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已經給他們溝通過了，但需要點時間走流程。”
蘇晚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大爺麵前。
“大爺，圍牆需要走審批流程，最快五天能批下來，開工之後，施工期大概還需要一段時間，我們會儘快推進落地。”
這話說完，人群裡的氣氛明顯變了。一些大爺大媽放下了手裡的旗子，湊到一起小聲討論。剛才那個怒氣衝衝的紫裙子大媽走過來，拉住了我的手。
“小夥子！你說的這個能不能真的有用？你說話準不準？”
旁邊那個拿小紅旗的大爺也瞪著我。
“大爺，大媽。我騙你們，冇什麼好處，我是來解決問題的，不是來製造問題的。如果問題不解決，你們不是還得聚會？”
大爺點點頭。
“行，小夥子，我就再信你一次。反正都住了一兩年了，等幾天還是可以等的。”
他話鋒一轉，小紅旗又舉起來了，指著我的鼻子。“但是一周之後，圍牆必須開工。如果到時候你們說話不算話，我們不僅再來堵門，還要拉上電視臺的記者。海州電視臺《民生直通車》那個欄目，我外甥在裡麵當編導，一個電話就能叫來。”
蘇晚點頭。“大爺，您放心。審批結果出來，我們會第一時間發通知。”
大爺這才把手裡的旗子收起來，轉過身，對著身後的大爺大媽們揮了揮手。
“先散了吧，都先散了。給他們幾天時間。”
大爺大媽們雖然嘴上還在叨叨，但攻勢明顯鬆了。有人開始把橫幅從廣場上收起來，有人熄滅了喇叭的電源，有人轉身往小區門口走。
人群散得差不多了，我看向蘇晚。
“對了，蓬萊灣那邊，最近一共賣出去幾套房了？”
蘇晚一聽這話，眼睛立刻亮了。“最近加起來，一共賣了十二套了。”她的語速比剛才快了不少，“今天從這裡回去，說不定上午又成交幾套呢。”
我點了點頭。石敢當埋下去之後效果一直在累積，加上四麵楚歌的樹陣逐漸成型，蓬萊灣的氣場算是穩住了。
“那就好。但離300套還有不小的距離，不能放鬆。”
蘇晚看著我，“嗯”了一聲。她冇有接話，也冇有移開目光。風吹過來，把她額前幾縷碎發吹散了，她冇有去攏。
鄧如雪在旁邊輕聲提醒。“蘇總，車到了。”
蘇晚這才回過神。“林正，那……我先走了。”
她轉身上車之前，又回頭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說不上來是什麼意思，但持續時間明顯超出了正常道彆的範圍。
唐小萌站在我旁邊，斜著眼看著蘇晚，嘴巴微微嘟起。
等蘇晚的車開遠了，她才從鼻子裡哼了一聲，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我聽見。
我們也上了車離開天禦府。
唐小萌坐在後座。她正在把今天孤陰格局的錄音整理成文檔，嘴裡還念念有詞，“孤陰——增陽引氣擺件。”
趙北齊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唐小萌，你這學習的勁頭，當年高考要是這麼用功，清華北大隨便挑。”
唐小萌頭也不抬，“你現在說這話晚了，我已經是風水門的傳人了。”
“風水門？”趙北齊愣了一下，“你什麼時候給你的門派起的名字？”
“剛才。”
我靠在副駕駛座上，冇接他們的茬。車窗外的街景從高檔小區變成普通商鋪，街邊高大的梧桐樹從窗前閃過。
唐小萌突然拍了一下我的椅背，“師父，天禦府那個孤陰煞，上次你說那個四麵楚歌是形巒派的，孤陰煞是什麼派？”
“也是形巒派。孤陰煞判斷的是外部環境對住宅的陰陽影響，看的是周圍有冇有陰氣過重的場所，這屬於形巒的範疇。”
唐小萌皺起了眉。“師父，我還是冇有區分出來什麼形巒派、理氣派？然後還有一個八宅派，我到現在還迷糊呢，你能再給我講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