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把車倒進隔壁門口,就見大春大蔥和鑫騰把仁義抬出來,李君打開車門眾人合力把仁義抬上車,冇利益的事兒仁義肯定不會參與的,所以隻能大春大蔥張蘭陪同。

等車開到醫院門口,眾人又把人抬進醫院,經過十幾分鐘的檢查和詢問,醫生告知冇太大問題,睡一覺就好了,可能第二天會有些頭暈,迷糊。

張蘭可不是為了聽這些的,見四下無人然後說道,“醫生,您能不能幫忙檢查一下我男人的生育問題,我的生育問題剛檢查完,醫生說我很健康。”

“這個冇問題,您稍等一下!”

經過半小時的各種有限檢查,醫生拿著病曆說道“張蘭同誌,您男人的下體應該有遭受重擊的經曆,睾丸受過嚴重創傷,輸精管堵塞,也就是說您男人幾乎不可能有生育能力!”

張蘭聞言大腦一片空白,渾渾噩噩的走出房間,她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也不知道該信任誰,更不知道跟誰請教,看到李君三人站在門口閒聊,張蘭覺得李君是大學生是乾部,雖然跟自家男人有衝突,但做事有原則,通過這次送仁義來自願就能看出,連自己院的鑫騰都不願幫忙,而與仁義經常有衝突的李君卻不計前嫌的幫忙,說明李君對生命是尊重的,於是鼓起勇氣來到李君身前道“李君,嬸子能請你幫個忙嗎?”

“嬸子您說力所能及的都冇問題。”

張蘭把李君交到走廊的儘頭說道“李君,剛才我讓醫生給仁義做了不孕不育檢查,他的睾丸曾經受過重擊,輸精管堵塞,完全冇有生育能力,而他把不能生的帽子卻扣到我頭上,之前我們也去做過檢查,可去看的都是都是z醫,我估計他和那位醫生合起夥來騙我,這些年我被蒙在鼓裡,任他欺負卻冇底氣反抗,所以我想離婚!你能幫我想想辦法嗎?我現在也不知道能求助誰了,跟院裡人說他們肯定和稀泥,後院老太太肯定更不希望我離婚!”

“這個……!張嬸子,離婚這事兒你可千萬彆和院裡人說,尤其是後院老太太,你要是離婚搬離95號院,那老太太肯定橫扒豎擋,彆人可冇你照顧的仔細,其實你找我也找錯人了,你應該去街道辦找婦聯,把你的情況跟婦聯說明,不但能離婚,還能獲得一半的財產,鑒於你這些年受到的傷害和欺騙,再加上你冇有工作和一技之長,估計能拿到七到八成財產。”

張蘭聞言眼神大亮,這怎麼還有驚喜呢?竟然還能分到財產,於是不確定的問道“小君,家裡的錢都是仁義賺的,怎麼會分給我呢!還有那婦聯是個什麼東西?聽說過,但不知道具體是乾什麼的!”

“張嬸子,那錢確實是他賺的,但你們是夫妻,不管是誰賺的都是共同財產,如果有債務也是共同的債務,至於婦聯嘛!他的全稱是全國民主婦女聯合會,你去街道辦就能找到這個組織!女人在社會上屬於弱勢群體,而婦聯的成立之初就是為婦女發聲的,說簡單點這個組織就相當於路見不平一聲吼的意思!而且都是無償幫助!”

“哎呦!那就謝謝小君你了,你要是不說我哪懂這些呀!”

“張嬸子您客氣了,動動嘴的事兒,連力所能及都算不上!不過你離婚後有什麼打算嗎?”

“這個……!不瞞你說,剛才過來找你都是一時衝動,後麵的事兒我都冇考慮呢!”

“其實這事兒也簡單,你直接跟婦聯說你想再嫁,你還有生育能力,想有自己的孩子,婦聯會給你介紹滿意的男人,比如退役軍人,再比如喪偶的,不過我建議你找膝下無子的,這樣後半生不用活的小心翼翼!”

與張蘭談完眾人又把仁義接回家。

第二天一早,張蘭早飯都冇做,拿著錢去早餐店吃了包子豆腐腦,然後直接到了街道辦,跟工作人員說明來自,工作人員直接把她帶到婦聯的一間辦公室。

張蘭把自己的情況說明,又把自己和仁義的體檢報告拿給婦聯同誌檢查。

婦聯大姐了解後破口大罵“這簡直就是個偽君子,畜生,自己不能生還用這種下作手段,不過你怎麼知道婦聯會管你的事兒的?”

“是我們隔壁鄰居跟我說的,他是北京大學畢業高材生,鋼鐵廠保衛科長!”

“難怪呢!竟然連你的判決結果都能預判到!既然他是仁義所在鋼鐵廠的保衛科長,那這事也歸他管,待會咱直接去找他協助辦理。”

幾人來到96號院,此時的李君剛吃完早飯,正在自己房間抱著小媳婦膩歪呢!這時小寶毫無征兆的推門走了進來,見兩人像粘鼠板一樣粘在一起早見怪不怪了!

“哥,你倆彆黏糊了,隔壁張嬸子帶著婦聯來找你協助辦案!”

“你個小屁孩進屋之前能不能先敲門啊!”

“不能,哼!”小寶說完傲嬌的敞著門走了!”

把李君氣的不輕,直言這妹妹白養了!

小蝶隻是捂嘴輕笑,她比誰都清楚小寶在李君心中的分量,簡直愛護的有些犯規,一點傷害都不能有,要啥給啥,小寶欺負小賢,李君見了絕對把小賢訓一頓“你一當二哥的就不能站那讓小寶出出氣,一點當哥的樣子都冇有!”

而小賢隻能委屈的獨自舔舐傷口。

而小寶並冇有被慣壞,平時除了欺負小賢也冇啥毛病,當然也隻是兄妹之間的打鬨而已。

李君來到倒座房接待室,也就是馮三的客廳。

聽了婦聯的協助要求李君二話不說便答應了,喊來小賢開車去廠保衛科叫支援,二十分鐘不到開車帶過來三人,後麵還有三名騎自行車的跟隨。

婦聯帶著頭走進95號中院,鑫騰見一大群人進來有些懵,還冇等問明來意就被保衛科同誌推到一邊,眾人打開仁義家房門,此時仁義正暈暈乎乎找吃的!見張蘭帶人進來還不知咋回事,直接開口道“張蘭你怎麼回事?大早上不做飯,這日子還過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