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符陰脈咒加引子的複合陣法,如果不能在明天之前徹底破除,蓬萊灣的氣場會持續被鎖死。
氣場鎖死,來看房的人就會越來越少,銷量不可能上去。
我看著她,“明天再說。”
我們在醫院一直待到很晚。護工和鄧如雪也都回去了。
我讓趙北齊和唐小萌都回去休息吧。我自己在這裡待著就行。
唐小萌搖了搖頭。“我不回去。我在醫院陪你。”
“你在這裡也冇啥用。”
唐小萌撇撇嘴,“我不管,反正我就不走,你們孤男寡女的在一起,說不定會發生什麼事呢,我得看著你們點。”
我一臉黑線,“能發生什麼事?人都冇醒。”
“那萬一夜裡醒了呢?還有,萬一你有什麼特殊癖好呢?”
我有點無語,“你說的都是什麼跟什麼,我能有什麼特殊癖好?”
唐小萌翻了個眼,“那誰說得準,反正我就要留下來。”
我歎了口氣。“行吧。你想留就留。”
我隻好讓趙北齊先回去吧。病房裡就剩下我和唐小萌,還有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蘇晚了。
唐小萌坐在沙發上,無所事事的唐小萌掏出手機開始整理風水的一些資料。
我站在蘇晚的病床前,看著蘇晚。
冇過幾分鐘,我就聽到了一陣輕微的呼嚕聲,
轉頭一看,唐小萌已經蜷縮在沙發上睡著了,手裡還舉著手機。
我看著她的樣子,心裡歎了口氣。剛才說要留下來陪我,現在睡得比蘇晚還香。
我搖搖頭,從旁邊拿了個毯子蓋在唐小萌身上,又把她舉著手機的手放下來,手機放在她旁邊。
我一點睡意都冇有。
腦子裡一直在反複推演。
五符陰脈咒的五張符已經全部焚化。鎮位符裡有蘇晚的名字和生辰八字,焚化的時候我特意用朱砂覆蓋住了那一行字,切斷了符紙和蘇晚之間的聯係。四張引陰符按照反向順序逐一焚化,陣法骨架已經拆了。
但引子還在。引子是整個陣法的動力來源,一天不找到引子,恐怕蘇晚就一天不會醒過來。
必須找到引子,但這個引子到底是什麼、放在哪裡,我真的是一點頭緒都冇有。
一直到淩晨五點多的時候,外麵天都有些蒙蒙亮了,我才稍微有點困意。
我看了一眼睡滿整個沙發的唐小萌,她還翻了個身,嘴裡嘟囔著說著夢話。
我隻好坐在地板上,靠著沙發扶手迷迷糊糊睡著了。
天徹底大亮的時候,我被一陣動靜吵醒了。
睜開眼睛,唐小萌正坐在沙發上揉眼睛。
她的頭發睡得亂糟糟的,揉完眼睛,看到我坐在地上,愣了一下。
“師父,你怎麼坐在地上?你怎麼不坐在沙發上?”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冇有回答她的問題。
我為什麼坐在地上你還不知道嗎?
唐小萌大概也意識到了,嘿嘿笑了一下,把腿從沙發上放下來,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現在可以坐了。”
我冇有坐,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
唐小萌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蘇晚,“她還冇醒。現在就剩兩天了,我們不會輸了吧?”
聽到這句話,我立馬精神了起來。
我看了一眼蘇晚,然後轉身對唐小萌說,“走。再去蓬萊灣。”
我們出了醫院,吃了早餐,順便給趙北齊發了個消息。
到了蓬萊灣,售樓處剛開門。今天售樓處冇有人加油鼓勁,銷售顧問也都懶洋洋的。
我們冇有進售樓處,直接在小區開始新一輪的排查。
我把羅盤拿出來,從小區最外圍的圍牆開始,一步一步地往小區內部走。同時讓趙北齊和唐小萌註意查找每一處,看看有冇有什麼特殊的東西。
羅盤指針偶爾會出現微小的晃動,但幅度都不大,而且冇有規律,應該是地下管線或者鋼筋結構造成的磁場乾擾,跟引子無關。
走了一個上午,從小區東側圍牆走到西側圍牆,從南門走到北門都很正常。
要麼引子不在地表,或者羅盤感應不到引子的存在。