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看了一圈沙盤,聲音發沉, “那我們這個蓬萊灣,樓王在夾角內。”
我點點頭, “對,標準剪刀路。”
蘇晚聽後,眉頭緊鎖,問我。“那應該怎麼處理?”
“核心方法就是改向,遠離剪刀夾角。更改門窗的朝向,避開銳角衝射方向,使門窗納平和之氣,從源頭規避氣衝。”
“這個比較難了,道路也是市政的道路,冇辦法改。”
“那就遮擋,在住宅與剪刀口之間築建影壁牆、設置綠化帶,形成緩衝帶,削弱對衝之氣。”
“這個倒是可以,除了這個還有冇有其他的辦法?”
“在大門或門窗正對剪刀夾角方向擺放一些傳統民俗擺件。”
說完這些,我走到沙盤前麵,指著那兩條路,
“你們看這兩條路。南邊這條路是雙向六車道,東邊這條路是雙向四車道。兩條路在小區門口交彙,形成一個三十五度左右的銳角。
每天早晚高峰,這兩條路上的車流量至少在每小時兩千輛以上。每輛車經過,都會帶動氣流。兩千輛車經過,就是兩千次氣流衝擊。
這些氣流在銳角處彙聚,被壓縮,然後像一把剪刀一樣,剪向正對銳角的建築。蓬萊灣的樓王,正好在這個銳角的正對麵,氣流直衝樓王。”
周副總湊過來,“氣流衝擊?你說了那麼多,說得倒挺玄乎,猛一聽還挺唬人。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我以前都冇聽說過。”
我笑了笑,“因為你冇有接觸過我們這一行,就像你們房地產行業的東西,我也不了解一樣。而且這個一點都不玄乎,這不是玄學,這是物理道理。”
我頓了頓繼續說:“蓬萊灣這兩條路,角度三十五度,雙向六車道加四車道,車流量每天恐怕有上萬輛,氣流對衝比較大。”
那個女人撇了撇嘴,“那為什麼隻有樓王受影響?其他樓棟呢?”
“剪刀路的氣是從銳角的尖角處彙聚,然後呈扇形向外擴散。樓王正好在尖角的正對麵,距離不到五十米,在氣流比較急的位置。其他樓棟離得遠一些,受的影響小一些。”
蘇晚的臉色也有些難看了。“那我們這個下一步應該怎麼做?”
我走到沙盤前麵。
“剛才已經說了,對於你們來說,改向肯定是不行了,用傳統民俗擺件的話,也會影響形象。所以隻能用遮擋和調節。”
我停了一下,指著那個銳角。“在銳角處建一個圓形的水池或者小型噴泉,用水來泄剪刀的尖銳之火。圓形屬金,金能生水,金水相生,泄火的效果更好。另外在直對樓王大門的尖角處,修建密集的綠化帶,植物要密集,麵積可以大一些,阻擋緩衝煞氣。”
周副總聽了後,又說話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種陰陽怪氣的調子。
“建噴水池?還要建一個綠化帶?這估計也得不少錢。”
我想了下,“冇多少錢,估計也就一百多萬吧!你們蘇氏集團不差這點錢。”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尖銳了。“好大的口氣啊!蘇總,你聽到了吧?這就是你請來的風水師。動不動就一百多萬,我們蘇氏集團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那個女人也跟著說。“就是。蘇總,你剛接手集團,第一個項目就搞成這樣。現在又請個風水師來,就憑他一句話,就要花一百多萬改造。你讓我們這些股東怎麼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