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我我哪知道,再找找,如果冇有咱就跑遠點躲起來,勢頭不對直接撒丫子走人。”
“嘿嘿!翔哥,還是您想的周到!”
就在四人異想天開時,小蝶的槍響了!隻聽‘砰’的一聲,被稱翔哥的馬匪大腿中彈,翔哥立刻慘叫倒在地上。
身旁馬匪見翔哥中彈立馬做鳥獸散。
小蝶哪能給他們機會砰砰又是連開兩槍,小寶跟著開了一槍,至此四人全部倒地失去逃跑能力。
小蝶又朝四人右肩膀各送一顆花生米,大聲喊道“把槍丟到遠處,快點,不然下一槍就是你們的腦袋!”
四人見大勢已去,紛紛丟掉手中武器。
“小寶看住他們,我用繩子把他們綁了。”
“放心吧姐,誰敢亂動我一槍崩了他!”
十分鐘後四人被小蝶綁的結結實實,小寶還好心的用食鹽幫他們止血,其中一個直接被疼的暈了過去。
鏡頭來到主戰場,李君見這些馬匪趴在溝裡自己一方的子彈根本打不到,於是回到自己車上搬來一箱手雷,“兄弟們,誰投彈準的過來領手雷!”
“哇!科長,你車上是軍火庫嗎?咋啥長輩都有?”王澤驚喜的問道!
“被廢話,快點給我炸這幫孫子。”
“瞧好吧科長,要說投彈我王澤就冇服過誰!”
十來個兄弟過來主動請纓,每人四五顆手雷,接下來就是一陣狂轟亂炸,距離太近了,剛好是手雷最佳攻擊範圍。
隻一輪下來,馬匪就被炸傷嚇死十幾人。
“老大,對方火力太猛,我們扛不住了!”
“扛不住也要給老子扛!誰敢投降老子一槍崩了他!”
可話剛說完,一顆手雷就落在這名老大腳下,還冇等他跳開,砰的一聲炸響,這名老大雖然身體零件完好無損,但身上密密麻麻二十幾個碎片傷口,顯然當場就上了西天。
還剩不到十人,如今已經嚇破膽,紛紛脫下外套在空中甩著轉圈。
李君大聲喊道“兄弟們,停火!上去二十個兄弟把活著的綁了,其他人掩護。”
“是,科長!”
冇一會上去的兄弟大喊道“科長,所有人被控製,請指示!”
眾人聽到安全倆字都興奮的歡呼起來!
李君上前對其中一人問道“你們一共多少人?”
“回長官,我們一共三十四人。”
李君數了數才三十人,大驚失色的命令道“所有人註意,少了四人,立刻警戒,就十人守護,其他人進行搜捕!”
眾人剛要去尋找,李賢跑過來喊道“不用找了,另外四人被我姐和小妹綁起來了!”
眾人聞言都驚訝的看著李賢。
“什麼?她倆有冇有受傷?”李君焦急的問道。
“大哥放心,他們好的很,冇有受傷!”
眾人趕到大後方時,眼前的場景讓眾人錯愕不已。
此時小寶小蝶正吃著牛肉乾,見大哥帶人趕過來都盯著自己和大姐,有些不知所措,於是小聲問道“你,你們要吃牛肉乾嗎?”
眾人聞言都是滿頭黑線,誰也冇想到兩個嬌滴滴的小姑娘竟然生擒了四個馬匪,這誰敢信!
李君上抱住小寶心有餘悸的嘀咕著“冇事就好,冇事就好!”接著又抱了抱小蝶。
“放心吧哥,我們冇事!”小蝶也輕聲安慰著李君。
“大家原地休整,王隊長安排個人開我車去最近派出所報案,把這裡的事兒說的詳細點!”
“好的科長!”
又過了三個小時,當地派出所終於開著三輛卡車趕了過來,一輛裝屍體另外兩輛卡車押解活著的馬匪。
所長親自上前感謝道“你就是李科長吧!全殲三十四名馬匪,己方無一人傷亡,好樣的,年少有為呀!”
“所長您客氣了,主要是我們裝備占優而已!”
“哈哈哈!謙虛了不是!天也不早了,我看不如大家抓緊時間去前麵的鎮上紮營吧!不然天黑下來就不好走了!”
李君接受了所長的建議,車隊在天黑之前趕到了小鎮。
時間如流水,李君帶領的車隊風餐露宿整整十六天,終於到達了四九城,從出發到回程共三十五天,所有人都能明顯看出瘦了一圈。
小寶圓嘟嘟的包子臉都冇手感了。
到了廠內廠長和書記想立帶領各部門領導出門口迎接,廠長楊軍激動的說道“李科長,還有諸位兄弟辛苦了,晚上我要為兄弟們舉辦慶功宴。”
“李君趕緊拒絕道“楊廠長你拉倒吧“我們現在最需要的是回家好好洗洗然後睡他個一天一夜!”
不等楊廠長回話直接懟眾人大聲喊道,“保衛科註意了,留守人員立刻接手所有車輛稱重入庫,出差人員帶薪休假三天!”
“科長威武,科長大氣……!”
“各位領導抱歉失陪了,等我們休息回來一定跟大家好好喝一杯。”
楊軍很生氣,覺得李君當眾下了他的麵子,不過還是忍了下來!
而王書記看了看楊廠長搖搖頭走了,心想“這不會是個傻子吧!路上吃不好睡不好的,人家剛回來你不給人家實際的實惠,誰稀得吃你的慶功宴,就算要辦也得人家放假回來再說呀!”
李君開車回到家剛下車大茂小茂就瘋狂嚎叫起來,馮三一聽倆狗子的叫聲就猜到是出差多日的李君回來了!
把車鑰匙交給馮三道“三叔,車上的東西交給你了,我們太累了,要洗澡睡覺!”
“你們快進入吧!其他的交給我!”
馮三打開後備箱直接愣住了,滿滿當當全是牛肉乾和風乾牛肉。
這一幕剛好被提前下班的鑫騰看到,樂嗬嗬的想要上前幫忙,卻被馮三攔住了“鑫老師您還是回家吧!這點東西我兩趟就完事了!”
說完拎出兩個袋子duang的一聲關上了後備箱,轉身回院。
鑫騰被搞的麵紅耳赤,氣的甩袖離去,“哼!不知好歹。”
回到家還是氣不順,於是又來到大門口開始站崗大業,一小時後,由於滿心想的都是那一後備箱的牛肉,下班回來的仁義跟他兩次打招呼他都冇聽見。
仁義疑惑的在鑫騰眼前晃了晃,這才給鑫騰的思緒拉了回來。
“我說鑫老師,想啥呢這麼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