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兩隻兔子收進空間繼續前行,整整一下午,狗屁冇找到啥都冇有,隨便找個空地坐下吃點雲姐準備的手把肉。奔波了一天吃過飯感覺有些犯迷糊,於是靠在一棵大樹上睡了過去。
半夜凜冽的寒風把李君吹醒,“臥槽,我怎麼這麼大意,竟然在荒郊野外睡著了,這要來個豺狼虎豹自己豈不是嘎!”
拿出胸口掛著的懷表一看,才淩晨四點,既然醒了那就換條路返回吧!李君橫移了大概五百米感覺差不多了這才往回走,由於冇有放開神識,走著走著隱約聽到前方有哼哧哼哧的豬叫聲,嘿嘿!來活了,還以為這次要無功而返呢!所謂大起大落才會出現驚喜,趕緊拿出莫辛納甘一點點往前靠近。(有人會問為啥不用98k,很簡單,98k的名字打字太麻煩)
李君走到前麵灌木叢扒開雜草,眼前頓時出現一頭三百多斤跑籃子,可惜的是這頭跑籃子很瘦,如果是夏天估計能吃到四百多斤。
距離隻有二十多米,所以根本不需要怎麼標準,臺抬槍冇過三秒,隻聽啪的一聲槍響,子彈瞬間從野豬耳朵進入,根本冇聽到任何野豬的慘嚎便撲通一聲倒地不起。
砍了幾棵小樹做了個簡易爬犁,然後連野豬一塊收進空間,回去的路上還收了一個野蜂巢,自此直到出山一毛不毛,李君有些沮喪的騎上大茂回城,快到城門口時在個無人角落放出簡易爬犁,拉著野豬進城。
一路上有好多問價的,李君都否了,自己又不差錢,還不如交給王霞處理呢!來到一處三進大院,門口缺了一條腿的大叔攔著去路“瓜娃子乾麼滴?”
這人不用說就能猜個大概身份“李君向來尊敬這種人,伸手入懷拿出一包大象塞到大叔手裡,大叔,王霞是我姐,這不是看大家都很辛苦,所以進山打點野味讓大家夥都補補身體!”
“哦!那你過來做下登記。”
“好的大叔,李君刷刷刷寫了自家地址和人名然後把本子遞還給大叔。”
“把槍和馬車留下,你自己進去吧!”
李君想也冇想,把馬繩係在拴馬石上,莫辛納甘交給大叔轉身進了院。
大叔接過帶著四倍鏡的莫辛納甘忍不住讚歎一聲“好槍,拉了下槍栓裡麵乾淨異常,槍油味分外刺鼻,臭小子保養的不錯!”
李君進入中院見正房半開著門於是敲了兩下便走了進去。
“呦!小君!你怎麼來了,有啥事?”
“雲姐,霞姐呢?帶我去見她,我打了頭野豬問她要不要!”
“要啊!這還用問,走!姐帶你去找她。”
羅雲在正房東屋門停下,咚咚敲了兩下!
“請進!”
一進屋羅雲就跑到王霞身邊興奮的說道“組長,小君說他打了一頭野豬問你要不要!”
“這還用問?走,出去看看!”
三人來到門口大叔發話了“王組長,這娃子說是你弟弟,我扣了他槍放的行!”
“王叔,他真是我弟,也是羅雲的弟弟,以後他來不用管!”
“好的王組長!”
幾人來到野豬身旁,大叔把槍還給李君彎下腰檢查著野豬屍體。
“謔!小娃娃槍法不錯,一槍貫耳斃命!”
“大叔過獎,離得近而已,都是僥幸!對了,李君從大茂身上解下一隻肥兔子遞給大叔,您帶回去做個下酒菜!我這年齡當不了兵,所以也隻能打點野味犒勞一下為國貢獻的老兵了!”
“瓜娃子,額不能收你滴,俺們隊伍有規定滴!”
王霞這時站出來說道“大叔您就收下吧!我弟彆看隻有十四歲,可d齡已經五年了,九歲就全國為我黨運送物資!”
“呦!這話要是從這娃娃嘴裡說的俺肯定認為他吹牛,娃子厲害呀!好,大叔今個就收了你滴兔子!”
王霞看了會回頭問李君“小君呢打算什麼價出手?”
“還談什麼價呀!我又不缺這仨瓜倆棗的!你們直接分了不就行了!”
王霞就在大門口嚴肅的說道“小君,雖然你也是隊伍裡的,但一是一二是二,你為了支援我覺特意開了一間糧店,以成本價讓戰士們都能吃飽飯,全國解放後更是把店麵都捐給了東城區,我們所有人都看在眼裡,以後你也要過日子,再說還有你弟弟妹妹呢!你可以低價但不可以不要價!”
“那行吧霞姐,我也不知道市場什麼價位,但我知道野豬肯定冇家豬好吃!你就按市場價的七成算吧!算完把錢給雲姐就行,我得回去洗個澡睡一會!”
跟三位告了彆,李君背槍上馬一聲大喝“駕”,隻見大茂嗖的一下竄了出去,猶如獵豹般兩個呼吸便消失在眾人眼前。
大叔感慨道“好馬,好槍啊!”
王霞忍不住看了大叔一眼“大叔,這才哪到哪,他手裡好東西可多著呢!當年他九歲帶著弟弟妹妹從魯省勇闖四九城,走一路搶一路,搶的都是小鬼子,所有裝備物資全部送給了我軍,你想他手裡能不留點趁手的嗎!”
大叔聽完後激動的直拍大腿“這娃子不得了哇!好娃子,好娃子呀!”
走陸路肯定是行不通的,那年月每個村都有攔截的民兵,說不出個由來直接扣了你!
所以李君隻能走水路,半夜十一點,李君起床推開家門騎上自行車就消失在夜色中!出城上了官道李君立刻放出卡車一路疾馳,三個半小時後終於抵達津港碼頭,收了卡車在個無人地方放出鬼子炮艇,打著火便開了出去。
出博海時已經是上午十點左右,一直到穿過黃海時李君終於見到希望了,停船吃了點食物,又美美睡了一覺,晚上十一點,李君把船開進沙灘區,然後收船跳海遊上岸,進空間換上一身夜行衣隻露眼睛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