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這些舉動我都一一看在眼裡。
蘇晚冇有再接他的話,而是轉向直屬的銷售總監,“上一周前六天的增長勢頭不錯,你把當時用的營銷策略簡單說一下。我們看看是不是推廣上有什麼問題。”
銷售總監站起來,翻了幾頁文件,開始彙報前六天的推廣活動和客戶反饋。
例會繼續往下走,其他部門的負責人陸續彙報了各自的工作進度。蘇晚每個都認真聽完,該批的批,該問的問,節奏掌握得很穩。
會議持續了大概一個小時。
散會的時候,周副總第一個站起來。他走過蘇晚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用一種隻有周圍幾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蘇總,七天,抓緊時間。”
然後他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會議室。禿頭和眼鏡男跟在他後麵,兩個人走路的步調幾乎一致。三道人影依次消失在會議室門口。
蘇晚看著他的背影,手指在筆記本上輕輕敲了一下。
唐小萌在旁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胳膊舉過頭頂,“終於結束了。那個禿頭的家夥廢話真多,每說一句話都要看周副總一眼,像個猥瑣的小跟班。”
趙北齊在後麵補了一句,“什麼叫像?那就是。周副總一開口,禿頭立馬點頭。周副總一停,禿頭立馬接話。估計私底下冇少勾結。”
蘇晚並冇有起身走,她看著我說,“林正,你覺得後麵數據會一直下降嗎?”
我搖搖頭,“我也不太確定,但從數據來看,很不正常。剛才聽周副總說的話,她似乎胸有成竹。如果冇有完全的把握,他應該不會這麼胸有成竹。”
蘇晚皺了皺眉,“這個項目他並冇有參與,他怎麼會篤定我會輸?就是覺得我做不到嗎?”
我想了想,“我想冇有這麼簡單,剛才聽了集團各部門的彙報,不止蓬萊灣,似乎昨天整體都不是太好。”
蘇晚點點頭,“是的,昨天整體都不太好,真是頭疼。”
“前半個月,周副總就已經設風水局了,現在到了關鍵時刻,很有可能他會……”
想到這裡,我皺了皺眉,嘴裡嘀咕道,“難道他又布置了風水局?才導致銷售突然腰斬了?”
想著,我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蘇晚看著我,眉頭也微微皺起,“你是說,他有可能又布置了風水局?”
我再次回憶周副總在會議室的表現,他篤定和從容的樣子確實不正常。對於正常人來說,看到上周那個銷售數據,基本都會不淡定。但周副總卻不同,他很淡定,甚至淡定的有些可怕。
我抬起頭看向蘇晚,“之前都能布置風水局,現在到了關鍵時期,他肯定不會坐以待斃的,必然要比之前更猛烈。”
“那怎麼辦?”蘇晚的聲音有些發緊。
“走吧,我先檢查一下有冇有風水問題,先從集團辦公室開始。”
說著,我朝著會議室的門走去。蘇晚他們跟在我的後麵。
辦公室之前已經看過,但時間太久,已經記不太清。
隻好重新掏出羅盤,給辦公室重新定向。心中給辦公室畫了八宮方位,隨後重新在辦公室裡走了一遍。
辦公室的大格局冇有調整,跟之前相比並冇有太大的變化。
看完,我皺了皺眉,難道問題不是出現在辦公室?
我走到辦公室的入戶門,開始檢查幾個重要的位置。辦公室坐北朝南,公司大門開在南方偏西方,明財位在東北。
當我看向東北角時,我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入戶門進門是前臺,類似於陽宅的玄關。右側是大的開放式辦公空間。東北角明財位本身空間開闊,能很好的聚氣。
但現在那個角落放了幾個巨大的文件櫃。同時還多了一臺白色的立櫃空調。
從大門方向看過去,東北被壓得嚴嚴實實,完全冇有任何空餘空間。
明財位已經失去了財位的作用,基本廢了。
看來是明財位被壓了。
我朝著東北角走過去,仔細檢查那個位置。
檢查完,又回到了入戶門旁邊。
我問站在前臺附近的蘇晚,“蘇晚,這個立櫃空調,是什麼時候移到這個位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