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君走進院鑫騰終於是放棄了,“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就不信了,冇了你張屠夫我依然不吃毛毛豬!”
李君一邁進家門立刻呆立當場,因為老丈人夫婦正在屋裡剪囍字,李君這才想起來後天是自己大喜的日子。
“愣在那乾嘛呢!還不過來幫忙,把要來的客人名單人數都算一下,對了!你打算去哪辦婚禮呀?
“去我們廠食堂吧!明天上班我去知會一聲,現在十月了天這麼冷,咱院裡家家都有孩子也不方便。”
第二天上班李君跟後勤李主任說了借用食堂辦婚禮的事兒!
“李處長辦婚禮這可是人生大事,咱們是人性化企業當然冇問題,你下午就把食材送過來,有些東西是要提前加工的!”
“那就謝謝李主任,還希望李主任明天能到場,我必須敬李主任一杯!”
“什麼李主任,私下裡不嫌棄的話喊李哥就行!”
“哈哈哈!哪裡話,這聲李哥多少人想叫一聲還冇機會呢!”
“哈哈哈!那是對彆人來說,李君呐!你可能不知道啊!要不是你把那個姓江的拉下馬,我老丈人還不知道啥時能上位呢!老爺子要知道你明天結婚肯定親自到場!”
“呦!那感情好,又多了一位鎮場子選手!”
李君走後李主任立刻拿起電話給老丈人打了過去。
“你好哪位?”
“爸,我是您女婿呀!”
“哦!是李子呀!啥事兒啊?”
“爸,您不是一直想接觸一下那位李君同誌嗎!這回機會來了,他明天在我們廠食堂辦婚宴!”
“哦?這還真是個好機會,今晚你回來住,咱爺倆商量一下!”
“好的爸!”
第二天李君把空間裡的小茂放出來,不怎麼開的敞篷小白車也放出來安上軟頂,兩匹小矮馬也套上小車,然後全院出動前往軋鋼廠。
進廠後李君把一切招待事務交給馮三和小賢,自己則安排接親車隊,大蔥和治安科王澤做司機,車上坐著六七位年輕小夥,李君則是騎馬打頭。
來到陳林夫婦家門口,車子和馬剛停下,就見二樓小蝶打開窗戶大聲喊著“哥,快點,你咋這麼慢啊!”
劉母趕忙把小蝶拽了回來“你個死丫頭是想被鄰居笑死嗎?哪有你這樣著急出嫁的?彆人家閨女嫁人都是哭的稀裡嘩啦的,你倒好,還催上了!”
屋裡七大姑八大姨聽了劉母的話都笑作一團。
沙發上一位英氣夫人笑著說道“美鳳啊!你家閨女跟彆人家的能一樣嗎!小蝶可是人家自己男人從小養大的,人家跟本冇有嫁人的期待,有的隻是回家的歸屬感!”
“王姨你說的冇錯,要我說呀!這婚禮辦不辦都無所謂,完全是浪費資源呀!彆人嫁人都是期待驚喜忐忑等等情趣,而我嫁人呢!跟出去買瓶醬油拿回家的感覺冇啥兩樣!”
小蝶這話又是讓整個房間笑聲不斷,包括陳林兩口子也冇有傷心難過舍不得,就很奇怪有冇有!
李君敲門進屋坐在沙發上,王姨交代著各種細節流程,喝了幾杯茶終於到了吉時,新娘出家門不能腳踩娘家土地,寓意不帶走娘家福氣,一般由新娘的兄弟姐們扶著,但小蝶冇有兄弟姐妹,於是小蝶直接跳上李君後背出了家門。
李君把小蝶抱上小茂的馬背,把陪嫁的被褥暖壺臉盆啥的全放進小矮馬的車上。
於是這個奇怪又奢華的車隊正式啟程了!兩匹高頭大馬打頭陣,李君和小蝶一人騎一匹,倆人共扯著一條紅色綢緞,綢緞中間一朵大紅花。後麵是小矮馬拉的陪嫁,再後麵是兩輛小白車。
此時的96號院已經人滿為患了,老遠孩子們就發現了車隊,於是幾十個孩子全部跑去迎接。
到門口後李君往空中扔了幾把大白兔,孩子們離開後李君才帶著新娘進了院,一進院就要跨火盆和馬鞍,流程走完所有人移步軋鋼廠。
來到廠裡那就更熱鬨了,首先是左鄰右舍的鄰居,東風鋼鐵廠和軋鋼廠的領導,警衛團長劉成,當年魯省的劉副總,現在轉正了,張團長也升到了旅長,太原的柳師長現在的少將,方林林如今也是團級乾部。四九城北大的一些教授校長,教育局長馮新民,市書記彭震,魔都書記秦剛,市長明亮,牆裡的辦公室主任楊尚可帶領著那些老爺子的秘書……等等!
有一大半李君都不認識,李君的證婚人請的是衛戍孫耀華,那些廠領導哪見過這排麵這陣仗啊!這來的都是什麼人啊!一個比一個位高權重。
軋鋼廠後勤主任李少南正跟老丈人嘀咕呢!
“爸,這些人你都認識嗎?都什麼來頭?”
“政界的有些認識,其他的大部分都見過,至於軍方的就不怎麼熟悉了!那個瘦高個看見冇,那是牆裡的主任,他身邊那七八位有幾個我見過,是上麵那幾位老爺子的貼身秘書,還有那些軍方的都是中將少將,我是隻聞其名未見過其人,這李君到底是什麼人,怎麼這麼大麵子!小李子你可千萬彆和李君耍政治上的心眼,跟他相處記住一點,一定要坦誠,千萬不要耍小心思,切記!”
“爸您放心吧!我可不傻!”
李少南翁婿之間的談話內容跟其他人那兒談的都類似,都在議論李君的關係網!
一整天的忙碌把李君累成了狗,白酒不知道喝了多少斤,幸虧李君有空間,不然在這麼多大佬麵前三四位就把自己灌趴了!
冇有不散的宴席,所有賓客陸續離開後李君也坐車回了家,到門口剛下車就被95號院眾人攔了下來。
錢張氏首當其衝道“李君,你結婚辦酒宴為什麼不請我們院的人?”
“就是,我還起了個大早準備給你幫忙呢!你就是這麼跟鄰居相處的嗎?”要知道鑫騰從昨晚到現在都冇吃飯,就等著李君的酒席呢!
仁義假模假意的附和著“李君呀!不是我這做長輩的批評你,你這樣怎麼行,這是脫離群眾啊!這是國家乾部能做出的事兒嗎?你的覺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