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笑點頭應允,隨後送我們到電梯口。

車子開出停車場,行駛在城西建材市場旁邊的馬路上。

趙北齊生氣的直拍方向盤,“瑪德,劉新明,拿著我爸發的工資,在外麵用親侄子的名義開公司,把我爸的客戶資源往自己口袋裡裝。這也就算了,他還要我爸的命。”

我們都冇有回話。

唐小萌瞄了我一眼,轉過身看著我。

“師父,剛才劉笑帶我們參觀的時候,我看你在衛生間的門前盯了好大一會,是不是在看他們的辦公室格局?”

我點點頭,“看出來了?”

“當然看出來了。你現在一個動作,一個表情我就知道這事兒不正常。”

我看著唐小萌,“你能不能彆總把註意力放在我身上?你多背背那個手劄。”

唐小萌晃了晃腦袋,“手劄是要背的,觀察也不能落下,背手劄是理論,觀察是實踐。實踐出真知。”

趙北齊從駕駛座側過頭,“正哥,那個辦公室有問題?”

我點點頭,“那個辦公室是刀把房。”

趙北齊兩眼放光,“聽著挺凶的,那是不是說他們完犢子了?我們不用做什麼他們都會完蛋?”

我笑笑,“你想什麼呢,他們已經處理過了,目前來看,影響已經很小了。”

趙北齊有些失望,“好吧!”

唐小萌朝我眨了眨眼,“師父,你繼續。”

我看了一眼唐小萌,“繼續什麼?”

“講刀把房啊!我錄音都打開了,等你半天了。”

“我現在冇心情,不想講,改天吧!”

“彆啊師父,時間不等人,我給你點動力。”

說著,唐小萌直接從後座把頭探到副駕,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被她這麼突然來一下,我感覺我整張臉都在發熱,此時我的臉應該已經紅成了猴屁股。

親完她還來一句,“怎麼樣?現在心情好了吧?是不是渾身充滿了能量?”

在旁邊開車的趙北齊都驚呆了,“這是什麼新型的好心情催旺法嗎?我現在心情也不太好,能不能也給我催一下,我現在特彆需要能量。”

唐小萌瞥了她一眼,“你要是需要,我可以在你臉上留一個巴掌印子,特彆紅的那種。”

“那算了,我現在能自我調節。”

我看了一眼唐小萌,“下次彆亂親,被人看到了,還以為我們關係不純潔呢。”

唐小萌不以為意,“看到又怎麼了?親一下師父怎麼了?她們想親還親不到呢。”

趙北齊直接捅刀子,“也就你把正哥當個寶,要是彆人也有這覺悟,他也不至於單身這麼多年了。他以前都是當舔狗的,現在好像反過來了,成了被人舔的主角了。”

唐小萌愣了半天,最後終於反應了過來,直接一巴掌拍在了趙北齊的頭上。

“你剛才說什麼?是說我是舔狗嗎?”

趙北齊小心翼翼的躲閃,“彆打彆打,開車呢,註意安全,我就是形容。”

看著他們打打鬨鬨,我也開始回憶爺爺手劄裡關於刀把房記述:

“宅形如刀,柄細頭寬,缺角畸零,氣脈難全。居之者,如握殘刃,乃破敗不完之象。”

手劄裡解釋:因住宅平麵狀若菜刀,因此得名“刀把房”。其形態有一處明顯的狹長凸出,形似刀柄,與主體構成不規則的凸出或者缺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