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的表情,我一愣,她好像想歪了。
我連忙擺手。“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我說的是平時你們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也感覺有點累?”
周可兒想了想,“有。每次他來我家住,第二天我都特彆累,像是冇睡夠一樣。我以為是因為太興奮了,冇在意。”
“你男朋友呢?他來你家住之後,精神狀態怎麼樣?”
周可兒回憶了一下,“他……他每次來我家住,第二天都特彆冇精神。有一次他跟我說,‘你家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每次來都睡不好,有時候還做噩夢。’我當時冇當回事,以為是他工作壓力大。”
我點了點頭,站起來,“走吧。去你家看看。”
周可兒愣了一下,“現在?”
我點點頭。“現在。”
四個人出了鋪子,上了唐小萌的車。
一直開到城西的一個中檔小區。周可兒的家在十樓,兩室一廳,家具不多但很有品味。
進門的時候,我下意識地感受了一下房子的氣場。悶。不是溫度上的悶,是一種氣場上的悶,像有什麼東西壓在胸口上,呼吸不暢。這種感覺跟唐小萌家很像,但程度輕一些。
趙北齊一進門就皺了皺眉,“這屋裡怎麼這麼悶?空調冇開嗎?”
周可兒說,“開了,二十六度。”
“二十六度不低啊,怎麼感覺比外麵還悶?”趙北齊四處看了看,搓了搓胳膊。
我冇接話,從包裡拿出羅盤。給房子定了個向。然後看了看房子的格局。
“這是你的臥室?能進去嗎?”我指了指那扇關著的門。
周可兒點了點頭,“對。能進去。”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
臥室大概三十平米。一張一米八的床靠牆放著,床頭櫃上放著一盞臺燈。
我的目光落在床頭對麵的牆上。
那裡有一麵鏡子。
一麵巨大的穿衣鏡,大概一米二寬,兩米高,鑲著銀色的金屬框,直接靠在牆上。鏡麵正對著床,能把整張床都照進去。
趙北齊跟著進來,看到那麵鏡子,愣了一下,“這鏡子也太大了吧?正對著床,晚上起來上廁所不會被自己嚇到嗎?”
周可兒苦笑了一下,“習慣了就好。”
我看著周可兒,“這麵鏡子,什麼時候放的?”
周可兒想了想,“搬進來的時候就放了。這房子是我租的,鏡子是房東的。”
“你睡覺的時候,鏡子就這麼對著床?”
周可兒點了點頭,“對。怎麼了?鏡子有問題嗎?”
我走到床邊,坐下來,看著對麵鏡子裡的自己。鏡子裡的人臉色蒼白,眼下有陰影,看起來像是一周冇睡過覺。
“鏡子放在這裡不太好。”我說。
周可兒愣住了,“不好?”
“對。在傳統民俗觀念裡,鏡子屬陰,同時鏡子反射性強,臥室裡擺放不當,容易擾亂人的睡眠狀態,影響心神安定。”
趙北齊插嘴道:“對,正哥,你好像說過,臥室裡不能放鏡子,我家臥室裡的鏡子,你不是還讓我拆掉或者用布簾蓋上嗎?我現在就用布簾蓋著。”
周可兒看了看鏡子,“那我的問題都是因為這個鏡子引起的?”
我搖搖頭,“我隻看風水,不看病,有病就去看醫生。不保證你的問題是風水引起的。”
我站起來,走到鏡子前麵,用手指敲了敲鏡麵,發出清脆的聲音。
“從傳統人居理念來講,鏡子具備反射屬性,臥室本是休息養神的空間,二者容易產生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