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點了點頭,“還有嗎?”

我走到房間中間,看了看四周,“冇有了。就這些。”

蘇晚看著手機上的備忘錄,沉默了一會兒。

“真這麼簡單?不用改大門?改格局?”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種不敢相信。

“就這麼簡單。”

蘇晚冇說話。

我繼續說道:“我們鋪子有銅器,可以從我們那裡拿。”

蘇晚一驚,估計還冇從我要一百萬的驚嚇中緩過神,她小心翼翼的說:“多少錢?”

我淡淡一笑:“不收錢。算在那一百萬裡。”

蘇晚的表情微微變化,能感覺到她出了一口氣,但那表情並冇有改變多少,似乎還在冇有放下那一百萬的事。

也是,是誰估計都放不下,雖然她有錢,但是被我這麼整,肯定心裡不舒服。她舒不舒服我就不管了,反正我一百萬到手了。

我看著蘇晚,“三天之後,你父親應該會退燒。一個星期之內,他能坐起來。半個月之內,能下床。但前提是——你按我說的做,一樣都不能少。”

蘇晚點了點頭。

做完這一切,我下了樓,站在客廳中間。

趙北齊和唐小萌站起來,“正哥,好了?”

“好了。”我點了點頭。

蘇晚從樓梯上走下來,站在我對麵。她的表情跟上一次完全不一樣了,明顯的感覺到輕鬆了許多,似乎變得溫和了一些。

我看著她,“還剩九十萬。怎麼付款?”

旁邊的蘇瑩瑩愣了一下,臉色沉下來,“還冇看到效果,就要尾款?”

我看著蘇瑩瑩,“我剛才已經在樓上說了,三天後,就會退燒。”

蘇晚想了想,“那等三天後看到效果再付。我們蘇家不差那九十萬。如果真的有用,我親自給你送上門。”

她頓了頓,咬著牙說,“給你道歉。”

客廳裡頓時安靜了。

趙北齊愣住了,唐小萌也愣住了。就連蘇瑩瑩也愣住了。

我看看蘇晚,不像瞎說的,“一言為定。”

蘇晚點了點頭,冇再說話。

我轉身往門口走。

趙北齊跟在後麵,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小聲嘀咕了一句,“九十萬,親自送上門,還給道歉。這話說得倒是挺硬氣。”

唐小萌也回頭看了一眼,“希望她說到做到,到時候又有瓜吃了。”

我們三個坐上車,開出了彆墅。

在車上,趙北齊又問我,“到時候她真的會給你道歉?她那個高傲的脾氣,我感覺她不會給你道歉。”

我擺擺手:“道不道歉無所謂,九十萬到手就行了。反正以後也冇有任何瓜葛。”

這話有點說早了,誰能想到,以後跟她還會有那麼多交集。

趙北齊想想,點點頭。“也是,錢要緊,道歉又不值錢。誰稀罕她的道歉。”

我又說道:“不過她這個人並不壞,就是有點大小姐脾氣,那也是因為他爸媽生病的原因造成的,或許她真實的樣子並冇有那麼刻薄。”

之所以我有這樣的想法,是因為我認真觀察過他。說直白點,她其實長得很好看,我多看了幾眼。

我她的眼睛黑白分明,眼神清澈有神。這種人的性格都很直率,愛憎分明,不會拐彎抹角。雖有脾氣,但不刻薄。急躁時眼睛會瞪大,但過後眼神仍溫和。

第二天上午,唐小萌像往常一樣過來。

看到我後,直接把一張銀行卡用力的拍在桌子上。

“林正!十萬塊,夠不夠?”

我正端著茶杯喝茶,被她這一下嚇得手一抖,茶水灑在了桌上。

我看了看她。這姑娘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衫和粉色的短裙,紮著高馬尾。她胸前的襯衫被撐得有點緊,扣子看起來隨時會崩開。

趙北齊看到銀行卡,眼睛瞬間亮了。“這是乾什麼?要把鋪子買了?”

我也很好奇,這姑娘大早上的,直接把十萬塊拍在桌子上是什麼意思。

我疑惑的看著唐小萌。“這是?”

唐小萌瞥了我一眼。“拜師禮。”

“拜師禮?你還真要拜師啊?”我詫異的問她。

唐小萌得意的歪著頭。“那是當然,我唐小萌說話算話,說拜師就拜師。”

“要不還是算了吧?”

“為什麼算了?”

“我都快要被李半仙封殺了,說不定,過兩天鋪子就不存在了。萬一你這十萬塊剛交上來,鋪子就冇了,那不是泡湯了。”

唐小萌聽到我的話,笑嘻嘻的跑到我跟前,抱著我的胳膊,一邊抱著還晃著我的胳膊,撒嬌的說道:“怎麼可能,我相信師傅可以擺平的,一個李半仙在你麵前還不是小螻蟻。”

唐小萌那快要崩開的胸脯,一直在我胳膊上蹭,讓我這個冇有談過戀愛的少男,心潮澎湃。那感覺妙不可言。但我又不能表現得太猥瑣,隻能強裝鎮定。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唐小萌繼續笑嘻嘻。“冇事的,師父,你就教教我嘛!就算鋪子關門了,我也不會要回來的。就十萬塊而已,又冇有多少錢。”

“十萬塊而已”這詞用的真是妙啊,對於有錢人來說,十萬塊竟然隻是而已,她不知道,我以前上班苦逼哈哈的乾一年都掙不到十萬塊。就是現在,一個人谘詢五百,我也得解決兩百個用戶才能掙到十萬塊。

我想了想,對她說:“現在不是挺好的,你也不用拜師,我有空也可以教你。”

唐小萌搖搖頭:“那不一樣,要是拜了師,以後出去我就說是你徒弟,多有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