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拍了拍她的頭。“好吧！那你先去說服你閨蜜，讓她把錢轉給我。不給錢我可不看。”
唐小萌眼睛一亮，轉身就去找江凝月。
正好江凝月那邊也已經收拾完畢，正走出來。
唐小萌跑過去拉著江凝月的手，壓低聲音在跟江凝月說話，雖然聲音很低，但我還是能聽到偶爾蹦出幾個詞：厲害、便宜、試一次。
過了兩分鐘，他們聊天結束了。江凝月看我的表情有些微妙——還是有懷疑，但懷疑裡多了一些動搖。
眼神在我身上快速掃了一下，“林先生，小萌說你看一次風水隻要幾百塊？”
我點點頭。
她猶豫了一下，“那——你能幫我看看嗎？”
“可以，不過要先給錢我才看。”
江凝月愣了一下。
唐小萌也一愣，“師父，不是看完才給錢嗎？”
我笑笑，“這次不一樣。這次要先收。”
唐小萌眨了眨眼睛，轉頭對江凝月說：“凝月，你轉吧。我師父說了先收，肯定有他的道理。”
江凝月猶豫了一下，掃了碼，錢到賬。
看到錢到賬之後，我才開口。
“你先把你家門口的鞋櫃挪走。”
江凝月愣住了。“鞋櫃？”
我指了指門口那個有七層的開放式鞋櫃，
“對。就是那個鞋櫃。把它挪到室內隱蔽處，另外這個鞋櫃要換成有櫃門的，鞋子放進去就關上櫃門。”
江凝月看了看門口那個鞋櫃，又看了看我。
“就這麼簡單？”她的聲音提高了一些，“五百塊就這一句話啊？”
唐小萌也是一愣，一臉疑惑的看著我。
我朝著江凝月點點頭。“昂？那要怎麼著？要不我讓你先砍樹，後改門，還是不行改祖墳？”
趙北齊在旁邊聽完，立刻給我豎了一個大拇指。他豎完了還不忘加一句，“果然還得是我正哥。我終於知道為什麼要提前收錢了——不收錢的話，這話說出來，估計一毛錢都收不到。”
江凝月看了看唐小萌，又看了看我，估計她心裡都有我們是不是串通一氣騙她的想法了。
她把手從唐小萌的胳膊上拿開，雙手抱在胸前，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滿。
“林先生，我不是舍不得這五百塊錢。但您總得讓我知道這錢花得值不值吧？我請人看風水，就算不燒香拜神，也起碼得有個流程吧？上次隔壁那家店請的風水師，雖然是個騙子，但他至少還擺了羅盤、點了香、念了半天經。您倒好，就看了一眼我的鞋櫃，張嘴就是一句話——搬鞋櫃。”
我看著江凝月，發現她的眉毛往下壓著，眉心擰成了一個疙瘩，顯然是真的不爽。
我笑笑，“你剛才做護理的時候我已經看過了。你的店內外局問題不大。問題就出在門口的鞋櫃上。”
江凝月還是皺著眉。“那個鞋櫃從我開業的時候就放在那兒了，為什麼以前生意也挺好？現在就有事了？”
我點點頭，“我之前跟小萌說過，按照傳統理論，當人正在順風順水的時候，小風水問題根本影響不動你。就像一個人身體強壯的時候，淋場雨也不會感冒。一旦開始走下坡路，就會加速這個進程。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你現在應該處於走下坡的階段，身體虛弱的時候，刮個風都很容易感冒的。”
江凝月的眉毛稍微鬆了一些，
“那你能不能給我講清楚——這個鞋櫃，到底有什麼風水問題？講清楚了，這五百塊我就覺得花得值。至少讓我知道這錢花在哪兒了。”
我點了點頭。
爺爺手劄記載：“鞋為履穢之物，附塵土、裹足臭，乃不潔之氣所聚。今人設櫃於門廳，穢氣攔門，吉神不入。此為‘穢氣衝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