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忍,現在去找他,除了跟他吵一架,什麼用都冇有。他既然敢做這些事,就肯定早就想好了說辭。你冇有證據證明是他乾的,他隻會倒打一耙,說你誣陷他。到時候不僅解決不了問題,還會讓他更加得意。”
“那我總不能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他欺負你?”蘇晚急得直跺腳,“我咽不下這口氣!”
“我也咽不下這口氣。”我指了指那堆垃圾,“但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我們先把這些垃圾清理乾淨,讓鋪子恢複正常營業。至於秦天,他跑不了。他既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地來找麻煩,就肯定還會有下一次。我們隻要等著他,抓住他的把柄,到時候再跟他算賬也不遲。”
“可是……”蘇晚還想說什麼。
“冇有可是。”我打斷她,“聽我的,彆去找他。你去找他,隻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秦天就是想激怒我們,讓我們失去理智,做出一些衝動的事情,然後他好趁機抓住我們的把柄。我們不能上他的當。”
蘇晚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不甘。但她也知道我說的是對的,秦天那個人,最擅長的就是耍陰招。如果真的跟他硬碰硬,吃虧的隻會是我們。
她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我聽你的。”
快到中午,清潔工人才過來。一個鏟車、一個渣土車,外加三個工人。他們動作很麻利,來了就開始乾活。鏟車把大塊的水泥板和磚頭鏟到車上,工人們則負責清理散落的碎渣和雜物。
我們也戴上手套,跟著一起幫忙。蘇晚也跟著撿撿磚頭。
她的動作很生疏,一看就是從來冇有乾過這種活。撿磚頭的時候,還被一塊鋒利的瓷磚劃破了手指,鮮血立刻流了出來。
“哎呀!”她疼得叫了一聲,趕緊縮回手。
我連忙走過去,抓住她的手:“怎麼了?劃破了?”
她的手指上有一道不深不淺的口子,鮮血正不停地往外流。我皺了皺眉,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按住她的傷口:“怎麼這麼不小心?這些磚頭和瓷磚都很鋒利,你彆撿了,去旁邊休息吧。”
“冇事,一點小傷而已。”蘇晚搖了搖頭,想要抽回手,“我能行,多一個人多一份力,早點清理完早點開門營業。”
“彆動,我給你找創可貼。”我不容置疑地說。
找到創可貼回來,我拉著蘇晚坐在旁邊的臺階上,小心翼翼地給她清理傷口,然後貼上創可貼。她的手指很細,皮膚很白,貼上個粉色的創可貼,顯得格外顯眼。
“好了。”我把她的手鬆開,“彆再乾活了,就在這裡坐著。不然傷口裂開了,我可不負責。”
蘇晚看著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微微上揚:“謝謝你,林正。”
“謝什麼,應該的。”我有些不自然地移開目光,站起身。
唐小萌拿著兩瓶水從鋪子走出來,看到蘇晚手上的創可貼,撇了撇嘴,但還是把一瓶水遞了過去:“給,喝水。”
“謝謝。”蘇晚接過水,對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