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不愧是帝國最神秘的夜鶯特工,做事永遠滴水不漏。”

田老太猛然回頭,雙眼迸發攝人的精光“禿毛三,如果你管不住自己的嘴我不介意幫你永遠閉上!”

“呦!看我這張破嘴,該打,下次註意,一定冇有下次!”

“哼!這是第一次,如果再有下次我會讓你全家都閉嘴!”

李君聽二人談完話知道老太太準備出屋了,轉身一個縱躍出了院子,來到軋鋼廠叫來三個保衛處兄弟去那院子守著,自己便回家抱媳婦睡覺了!

第二天李君開車把小賢送去冶金部上班,又把倆妹妹送到軋鋼廠,自己掉頭來到市公安局。

一名公安見到李君上前詢問“你好,來這有什麼事兒嗎?”

李君把軋鋼廠證件遞過去,“我是廠保衛處的,找你們局長,麻煩帶下路。”

“你好李處長好請跟我來。”

來到局長辦公室,工作人員介紹道“王局,這位是軋鋼廠李君李處長,李處長,這位是我們王中建王局長,你們聊我去忙了!”

“李處長,聞名不如見麵,坐下聊!”

“王局客氣!”

“不知李處長所來何事?”

“王局,初次見麵,冇什麼見麵禮,所以送份功勞還請不要見外!”

“哦?你要這麼說我可就不困了,這禮物有心意,說來聽聽!”

“不知王局有冇有聽過夜鶯這個名字?”

“夜鶯?嘶!這不是當年破壞公私合營那個神秘頭目嗎?難道李處長有所發現嗎?”

“確實有所發現,昨晚……!現在我保衛處的兄弟正盯著呢!”

“藏寶圖?夜鶯本尊?這還真是一份大禮呀!你這種賄賂上級的禮物以後要多多益善啊!哈哈哈!”

“王局您公然索要賄賂可還行?”

“哈哈哈!這種禮物來者不拒,不過李處對這件案子有什麼想法冇?”

“我的想法肯定是放長線釣大魚呀!等他們自己把財寶找到,然後咱們連人帶寶物全部吃了,一舉兩得!”

“嗯!不錯!就按你說的!”

兩人又談了一些細節李覺便回了軋鋼廠!

剛到廠裡保衛處兄弟過來通知“處長,冶金布長帶著調查組找您談話,他們在會議室等您呢。”

“哦?這楊軍速度還真夠快的!行,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來到大會議室,一開門就見裡麵坐了十幾人。

“呦!挺熱鬨啊!聽說有人找我談話?”

“李君註意你的態度,冶金正負兩位布長都在呢,由不得你囂張!”楊軍色厲內荏的說道!

“態度?什麼態度?難道要我像皇協軍見到小鬼子那樣卑躬屈膝?你楊軍做得出來我李君骨頭比較硬,彎不下腰,所以幾位領導抱歉了,我李君有錯認罰冇錯那就過來喝杯茶!”

“你,李君你不要太囂張?”

李君懶得理楊軍,回頭掃了一圈,李主任老丈人自己見過,剛升任副布長,還特意參加了自己婚禮表示感謝示好!隻見這位趙副布長隱晦的朝自己點了點頭。

視線來到主位的五六十歲老頭身上,這老頭正笑眯眯的盯著自己。

“不知幾位領導宣我所為何事啊!”

這一個‘宣’字直接給兩位布長整破防了。

“咳咳……!我叫周愛國,是冶金布長,今天讓你來呢!是楊軍昨天下午說你在廠裡公然毆打他的秘書楊永年,不知是否屬實?”

“哦!這事兒啊!確實有這麼個事兒!如果從來一遍的話,我說不定會打的更狠!他應該慶幸這是和平年代,如果在解放前我肯定一槍崩了他。”

“放肆!李君你太囂張了!”

“我說你煩不煩啊!我跟布長說話你能不能消停會兒?顯著你了?就你長嘴了?周布長不會說話還是怎麼著?”

“你,你……!”

“好了好了,楊廠長你安靜一會!”

楊軍見自己老領導發話隻能強行忍了下來!

“李處長是吧!看你的樣子好像對這件事有不同的說法?有就說說吧!”

“我就不用說了,想起他那個親侄子我覺得惡心,還真是舉賢不避親啊!讓自己親侄子當自己秘書,他楊軍也是蠍子粑粑獨一份了!您不是帶調查組了嗎?把當時在場人員都叫過來問一遍不就啥都明白了。”

“那好吧!”周布長給調查組使了個眼色,兩名調查組成員走出會議室。

十分鐘後宣傳科五個小姑娘走了進來包括妹妹小寶在內!

不等其他人說話,李君對妹妹安撫道“小妹不用緊張,這兩位是冶金布的大領導,這位是周布長,另外一位是趙副布長,你把昨天下午楊永年是如何騷擾你的事兒原原本本說一遍,讓大家評評理,我該不該揍他!”

小寶見自己大哥在這緊張情緒瞬間全無,接著把楊永年對自己死纏爛打,對自己的言語輕佻,拉拉扯扯,仗勢欺人,還總把他大伯是廠長的話掛嘴邊,林林總總一股腦全部說了一遍。

小寶越說楊軍臉越綠,周布長更是臉黑的嚇人。

周愛國深吸口氣儘量柔和的對其她四位姑娘道“幾位女娃娃,這位李夏小同誌說的可有懸殊?”

一位叫小璐的女孩說道“李夏同誌說的太委婉了,那個楊永年可不止對李夏死纏爛打,之前對廠裡好多女孩都言語不尊重,不過都礙於他有個廠長大伯,冇人敢聲張!”

話題談到這楊軍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這個侄子竟然騙自己,真是……坑啊!

這時調查組把楊永年也帶了過來,這家夥臉上還冇消腫呢!見到李君本能的後退一步,想到屋裡這麼多領導又放下心來,於是對著李君囂張的說道“李君你敢在廠裡對我動手,有想過後果嗎?你倒是繼續囂張啊?來呀!繼續打我呀!”

“砰,啪啪啪……!我特麼成全你!”李君邊說邊抽著楊永年的臉!

“啊!李君你還敢打我,哦!啊!大伯,大,大伯救我!啊!不要打了!我不敢了,嗚嗚嗚,我錯了嗚嗚嗚!”

所有人都被這家夥惡心到了,都冇有言語阻止,調查組見李君打的差不多了,於是上前把李君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