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有恒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像是在回憶什麼，然後緩緩睜開。
趙有恒無奈地搖了搖頭，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看來這事還得從長計議。十幾年的老部下，到頭來要置我於死地——我到現在還是想不通，他到底圖什麼。”
我點點頭，“劉新明在您身邊十幾年，能接觸到的信息很多，說明他背後牽扯的利益我們還不知道。”
“公司賬目每個季度我都會審查，我經手的每一筆錢都有記錄。就算我不在了，公司的股份也是北齊繼承，跟他劉新明冇有半毛錢關係。”
趙有恒的眉頭慢慢皺了起來。“我去查查，讓公司財務把這幾年的賬全部重新翻一遍，每一筆都查。劉新明經手的所有項目，從他當上副總開始，一個不落。”
我點點頭，“查賬的同時，銷售那邊也要查查，看看有冇有資源外流的情況。另外，外麵也繼續盯著。說不定他會加快下一步行動。”
趙有恒點點頭，又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說完這些，我們三個也有些疲憊的坐在旁邊的座椅上。
我的目光無意識的掃過趙有恒的辦公桌，當看到一個東西時，眼睛瞬間睜大了一些。
辦公桌的左上角，擺著一個仙人球。拳頭大小，翠綠色的球體上密密麻麻長滿了淡黃色的尖刺，種在一個白瓷小盆裡，盆底墊著一層彩色陶粒。
我皺了皺眉，指著那個仙人球，“趙叔，這個仙人球是誰送的？”
趙有恒看了一眼那個仙人球，搖了搖頭，“不是送的。上個月公司采購一批綠植，辦公室統一配的。我看著挺好看，也不用經常澆水，就放在我桌子上了。怎麼了？”
趙北齊也看了過來，“正哥，一個仙人球有什麼問題？”
我盯著那個仙人球看了幾秒，然後直起身，
“趙叔，仙人球屬於仙人掌科。這種植物在傳統‘形法’理論裡，叫‘多刺之木’。”
趙有恒的眉頭皺了一下，“多刺之木？”
我點點頭，“仙人球滿身是刺，這種‘帶刺之物’，不管是仙人掌科還是其他多刺植物，按照傳統理論，擺放的時候要遵守一個原則——‘多刺之木不入戶，朝外化煞不朝人’。你這個仙人球放在辦公桌上，天天對著你的臉，等於你每天上班的時候都在被這些尖刺衝著。”
趙北齊從沙發上站起來，湊過來看了一眼，“還有這種說法？”
我點點頭，“仙人掌仙人球等多刺植物，按照傳統民俗理論，不適合擺放在常活動區域，尤其是財位上。”
唐小萌抱著羅盤，瞪大了眼睛，“趙叔的辦公桌——是不是在公司的財位上？”
我掏出羅盤，在辦公室轉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不在財位上。擺放時間也比較短，問題不大。”
趙北齊撓了撓頭，“那仙人球是不是就不能養了？”
“不是不能養。是這種植物需要特彆註意，如果用對了地方，反而是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