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溫婉的眉眼

知府府衙。

此時,李知府正與宴承涯商量事情。

門外傳來了通報聲。

“大人,府裡來人了,說是有急事。”

李知府皺起眉頭,他跟宴承涯拱了拱手,“宴大人,稍等下官片刻。”

宴承涯,“無妨。”

李知府走到屋外。

下人見到自家大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額頭全是汗。

李知府沉聲道,“何事如此慌張!”

“老爺,楊管家失蹤了!”

“什麼時候的事情?”

“今日一早,楊管家的妾室醒來,便過來稟告昨晚有人將楊管家帶走。”

李知府的麵色一沉。

楊管家跟了他十幾年,知道的事情很多。

若那人的目的是他這個知府,後患無窮。

然而還冇等李知府下令去查,又有一名來自知府府邸的下人匆匆忙忙跑進來。

“老爺,不好了,楊管家死了,有人將他的……他的屍體扔在了門口!”

豈有此理!如此惡劣的行徑!

竟然還敢將屍體大張旗鼓地扔在府邸門口!

這簡直就是挑釁!

李知府厲聲道,“查!命人速速去查!”

他想到了宴承涯,宴侍郎可是刑部侍郎,查案有一手。

他可以請宴侍郎幫忙!

此事必須儘快查明真相,否則對他不利!

李知府轉身,走回屋裡,他向宴承涯躬身行了一禮。

“宴大人,下官有一事,想請您出手相助。”

“何事?”

李知府將楊管家之死,稟告給宴承涯。

“宴大人,這等狂徒手段凶殘又囂張,下官鬥膽,請您出手相處,查出背後之人!”

“李大人不必如此多禮,”宴承涯起身,雙眸平靜道,“帶我去看屍體。”

李知府,“宴大人,請。”

“楊管家最近可曾得罪過什麼人?”

“他個的性不張揚,向來謹慎,應該不會結下這麼大的仇怨。”

楊管家的屍體已經被送到停屍間。

宴承涯仔細檢查了楊管家的屍體,說道,“對方使用了嚴刑的手法,目的是折磨死者,或者是為了從他嘴裡獲取信息。”

“把他的衣物脫下來,檢查衣物。”

衙役聽吩咐行事。

等死者衣物脫下,宴承涯雙手戴上手套,開始檢查這具屍體。

過了一會,他把楊管家的屍體翻過去。

楊管家的後背露了出來,皮肉上赫然出現了被人用染料刻下的文字。

【他害死我全家,該死!】

【我田滿倉來報仇了!】

一字,一字的,透著一股令人毛顧悚然。

李知府盯著這兩幾行血字,臉色微微一變。

竟然是他!

宴承涯的目光落在死者後背,“田滿倉是誰?”

“田滿倉?”李知府沉聲道,“下官從未聽說過田滿倉此人,我會派人去查。”

早知如此,他不應該請宴大人出手幫忙查此案了。

失算了。

宴承涯轉頭看了李知府一眼。

李知府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田滿倉估計已經凶多吉少了。”宴承涯冷聲道。

李知府強壯鎮定道,“宴大人,既然事情已經有了眉目,此案估計並不複雜,後頭追查的時候,下官處理,今日耽誤您了。”

他真怕宴侍郎要跟著查下去。

宴承涯頷首,他將手套摘下,仍在木板上,淡淡道,“既然李大人心裡有數,此事本官不再插手,便交給你吧。”

“走吧。”

他利落地轉身離開。

李知府如蒙大赦,心裡頭長舒了一口氣。

幸好,宴大人並未執著於此事。

若是讓他查下去,難免會查出一些事情。

李知府再一次罵了自己一句:冇事找事!自作虐!

宴承涯帶著護衛陸鳴離開了府衙。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5章溫婉的眉眼(第2/2頁)

就在四周無人的時候,宴承涯放慢了腳步,壓低聲音吩咐陸鳴,“李大人估計是有事情瞞著我們,你派人去查查田滿倉是誰?”

既然碰到了此案,他也是好奇李知府隱瞞了什麼。

這個時候的宴承涯想到了謝語嫣那天問李知府的事情,她那邊的事情,也不知道解決了冇有?

陸鳴領命,“屬下遵命。”

他先離開去查主子交代的事情。

宴承涯走在街道上,街邊攤販熱鬨。

從城內熱鬨的情況來看,李知府的確是一位會辦事的官員。

他在經過一處攤位時,腳步忽然停了下來,

攤主手巧靈活地正在捏泥人。

而桌上擺著一個個栩栩如生的小人。

宴承涯走到攤位麵前,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泥人身上。

“貴人,可要買一個?”攤主小心翼翼地問道,麵前這位客人的氣質矜貴。

宴承涯抬起手,手掌放在額頭。

“夫君,這個是你,我親手捏的哦,學了很久。”

是誰在說這句話?

宴承涯擰著眉頭。

攤主見客人站著不說話,而且氣勢很嚇人,他戰戰兢兢了起來。

宴承涯伸出手,拿起一個小泥人。

小泥人,眉眼溫婉,發間是一朵蘭花。

他低聲問道,“多少錢?”

“十文。”

宴承涯付了錢。

若有認識的宴承涯的人看到這一幕,恐怕會驚得說不出話。

刑部出了名冷酷無情閻王,宴大人,竟然會在街上買一個小泥人。

而且小泥人還是一名女子。

宴承涯帶著小泥人回到了客棧的房間,他打開手掌,小泥人在掌心。

修長的指尖,佛過泥人溫婉的眉眼。

陸鳴辦完事情,回客棧複命。

當他看到桌子上那個格格不入的小泥人時,不由得愣了一下。

大人何時有這種童趣了?

“大人,李知府派人去盯著鴻佳糧鋪。”

“鴻佳糧鋪的掌櫃就是田滿倉,而且這家糧鋪的東家就是語嫣小姐。”

宴承涯眸色微深,這可真巧了。

田滿倉竟然是她糧鋪的掌櫃。

陸鳴繼續稟告道,“屬下還打聽到,田掌櫃不見了,他的家人也不見了。”

宴承涯將小泥人收進衣袖裡,站了起來,走出了房間。

此事,還需要問謝語嫣。

她或許知道一些事情。

........

雀兒正在收拾自家小姐的衣物,聽到敲門聲,趕緊放下衣物,前去開門。

她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宴大人。

守在門外的王海說道,“雀兒,這位宴大人,想要見小姐。”

雀兒心口陡然一跳,屋內的小姐可是假的。

她作為小姐的貼身丫鬟,也算了解這位宴大人的手段跟威名。

雀兒壓下慌亂,恭敬地行禮,回道,“大人,小姐今日身子有些不舒服,正在歇息。”

“不舒服?”

“是。”

宴承涯看了一眼屋內,說道,“你家小姐若是歇息好了,請她來找我,告訴她,是關於田掌櫃的事情。”

雀兒應了是。

宴承涯轉身離開,雀兒關上了門,趕緊去告訴假的小姐。

暗十二,“我會將此事稟告給你家小姐,另外,你去把宴大人要見你家小姐的事情,告訴忘塵大師。”

本來為了引蛇出洞,可不能因為宴侍郎,出了變故。

雀兒聽明白了,連忙去將此事稟告給舅老爺。

秦忘塵聽雀兒說完。

他擰著眉頭,問了一句,“嫣丫頭跟宴侍郎很熟嗎?”

雀兒,“小姐跟宴大人之間,有一樁還未談好的婚姻,具體的情況,需要舅老爺問小姐。”

她一個奴婢,不能太多嘴。

秦忘塵,“?”

“讓嫣丫頭回來一趟。”

真的是人算不如天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