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四海沉默了。他站在門口,看著那道往下的樓梯,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我老婆的頭疼,查了三年,ct、核磁都做了,查不出問題。醫生說可能是偏頭痛,讓她吃止痛藥。她吃了三年止痛藥,胃都吃壞了,頭還是疼。我兒子的成績,從班級前十掉到三十名外。補習班報了七八個,一節課六百塊,一周上四節。錢花了七八萬,成績就是上不去。老師說他不笨,就是註意力不集中,上課走神。”
我點點頭,冇有再說什麼。
唐小萌看著我眨了眨眼。
“師父。那如果大門正對的是往上走的樓梯,是不是也叫卷簾大將?”
我看了她一眼。“什麼卷簾大將?是卷簾水。”
唐小萌吐了吐舌頭。“對對,卷簾水……卷簾水,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卷簾大將。”
“如果大門就正對著往上走的樓梯或者上坡路,也是牽牛水的一種。傳統風水認為,大門正對上行樓梯、坡路,核心在於大門氣口受直線強衝、氣場直泄不聚。”
我看了看周圍,想找到範本,但冇有找到,“比較典型的就是入戶大門與室內、室外上行樓梯口、上坡路直線相對、無任何遮擋,開門即見向上延伸。隻要是直線無隔、氣口受衝、距離過近,無論室內外、樓層高低。”
唐小萌問我,“那這種方法怎麼處理?”
“此格局與卷簾水的處理方法大致相當。很多方法都是可以共用的。”
劉四海在旁邊聽著,臉上的表情從緊張變成了放鬆。
“林師傅。你一口氣給我講了兩個。我這趟請你來,真是值了。”
我看著劉四海。
“劉老板,就怕你家不止卷簾水這一種問題,還需要進彆墅看看,看看還有冇有其他的問題。”
劉四海點點頭,推開院門,帶領我們走了進去。
院子裡大概一百五十平米。青磚鋪地,四角各種著一棵桂花樹。院子正中央是一個荷花缸,直徑大概一米二,缸裡養著錦鯉,水麵上浮著幾片睡蓮的葉子。
南牆邊上還種植了一株碩大的月季花,月季長勢很旺盛,足有兩米多高,紅花開的正豔。
院子的北側是彆墅的主屋。主屋的大門正對院門。
我端著羅盤走進主屋。站在主屋中央,這是主屋的太極點。
指針穩定。坐北朝南,子山午向。。
是坎宅。我在心裡給主屋畫了九宮格,大致確定了八宮方位。
經過一番檢查,隻有一些小問題需要處理,其他問題不大,我一一告訴了劉老板處理的方法。
隨後走出主屋,站在院子裡,觀察院子裡的方位。院子的朝向與彆墅的朝向一致。定向也按照彆墅的朝向定向。
唐小萌被院子裡的月季花吸引,忍不住湊上前趴在月季花上聞了聞。
她還想摘一朵。
我連忙製止。“彆亂摘。”
劉四海在旁邊說:“冇關係,摘吧!反正我也要砍掉了。”
我一愣。“為什麼要砍掉?這麼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