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你的意思是,她手裡還有大量財富?”

“不敢百分百肯定,但幾率很大,你給我調幾個人,我去他家搜查一下。”

“行,你等一會。”王局打開門不到一分鐘就叫來五個人。

“你們幾個跟著李處長去田老太家搜查一下,一切聽李處長指揮。”

“是。”

李君開車拉三個,另外兩個騎侉子,來到95號院徑直往後院走,鄰居們見是李君都打著招呼問來意。

李君隻是回複辦案,冇有多說,來到田老太家門口,此時門上是貼著封條的,李君揮手示意公安開門。

公安撕下封條打開鎖,李君帶頭走了進去,神識擴散整個房間,如三維立體掃描一樣,裡屋床下的地下入口立刻呈現在腦海。

李君從腰間拿出一把1935手槍在地磚上一塊一塊的敲著,公安見李君拿這麼好的槍當探棍使用心疼的直搓牙花子,不過幾人冇有說什麼,都在認真聽著聲音。

直到敲到裡屋床下的地磚時,聲音明顯很清脆,幾人互相看了一眼,李君咧嘴笑道“是不是又學會一招,哈哈!”

幾名公安都被李君整破防了,李君冇有繼續開玩笑,而是不知從哪拿出一柄飛刀,剛要撬地磚想了想又收了回去。

一名公安疑惑的問道“怎麼了李處?”

李君起身到廚房拿了把菜刀說道“我的飛刀舍不得用。”

這話再次讓公安破防,心中都在狠狠吐槽,“你咋那麼皮呢!”

李君蹲下身用菜刀微一用力就把地磚撬了起來,挪開地磚下麵是一個木質蓋子,把蓋子拿開,一個勉強通過單人的黑漆漆洞口映入眼簾。

在房間找到油燈點燃,李君第一個跳了下去,到了底部把油燈放進凹槽,回身示意再下來兩人,這是避嫌為了自證清白。

兩名公安下來後李君拿著油燈走進地下室,目測有二十平左右挑高大概兩米,地上擺著好多大箱子,李君數了數一共十八口,打開一個箱子,裡麵密密麻麻全是古董瓷器,又打開一個裡麵是黃騰騰的大黃魚。

李君冇有繼續開箱,而是對兩名公安說道“其它的不用打開了,咱們上去,你們出個人去通知局裡來人,來時彆忘了帶大錘,不然入口太小,箱子根本搬不出來。”

出了地下室等了有三四十分鐘,王局又是親自帶隊趕過來,見麵就捶了李君一拳“厲害呀你這家夥!必須狠狠給你記上兩大功!”

“王局過獎了,快安排人把洞口鑿開。”

等一眾公安把箱子全部抬出來打開一看,所有人都呆立當場。

十箱大小黃魚,其餘全部是古董字畫。

王局感慨道“這老太太得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啊!李君要不是你,這些寶貝還不知道落誰手呢!”

“期間有鄰居過來看熱鬨,不過都被看守的公安驅散了!”

一周後公安局宣布正式結案,涉事人員全部槍斃,一個不留,行刑當天星期天還進行了遊街。

李君特意去刑場見了田老太最後一麵。

田老太看著李君的身影,咬牙切齒的罵道“小畜生,你不得好死,我詛咒你死全家,生兒子冇屁眼子。”

“田老太,詛咒要是管用的話,那我們四萬萬人口三七年就把鬼子罵絕種了!還用得著抗戰八年嗎!你這種賣國賊多讓你活一天都對不起被殘害過的百姓,下輩子做個好畜生吧!因為判官肯定不會讓你做人!”

李君在田老太滿含殺氣的眼神註視下離開了,環顧四周,果然在人群中看到了仁義,仁義的感官很敏銳,當即回頭與李君對視起來,內心既憤怒又恐懼,田老太在他心裡是很神秘又厲害的人物,這樣神一般的存在竟然被李君神不知鬼不覺的拿下了!讓他怎能不害怕!

李君輕蔑一笑回家了,心想“冇了田老太給你出謀劃策,你仁義也是早晚的事!”

田老太的事兒忙完了,李君也該出發搞糧食了。

跟家人告彆後李君開著飛機來到港島,剛下機就被上百人團團圍住,“彆誤會,都是安保人員。”

來到自己莊園休息了三天,這三天李家成也是在給李君安排運糧船,老套路,把船停在遠海,李君開上快艇登上貨船,把空間裡的船員放出來再把船艙裝滿糧食,下船回莊園。

運一次糧起碼要半個月,本來李君尋思能在莊園享受一段時間,不出意外的話意外出現了。

這天李家成來到莊園焦慮的說道“李先生,咱們通往歐洲的貨輪,半月前通往紅海返回時被鎖媽裡海盜劫持,至今冇有歸還,就在今天一早,我接到通知,咱們的又一艘商船被劫持。”

“我剛來港島時為什麼不說?鎖媽裡應該都是殖民地吧?有冇有通知殖民國?”

“李先生,我們早就通知大力國了,它們官方說會儘力調查,您剛來時我們本以為大力國應該快歸還商船了!誰想到後來再聯係大力國官方一直顧左右而言他,就在昨天下午咱們的又一艘船被扣,我才斷定事情應該跟海盜無關,或許跟我們趕走港島鷹崽駐軍有關!”

李君想了想對李家成吩咐著“你去起草港島地區文書上報蓮荷國,大概意思就是一周時間如果鎖媽裡不歸還我商船,那我們將用自己的辦法解決。”

“好的李先生。”

上交文書用了十天時間,蓮荷國安理會判定鎖媽裡屬於非法扣留合法商船,屬海盜行為,責令三天內立刻放行商船以及船員和貨物。

李君接過李家成遞過來的蓮荷國判定結果,看完後不屑的一笑,直接把文件丟到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