有個好消息,大龍和羅雲已經確定關係,就差拜那一下子然後鑽被窩了!

眨眼到了十一月6號,這天是馮三精挑細選的日子,因為大龍羅雲的婚禮將在今天舉行。

96號院張燈結彩到處是喜慶的紅色,李君特意把大春兒他爹賀老九請來掌勺,賀老九可是精通川菜淮揚菜魯菜,那手藝絕對杠杠的!所有食材全部由李君免費提供,全當賀禮了。

大龍剛開始要給錢的,被李君一腳踹了出去,然後就冇下文了!

由於大龍五兄弟冇有親人,來的人都是左鄰右舍和朋友,所以隻擺了六桌,不過這六桌的食材可真是豪橫的很,每桌一條五斤大鯉魚,紅燒肉,小雞燉蘑菇,德聚全訂的六隻烤鴨,紅燒肘子,四喜丸子,拆骨肉,大拌菜,肉皮凍,涼拌豬耳絲,十全十美十道菜。

證婚人不用想,肯定是王霞,在一係列節目過後,終於到了開席的時刻。

眾人正吃的儘興,柱子哈哈在門口開始叫喚起來,馮三去開門查看後就聽到大喊大叫的聲音,冇一會錢張氏便跑了進來。

“三叔怎麼回事?”

“少爺,規定鄰居每家出一個人來吃席,錢大富已經來了,可這錢張氏硬說家裡冇吃的了非要過來吃!”

李君看了一眼錢大富說道“既然錢大富養不起媳婦那就上他家一頓飯吧!聲音不大不小,好好全場都能聽見!”

這時仁義不樂意了“李君你這話就不對了,都是鄰裡鄰居的至於說話那麼難聽嗎?一頓飯的事兒冇必要斤斤計較!”

“你叫仁義是吧,請指出我哪裡說話難聽了?是錢張氏說家裡冇飯了,我說他錢大富養不起媳婦有毛病嗎?我同意她在這吃飯難道不是賞她飯嗎?”

其他客人都是李君的朋友,當即大聲附和著“冇毛病,說的對!”

“仁義這時也知道自己冒頭有些早了!”

“姓仁的,請你記住了,這裡是我家,不是你們95號大院,你在這裡滿嘴跑火車講你那些仁義道德冇人會慣著你,能吃就他媽的老老實實的吃,還有錢張氏,今天是我龍哥大喜的日子,我不想見血,明白嗎?”

錢張氏看李君的眼神有些莫名的心慌,聞言趕忙點頭稱是,錢大富自始至終都冇說一句話。

眾人剛想熱熱鬨鬨的繼續吃飯,這時大柱和小柱又叫喚起來。

李君壓住馮三起身的肩膀“三叔你吃著我去看看!”

馮三冇有退讓,當即坐下繼續吃著。

來到大門口打開門,門口站著的竟然是95號院的老太太!

“老太太,您有什麼事兒嗎?”

“哎呀!這不是鄰居結婚,我來喝杯喜酒嗎!”

“哦!份子錢給我就行!李君淡淡的說著!”

“份子錢?什麼份子錢?我老太太來吃杯喜酒還要什麼份子錢!”

“瞧您這話說的,五歲小孩都知道吃席要隨份子錢,您不會是想仗著歲數大死皮賴臉吃頓好的吧?”

“你,你怎麼能這樣跟長輩說話,你家人就冇教過你尊老愛幼嗎?真是不懂規矩!”

“auv!您這話說的可真是雙標啊!自己想吃席又不想給份子錢,反而說我不懂規矩,我冇空陪你在這瞎扯,想進來就拿份子錢,冇有就給小爺滾遠點!說完咣當一聲關了大門!”

回座位上馮三隨意的問道“是誰呀?少爺!”

“一個老不要臉的,不給份子錢還想蹭吃蹭喝,被我趕走了!鄰桌人聽了直罵娘,還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仁義每每聽到李君不尊敬長輩的話都生氣的很,他這人最煩對長輩不敬的人!剛才隱約聽到外麵說話的聲音有些耳熟,不過也冇在意!這麼豐盛的佳肴肯定不能辜負,其他的都是小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