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搖頭,“正常這種設備我們很難買到的,這種都是工業用的。這是有預謀的行為。”
唐小萌看著我,“那怎麼辦?要不要報官?”
我搖搖頭,“彆報官了,冇什麼用,這種有預謀的行為,必然是做好了萬無一失的,多半也會不了了之。”
“那怎麼辦?”
“先回醫院,跟趙叔他們商量下吧!”
回到病房之後,趙北齊已經能坐了起來,看著我走進來,連忙問:
“正哥,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
“確實有人動了手腳。”
我把情況給趙北齊和趙有恒說了一下。
趙北齊張了張嘴,“所以我和我爸就是被這個次聲波給震的?我們不是心理障礙?”
我笑笑,“什麼心理障礙?兩人一個晚上心理障礙的概率幾乎為零。就你這樣的,要是能得心理障礙,那我早死八百回了。”
趙北齊繼續說:“我想也是,我們兩個怎麼可能同時心理障礙。這個一定是劉新明放的,他是要害死我們。”
趙有恒在旁邊也虛弱的說:“冇想到,劉新明還不知悔改,還一心想讓我死,本來還想放過他,現在看來絕對不能放過他。”
唐小萌接話,“經過我們家的事之後,我算明白了,有些人就不能太仁慈,你的仁慈在他們眼裡就是軟弱,覺得你容易被拿捏,他們反而更得寸進尺。”
趙有恒歎了一口氣,“等我出院了,絕對不能讓他好過。”
趙北齊也攥緊了拳頭,“這種人真是惡毒到了極點,用禽獸這兩個字形容都是侮辱這兩個字。出了院必須找他算賬。”
我看著躺在病床上的趙有恒,又看了看靠在床頭臉色灰白的趙北齊。我皺了皺眉。劉新明做的越來越過分了,到這個時候還不知悔改。
從絕命位到白虎抬頭,從廢井到囚陰陣,再到現在這個裝在空調外機裡的低頻共振器。這一次連趙北齊都不放過。劉新明真的是在把人往死裡整。
劉新明已經瘋了,恐怕這不會是最後一次。
我想起了爺爺手劄裡用朱砂筆圈出來的那些禁術,那些禁術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用。
但現在,如果他還有下一次,如果他敢再動我身邊的人,我不介意讓那些禁術見一見光。我願做兩年善事來抵,換他徹底消停。
正想著,唐小萌問我,“師父,你想什麼呢?這個低頻聲波在風水中屬於煞嗎?”
我回了回神,“按照爺爺書上寫的,這玩意兒產生的低頻聲波,應該叫聲煞,實際就是噪聲汙染。”
唐小萌滿臉驚訝,“聲煞?這也冇有聲音啊!”
“這個確實跟我們平時聽到的聲音不一樣,這是很難感知的低頻聲音,屬於噪聲的一種,但很不常見。”
爺爺的手劄中,是這樣寫的:
“聲者,氣之動也。善聲養氣,惡聲傷神。宅近喧囂,日夜不休,如金伐木,肝魂不寧。”
“現代科學研究也證實,長期暴露於噪音環境中,會引發頭痛、耳鳴、記憶力衰退、血壓升高等問題。孕婦受噪音影響還會妨礙胎兒發育。”
唐小萌又問,“這個次聲波在風水中很常見的嗎?”
我搖搖頭,“不常見,我們平時遇到的噪聲,一般是交通噪音、工地施工、樓上樓下的噪聲。像這種用設備人為製造的次聲波,普通人根本遇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